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的修行還不夠?!卑變A洲沒有看我,手輕拂過這本冊子,那瞬間透過冊子,我好像看見了往日屬于它的榮光。
小橋流水,古道西風,田畝萬頃,郎朗晴空,潺潺流水,人們躬耕,只一對佳人輕坐長亭,這是什么淡墨畫卷。
我抬頭看著沉浸回憶的老師,心想:或許,這是老師的回憶,甚至有可能,老師以前是這本冊子的主人!
我想到這,心里一驚,表面卻不動聲色。
“你們一群人在雞窩里干什么?”
一位慵懶美婦人走進房間,帶著輕佻的尾音,身著繁瑣又明艷的民國旗袍,表情嫌棄地看著這房間里凌亂的一切。
我仔細看了看周圍,確實是一團糟,隨即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美婦人的眼神瞬間鎖定了我:“你就是衛鈴?我可聽白老頭天天夸你呢~”
踏著“噠噠”的高跟鞋聲,我仍然能聽清她的聲音,像是她人在我耳邊細語,可明明她離我不近。
“這是莫語。”老師看出了我的窘迫,對我說道。
“哦!美女姐姐!我知道!”這是真發自內心的,在我淺薄的見識里,莫語姐姐的氣質當然是最拔尖的了。
冊子不滿地震動起來,我仿佛見到了圣雅娜氣鼓鼓地看著我的樣子。
“歲數不大,嘴倒挺甜,比這個榆木疙瘩好多了。”莫語瞟了一眼站的筆直的老師,我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
“老師......”小海扶著仍虛弱的甘文,甘文一手扶在門框上,一手把著小海,努力保持平衡。
“你身體還沒恢復好,怎么就出來了?”我趕忙跑過去扶著甘文,畢竟人家現在這樣我也有責任。
沒想到旁邊的莫語姐姐也動了,拉著小海就要走:“你才多大啊,天天被他呼來喝去的,有這功夫不如去看看你姐姐?!?p> 額......美女姐姐對甘文的敵意這么大嗎?
甘文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對莫語說道:“對不起師娘,我心急了,怕師父和衛鈴出點什么事,醒了就趕緊往這邊奔了?!?p> 師娘?!我對后來莫語姐姐跟我說綠茶之類的我都不在乎,可是,師娘?!
我不可置信地盯著莫語和白傾洲,最可怕的是他倆都否認過叫莫語師娘這個事實!
“什么驚天大瓜......”
師父看見我這邊的反應,眉頭皺的更深,斥責道:“我什么時候讓你叫莫語師娘了?”
平靜的像即將爆發的火山,看見莫語姐姐輕笑一聲,我越發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可是師父,您沒有否......”
“沒有否認就是同意了嗎?你以后也跟著衛鈴叫她莫語姐姐。”
甘文一臉無辜,想起當年偶然撞見房間里的白傾洲和莫語時,他直接問師父這是師娘嗎?白傾洲沒有否認,莫語一臉寵溺看著他,說以后就這么叫的時候,再想到現在師父這個模樣,甘文更是有苦說不出了。
“可算是犯沖咯小孩,這幾年的師娘可不是白叫的~”莫語心想,得逞地勾了勾嘴。
我看著師父拂袖出門,莫語姐姐帶著小海緊隨其后,留下甘文獨自在風中凌亂。
“甘文你...沒事吧?”我知道他現在在氣頭上,這得輕聲試探道。
就在甘文抬眸的一瞬間,一股巨大的殺氣沖我而來!
但只聽悶哼一聲,殺氣驟然消失,甘文痛苦地蜷起身體在地上顫抖。
甘文倒下的瞬間,一位身披黑袍的未知人士顯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