這兩天,幽城內十分熱鬧。“哎,你們說,那云盟主平時也算得上是個君子吧?怎么本性竟是這樣,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此話一出,立即有人附和道:“是啊,老子平時還把他視為君子,可是如今,呸!就他那樣,還君子呢?”
月玉客家內,大堂里聚滿了江湖人士,大都是在討論關于武林盟主云不思的事情。二樓包間內。“藍卿,你倒是說說,你不會真把那云不思給閹了吧。”旁邊坐著的邢穆一聽,下意識夾緊雙腿。藍卿調皮一笑“嘿嘿,我才沒那閑工夫呢,我只是動動嘴皮子而已。”
秦雨看了白憐一眼,見她一臉風輕云淡,就知曉她已經放下了。接著問道“你是怎么動嘴皮子的?”
“爺也知道那老東西好色嘛,我呢,就放出消息說華山派掌門的夫人是天下絕色,然后他當晚就趁著華山派掌門不在,把人家夫人騙到歸云山莊想非禮人家,偏偏那夫人寧死也不從,撞墻自盡了,這時,正好他家小妾闖了進來,見到有一女子衣衫不整倒在地上,霎時醋意大發,與他大吵大鬧。”
藍卿喝口茶,繼續說道:“云不思好事未成,此時又被自家小妾指著鼻子罵,惱羞成怒,那小妾見他要動殺手,轉身就往外跑,一出門就與各大門派的掌門碰到了,那小妾大叫道:各位英雄,云不思要殺人啊,還請各位救救我啊。那些掌門聽她這么一說,就沖進房內,偏巧那華山派掌門也在,剛進門就看見自己妻子衣衫不整倒在血泊中,在看看云不思一臉的心虛,心里也猜到了七七八八,頓時怒從心中起,也不管現場是否有人在,破口大罵,云不思在江湖眾人面前被人戳穿他好色的本性,還鬧出了人命,當然是要身敗名裂嘍。”
“恩,很好,既然他身敗名裂了,那就一定會大選下一任武林盟主,那樣的話······”
“又在打什么壞主意?”邢穆見秦雨笑得陰險,知道必定有人要倒霉了。
“既然要推選武林盟主,那就肯定要進行比試,這擂臺上出了什么事故,那就怪不得他人了。”呵呵,至于是什么事故,就看他心情了。“爺,為什么你要清理這些人?”
“白憐,爺也不怕告訴你,這些人威脅到我爹爹的利益,只要是妨礙了我爹爹的路的人,不用他開口,爺也會替他全部清理掉。”羽靈蘿的消息和他們肯定有關,而放出消息的人不論是誰,全部都去死吧。
秦雨掩去眼中的陰鷙,抬頭,笑道:“不過一夜的時間,那云不思就成過街老鼠了,呵呵。”
是啊,幽城一夜之間似乎變了許多。邢穆看著秦雨整這些人,并沒有多大的感覺,他從小在刑王宮長大,雖然從未入過江湖,但是刑王宮里更殘忍的事他都見過了,這些事又算得了什么?
“秦雨,整他們可以,但是不要臟了你自己的手,放著我來吧。”藍卿詫異的看向邢穆,“也好。”秦雨舉起左手,恩,指若白玉青蔥,細膩柔滑,指節修長,纖纖玉手也不過如此了吧。“就交給你吧,爺的手還真不適合沾上別的顏色呢

風花風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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