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決幾個蒼蠅再說!”
打斗多時,白袍徐宗雖然不落下風,但是心中依然煩躁,再加上玄氣消耗,身體疲憊,若不速戰速決,恐怕事情有變啊!這般想著,徐宗將目標盯著那幾張遠處的洪蒼天兄弟身上。他知道,這兩人也是出場多時,雖然貢獻不大,但也是煩人的蒼蠅,總是來幾個安安偷襲,攪得人心煩意亂。
“乘風破浪!”
同樣的招式再次使出,一道道海浪奔騰,襲擊向兩位長老所在之地。那兩位長老見到徐宗來勢兇猛,皆是全力出擊回應著,一金一土兩種玄氣如同山岳一般,擋住了海浪的去處。
“下去吧!”徐宗冷喝一聲,旋即身形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洪蒼天兩兄弟面前,而后雙掌齊出,一瞬間兩道漆黑掌影,猛然轟響那毫無防備的同胞兄弟。
“快閃開!”大長老怒喝,沒想到徐宗這廝再次使詐,先是拋出強力一擊,那不過是虛假攻擊,而后忽然轉向自己那辛辛苦苦培養長大的寶貝兒子。可是當他喊出話時,那兩道掌影,已然不偏不倚地擊中洪蒼天兩兄弟。
“碰碰”
兩聲悶響,但見洪蒼天兩兄弟,如同斷線風箏一般,乍然墜地,此后只是痛苦地掙扎兩下,便是再無動靜,瞬間暈厥了過去。
“狗雜種!”大長老怒喝,雙眼冒著火星,身體猛然沖向徐宗,不顧一切地與其撕打著,那模樣,早已沒了耐心和身份,只是憑著肉搏斗,開始最原始的攻擊方式。
“嘿嘿,晚了!”見到洪鉅一人闖進自己的攻擊范圍,徐宗冷笑著,旋即丟開落敗的洪蒼天兩兄弟不管,單單對上了大長老。在二長老還未來得及支援之時,徐宗那大掌一揮,頃刻間磅礴玄氣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瘋狂地撞擊著那猶如海中孤舟的大長老。
“我要殺了你!”大長老洪鉅怒喝,眼見那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奔騰而來,卻又躲避不得,當下身上忽然起了一身冷汗,只得元轉玄功,調動那已久有些僵硬的玄紋,迅速在身前形成致密防護罩。
可是,那海嘯般的磅礴能量,夾雜著似有似無的海浪翻滾聲,已然猛烈襲來,而大長老那越發暗淡的玄紋,只是堅持一刻鐘,便是轟然破碎,整個人更是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大長老!”二長老洪鐘急忙喝道,但此時大長老已然墜地,痛苦地掙扎著,口中鮮血狂噴。徐宗那一招幾乎完全被大長老承擔,故此洪鉅受傷最大。二長老來不及去看護大長老,只見那白袍徐宗,已然氣焰囂張地殺來。
“血債血償!拼了老命,也要弄死你!”洪鐘那嘹亮的大喝聲,在場地上面回蕩著,他此時已經變成了發狂野獸,雙目血紅地恨恨地望著眼眸中的白光。
“大地召喚!”
二長老洪鐘低聲怒吼著,隨即整個人身影漸漸模糊,而在原地,慢慢形成一個土黃色的幕墻,在洪鐘四周旋轉著,并且不斷擴大,慢慢形成一個繭狀物,矗立在場地中央。
“二長老!”洪錚一聲悲號,隨即痛哭流涕,捶胸頓足,口中喃喃道:“不可因此而入魔!二長老莫要走向極端啊!”
外人不知道事情真實原因,只是看到那二長老變成土繭,像是在孕育著什么。但是洪錚卻是知道,二長老迫不得已,使用了洪荒殿二樓的一種秘法——大地召喚。此功法一出,修煉者會變成一個巨大土繭,而后慢慢汲取大地中的磅礴能量,暫時為我所用。一時間取得的力量極為龐大,但是后遺癥卻是無人可以逃避,必然會伴隨一生,阻礙修行。
這種后遺癥,名喚‘丹田繭’,即丹田化成繭狀,形成玄氣內斂之勢,只可煉化增強,可是那一層繭無人可以破開,故此再無玄氣可用,所謂的修者,已然如同廢人。
接著眾人便是見到,不斷膨脹擴大的巨繭,猛力吸收著大地中的能量,那土繭表面逐漸顯得光華燦爛起來,整個土繭仿佛有著生命,在悄然醞釀。
恐怖的氣息自土繭當中散發而出,引得人們不敢大聲說話,甚至連呼吸也凝滯了。只是愣愣地望著那怪異的土繭。
“好怪異的法門,不過我豈會讓你成功蛻變?”徐宗看出了門道,當下那招乘風破浪再次動用,猛然對著碩大土繭襲擊。
毀滅性的力量瘋狂地打擊著土繭,可是意料中的情況并未出現,那土繭只是微微顫動一下,而后再無動靜。
一道攻擊過去,徐宗不禁暗自驚訝,沒想到這土繭如此堅韌,竟然可以敵得過他那力道功法‘乘風破浪’,嘴角抽搐了兩三下,但見其雙手齊出,再次發出那強力一擊。然而,期待的景象并未出現,那海浪一靠近土繭,便化成散碎清波,而后消失在土繭之前。
見到這,徐宗不僅冷汗直流,他倒是沒想到,這次恐怕真要在小小洪家出丑了。眼見自己的攻擊無效,徐宗慢慢將視線轉移到黑袍汪華身上,聲音低沉道:“老汪,你也看了老半天的戲,如今幫我一把如何?只要打敗他們,咱們平分洪家,絕不反悔。”
黑袍汪華眸光閃爍,猶豫片刻,方才淡淡道:“你如實反悔了,我也奈何不得你,所以——”
“呵呵,連我都無法奈何這土繭,你以為單憑你一人便可打破它嗎?”徐宗冷笑,他知道汪華一定會出手,只是一直在等待罷了。
汪華猶豫著,目光盯著那詭異土繭,感受著那驚人氣勢,方才微微頷首,“好!”
已經商談妥當,兩人不再猶豫,立時展開猛烈攻擊,定要將那未成形的恐怖對頭扼殺在萌芽之中。一時間,土繭面前,一會兒火浪滔天,一會兒海浪奔騰,任土繭如何堅韌,如何抵擋過兩個太虛八重天高手的攻擊?
但見土繭在兩人的打幾下,猛烈地震蕩著,將那地皮摧毀著,而那土繭之上,慢慢出現一條條裂紋,看來二長老洪鐘真個要飲恨當場了。
“哈哈哈,老夫來也,現在還不算晚吧?”
就在徐宗汪華兩人打擊土繭之時,一聲疑問,以那清波逐流之勢,迅速傳開,使得每一個人皆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是何人?莫非是前來道賀的?”一人疑惑著,不斷收索著說話人的方向。
“呵呵,來的真是時候啊,這混亂局面,看來夠他吃一壺了。”
“眼看午時將過,這人也太不守時了吧?”
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紛紛責怪來人不守時,不按規矩行事。不過,他們卻不知道來人因何不早早到來。
“嗯?還有賓客未到?”洪錚苦笑,此時再有人來,恐怕也是路途遙遠的遠門親戚,即使肯幫上自己一把,也不過是杯水車薪。瞬間的喜悅,漸漸消散而去。
“終于來了么——”洪蒙氣得直咬牙,他早就去通知拍賣會的老林,讓他前來參加洪家宴會,并且還送過請帖,可是這老頭居然遲到。若是按照正常情況,賓客們早已吃過午飯,閑聊去了。
“老林為何現在才到?我洪家面臨大難,恐怕將要不復存在矣!”洪蒙連忙奔到老林面前,叫苦道。
“呵呵,還不算晚,至少這架還沒打完啊!”一見洪蒙過來,老林臉上掛著愧疚的笑容,隨即將目光盯著那場中碩大土繭,“這土繭是怎么回事?看上去很厲害啊!”
“哎,那土繭是我家二長老迫不得已,動用秘法化成的,如今那黑袍白袍人欲對洪家不利,欲要殺掉二長老,還望您老出手相救啊!”洪蒙苦苦哀求,眼下恐怕只有拍賣會的人,才可暫時化解危機。
“喝酒誤事啊!都怪我一時酒醉,遲來了這許多時間。你等著,我去看看。”說著,老林后悔不已,真不該和一個朋友去喝酒,以至于現今的洪家無人照顧,惹得他人上門欺壓。
那老林身為拍賣會藥材庫的管理者,自然身手不凡,當下身形閃爍之間,便是出現在徐宗汪華與那土繭中間,雙臂伸展開來,“二位可否聽我一言?二位此時離去,還來得及,再過一會,恐怕只有躺著出去了!”
徐宗汪華皆是微微一怔,而后哈哈大笑起來,望著那布滿裂紋的土繭,再看看突然出現的老者,冷聲道:“我以為是誰,原來只是拍賣會的嚇人而已,你也敢來此地耀武揚威?我們兩人,皆是慶駱兩家之人@”
聞言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兩家竟然開始打擊洪家,并且還是聯手攻擊,這可怎是怪事。心中猶豫著,老林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解,畢竟慶駱兩家的人,不好惹啊!
冷哼一聲,老林只得回應道:“你們不也是慶駱兩家的狗嗎?為何來到此地亂咬無辜之人?”
“你——廢話少說,要打便打,要是不敢,立刻滾開!少在這里礙手礙腳!”徐宗聞言大怒,雖然老林的話是最為真實不假,可是聽上去太過刺耳,況且大庭廣眾之下,如何讓他下得了臺?
“兩位若是不聽,可就別怪我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