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山腰的修道場上幾個弟子正在進行修煉,一塊重達百斤的巨大石頭放在場地中央。
在巨大的威壓之下就幾個弟子早已經頭上滿是汗水,而他的師哥張知秋也正費勁的石頭舉過頭頂。
蕭楚看了張知秋一眼,顯然這樣的訓練讓他有些體力不支。
“蕭楚,你過來試一下。”張知秋看到蕭楚過來便喊道。
蕭楚雖然在在嘴上答應心中卻沒有底,這塊巨石早已超過了他所能夠承受的極限。
蕭楚彎下腰來將石頭用勁舉起來,舉起這塊巨石每上升一段都要消耗巨大的力量,而將巨石舉上半空的時候他整個人的力量幾乎不支,雙腿幾乎快要癱軟在地上。
就在他快要體力不支的時候突然一股神奇的力量傳遞到他的體內,那塊重達上百斤的巨石被他撲騰舉起來,然后在眾多弟子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輕輕的放下。
“蕭楚,你什么時候有這樣的力量了。”張知秋臉不相信的看著他。
蕭楚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那道符印,也許剛才全身上下的那股力量就是從這道符印中散發出來的。
“讓開”,就在此時身后傳來一個聲音,蕭楚回頭看時是一個長的格外魁梧,面色紫黑的少年,少年的身后背著一個無比巨大的酒葫蘆。
所有人都自覺的給他讓出一條路來,只見魁梧的少年走到巨石面前輕輕的用右手一抬,那塊巨石便如同普通的石頭一樣被他在指尖拋來拋去。
所有的人都看的呆住了,表演了一番后只見那個魁梧的少年小心翼翼的將石頭放在地上,從后背上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然后就揚長而去。
所有修煉的弟子都呆呆的站在原地,顯然是被他身上的力量嚇到了。
本門弟子能修煉這樣功法簡直就是少之又少。
“師傅平日里教的就是降龍伏虎拳和一些以修煉外力為主的功法。”張知秋說。
蕭楚心中清楚,一般的修煉外力的功法是不可能產生這樣的力量的,很顯然這個魁梧的少年一定是在背后服用什么靈丹妙藥對身體進行淬煉。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的力量應該是指玄”,張知秋說道。
普通人修行功法講究的是從易到難,這樣也是便于疏通經脈,否則的話一旦強勁的內力進入體內就會逆流而導致穴位受傷而最終死去,所以想要修煉這樣的外功的話即使有強勁的身體也必須輔助其他合適的功法。
“師弟”,張知秋看向湖邊的那些修煉的弟子說道:“你看那邊”。
蕭楚看向湖邊,有幾個正在御劍飛行的弟子,那些弟子正是附近劍閣的弟子。
原先只有高階段的修行者才使用御劍飛行的功法,而普通的人連飛劍的速度都無法控制,甚至無法駕馭劍的力量,師傅有時候也會教弟子們一些御劍飛行的口訣和心法,蕭楚一直在心里牢牢的記著。
“師兄,借你的劍一用!”
張知秋伸手拿過旁邊的劍過來。
蕭楚在心里默念著心法,雙腳踏上劍,然后用意念來控制古劍前進的方向。
古劍遇到前面的一座小丘差點停下來,蕭楚在心里默念著心法口訣才讓劍繼續前進,但是由于重心不穩的緣故差一點就摔倒在湖里。
蕭楚勉強將劍停留下來停留在密林中,而蕭楚靜靜的坐在地上開始打坐的,幾個弟子密林中穿行過來。
密林的前面就是飄渺峰,隔著青丘的湖泊依舊可以看到飄渺峰中若隱若現的幾座古老的建筑。
劍閣正處于飄渺峰的后面,蕭楚走到那里的時候看到幾個弟子正出門來。
剛才的御劍飛行,雖然這一番的動作并不是很標準但是蕭楚確是第一次很流暢。
蕭楚抬起頭看見飄渺峰的上面正有幾個御劍飛行的弟子,那白鶴童子正在和幾個弟子聊天,這些弟子都穿著黃色的道袍,顯然別的宗派派來交流功法的,劍法雖然看起來相同但是其中所蘊含的劍意卻大不相同,卻又殊途同歸。
那山好似在面前移動一般隱匿在云霧當中激起千萬道的水波蕩漾,幾朵白云飄蕩在虛空中。
在劍閣旁邊有一個偌大的藏書閣,藏書閣有專門的人負責看守。
蕭楚小心翼翼的走進昆侖山的藏書閣,在這里有很多的秘籍,只是根據弟子等級的不同才允許借閱不同等級的功法,像他這種二代弟子最多也只允許借一本。
蕭楚剛從藏書閣里走了出來,迎面正碰上紈绔弟子張邑。
張邑滿面不屑的看著面前的蕭楚,他一向都是囂張跋扈,看到蕭楚先是滿臉的笑意,然后背對著蕭楚就是一拳頭。
上次他后山居然對李雪兒動手,蕭楚在暗地里防備著他。
蕭楚快速的躲過襲擊,右手輕輕的向斜上方輕輕一揮。
張邑臉上的笑容突然就消失了,
仿佛虛空中有一種神秘的力量。
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臉上,留下一道深刻的五個指痕跡。
“狂妄!”張邑呵斥道。
“好小子,你敢打爺爺我。”
周圍的弟子也開始起哄。
蕭楚卻是想要教訓他一番。
他的力量對付一些普通的弟子還差不多,但是蕭楚有過竹園的經歷,這種程度的力量對于他來說就好像是在撓癢癢一樣,只看見張邑飛空而起一拳朝著蕭楚撞擊而來,但還沒有碰到蕭楚身體的時候整個人卻戛然而止,嘴里也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