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芷曼見是葉東,立刻收起憤怒的表情,弄下頭發笑道:“東哥,你找我吃飯嗎?”
“嗯。”
“太好了,你已經好久沒有單獨和我吃飯了,走。”杜芷曼正想和葉東走,剛巧有電話來,說道:“不好意思。”
“你接電話,我上廁所,然后在車上等你。”
“好的。”
葉東向廁所走,差不多來到時,給嚴芳叫到茶水間說話。
嚴芳低下頭:“東哥,對不起,是我錯了,求你給個機會。”
葉東看了她幾眼,由于解決了錢的問題,心情不錯,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的難處,算了,念在你對小茵沒做過多少事,只要你真心悔改,就當沒事發生。不過,你主要不是向我認錯,而是小茵,她一心當你是好朋友來對待的。”
“東哥請放心,我會找個時間跟她認錯的。”
“嗯,那就好,我還有事。”
“好,東哥先忙。”嚴芳高興地離開。
葉東上完廁所,向停車的地方走去。
來到車的旁邊,杜芷曼也這么巧到,問道:“怎么開鳳姐的車,寶馬車了?”
“進廠修理。”
葉東心里怨恨:被你逼得我賣車,暫時不跟你計。
他們兩人上了車。
杜芷曼道:“對不起啊東哥!我只想讓小茵離開你。”
“今晚不聊這件事,只想和你聊一聊以前的開心事,好嗎?”
“當然好了!”
杜芷曼扣上安全帶,等葉東開車。
可是見葉東不開,就問:“怎么不開車?”
“你都沒有說去那間餐廳。”
原來他們每次吃飯,都是杜芷曼安排的。
“不用了,你去哪里都可以。”
葉東有些不習慣,看了她一眼:“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人會改嘛!”向葉東笑了一笑。
葉東心想:你以前是這樣,就不會發生這么多事了!
葉東啟動車向天旋閣西餐廳出發。
來到西餐廳,兩人坐了下來,葉東開始有目的跟杜芷曼聊天。
杜芷曼見葉東帶自己來這么豪華的西餐廳吃,心里很高興,笑著道:“好像我們第一次來這里?”
“這餐廳剛開業一年。”
“哦!是這樣。你還記得第一次和我吃飯,也是在西餐廳?”
“肯定記得,那天中午飯前,我在排練室排練,你放寒假來公司,在排練室門口,霸氣的指定要我陪你吃飯。
當時想,你一個剛滿十六歲的小女孩,要我一個大男人陪你吃飯,多尷尬,就推托說排練不能去。你就發大小姐脾氣堵在門口,警告里面的人,說如果我不陪你吃飯,一個都別想離開,后來有人急著去辦事,硬要我順從你。”
杜芷曼賠笑道:“對不起,那時我年少無知,讓你出丑,這也不能怪我,誰叫你演的那部《情愛小專家》那么好看?
我班的同學立即封你為偶像,爭著要去找你,我當然不愿意,第一時間來攔截,不然的話,你在門口給她們熔掉也有,其實你還要感謝我。”
說完得意地擰擰頭。
“哪有這么夸張?”
“你可別不信,《情愛》雖然只有十集,可效果比大電視劇都好看,讓你一炮而紅,你在里面演得很滑稽,加上條條真理,還有英俊的面孔,讓我們百看不厭。”
葉東拿起咖啡,邊喝邊想:怪不得小茵經常拿這部戲里面的道理來說,原來她們通過這部戲,喜歡上我的。
看著杜芷曼微笑點頭,內心很得意。
杜芷曼又道:“以前是我做得不好,但會改,如果還是令你不滿意,那時才說不喜歡,我也沒意見,可是你都不給機會我改,就不服氣了。”
杜芷曼拿著咖啡杯來回地搖。
葉東又想:她說的也有道理,可是我和小茵已在一起,也只好委屈芷曼你。不行?這樣聊下去,她可能又會發脾氣的,還是說高興的事好。
笑道:“我們不談這些事,聊一些你高興的事吧!”
杜芷曼心想:他是來求我,就讓他哄,如果能令我高興,或者放他一馬。說道:“那好吧!就由我們相識開始聊。”
他們邊聊邊吃西餐,足足聊了四個小時。
來到晚上十點。
葉東收到丁總發來的信息:說服何董了,你們回來吧!
葉東看完很高興,流露出輕松的神態來:“比較晚了,送你回家。”
“好啊,今晚我很高興。”
葉東叫服務員結賬。心想:丁總用什么方法說服何董……
原來丁總為了說服何董。
特意買了全市最有名的甜品“雙皮奶”,給何董吃。
何董飯后吃上丁總送來的甜品,非常滿意,笑著道:“子杰,是不是為葉東欠款來求助啊?”
“那我就不怕開門見山講了,如果葉東出事,對公司有什么好處?《王妃》不是白拍了嗎?”
何董擺一下手,叫丁總到書房說。
丁總隨何董到書房來,順手關上門。
何董摸著書架上的書:“葉東的事,我已全權交由芷曼處理。”
“這個我清楚,可是芷曼借葉東的事來趕走小茵。”
“那你應該去找芷曼,不是找我。”
“但你有最終決定權。”
丁總知道杜芷曼擁有特權處理這件事,可是人太年輕,結果到最后,還是要她媽媽來處理,既然是這樣,還不如直接找她媽媽省時間。
“不,我答應過芷曼,讓她獨自處理,目的讓她成長起來,我要遵守誠諾。”
“我看不好芷曼會處理,因為葉東非常愛小茵,就算讓他死,也不會放棄小茵的,這樣的話,芷曼肯定要葉東受罰,那么他的前途盡毀了。”
“那只能怪葉東不識時務,哪邊重哪邊輕都不會分,怨不得別人。”
“可是葉東為公司賺了那么多錢,這么好的搖錢樹,怎能推倒了,知道你大把錢,也不能亂扔啊?”
“丁子杰,你是在教訓我嗎?”何董一手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來,用力拍在書桌上。
丁總見何董大怒,抱歉道:“是我說嚴重了。”
何董橫了一眼丁總,“哼”一聲坐在椅子上:“葉東識趣的,順從芷曼,不然就是第二個阮三寧。”
“還是請何董放過葉東和小茵吧!”
“放過小茵,那當年素云為什么不放過我?枉我還當她是姐妹,我是不會讓這種事情在女兒身上重演的。”何董咬牙切齒地說。
丁總皺眉道:“你弄那么多事出來,無非讓小茵傷心地給素云看。”
“沒錯,就是讓素云享受一下給人搶愛的痛苦。”
“你這又可苦了!二十年了,還忘不了那些怨恨,就算報仇,也不要影響下一代啊?”丁總攤開雙手來道。
何董微笑著道:“只要我開心,管她兩母女那么多。”
“素云那么慘,還要向她報仇?”
“你見過她?”何董斜視著丁總問。
“是的,你們去的第二天我也去了。”
何董“哼”一聲說道:“這是她咎由自取,當年不是她逼我,怎會這樣對她?”
“素云這么善良,怎會逼你?”
“善良?如果真是這樣,為何上官雄要和我離婚,不給財產我?肯定是她在搞鬼。”何董瞪大眼睛地看著丁總道。
“你之所以離婚是你的性格太霸道,自我為中心……”
丁總還想說下去,給何董攔住道:“丁子杰?你今晚一而再,再而三地頂撞我,別以為你是老總,我就不敢炒掉你。”
丁總見何董這么兇,也不甘示弱說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我最清楚,今天冒著被你炒,也要替雄哥點醒你。”
“你……”
何董兇神惡煞地站起來,指著丁總一時說不出話來。
丁總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來,坐到書桌旁邊的椅子上,接受被炒的一刻。
何董看到他那副樣子,突然軟下心來,想聽一下他說事情:“好,你既然對整件事清楚,那就說來聽聽?”
丁總看著地板,想了一下,然后抬起頭看著何董說。
“雄哥是一個愛面子的人,你卻老是搶他風頭,在外人面前夸自己能干,久而久之和你鬧矛盾,當時我勸過你,你又不聽,后來雄哥覺得你不溫柔,就愛上素云。我可以保證,雄哥絕對不是花心之人。”
“這個后來我也明白,那為何不分地產公司給我?”
“是因為你找人去打素云,當時素云已懷有小茵,雄哥很生氣,但他還是寫地產公司交給你的信,你卻不看,非要見面。好了,見到面,你又打素云一巴掌,讓她動了胎氣,這是最令雄哥痛恨的,所以,他死之前將財產交給了素云。”
丁總從身上拿出一封二十年前的信,給何董看:“這封信幾次叫你看,你都不看,雄哥在里面寫了很多對你的歉意,決定把地產公司交給你。”
何董接過信,反復地看了兩遍。
看完,整個人軟癱在椅子上想:信里頭寫了很多關愛的話,很詳細,還是在我派人打素云后寫的,證明他對我是不錯的。正如丁子杰所說,我太過搶風頭,不溫柔不細心,以至于兩人分離,完全咎由自取,怪不得素云。
她用懺悔的眼神看丁總。
丁總抿嘴安慰道:“我跟你合作了二十幾年,人是怎樣,你不清楚嗎?雄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怎能說對不起他的話。”
何董想了想也是事實,不由得心灰意冷起來,一手撐住額頭煩惱。
丁總又道:“更何況,以前我是臭名遠揚,如果不是你保住,我怎么做到今天的老總位置,足以證明,你對自己人是不錯的,你之前這么做,只不過是一時之氣罷了!”
何董抬起一點頭,看著丁總又想:他說得對,以前是我亂了一步,上了芷曼爸爸的當,弄得走火入魔,做了不少錯事,當時能有人給自己潑冷水,就不會有今天的事。
“為何你后來不給這封信我看?”
“是我想得不周全,把信給了素云,如果她給你抓到,就拿信給你看,希望你能放過她,可你不看,說人都死了,還有什么好看。后來素云被救失蹤,直到之前在漁村見到她,才問她要回信件。所以這些年,我沒有信,是不能去點醒你。”
何董低下頭來,憂傷地想起過去。
丁總見到這般,立刻七情上臉,溫柔說道:“金蘭,仇恨只會帶來更多痛苦,忘記仇恨,放過素云吧!”
何董又抬頭看了看丁總。
丁總見她這樣看自己,知道她開始動搖了:“你就念著十年的姐妹情,放過素云吧!”
何董聽到姐妹情三個字,合上雙眼想了一會,然后長長地嘆了口氣:“好吧!可是再做姐妹,是不可能的。”
“你不針對素云就可以了。還有葉東和小茵了?”
“葉東做錯事一定要罰錢,其他不用罰,至于小茵我做不了主。”
“為什么?”
“既然答應過芷曼,就要遵守,你知道我是守誠諾的人,我只能做到這一步,更何況年輕人的事,由她們自己處理。”
“那好,我叫葉東來向你道個謝。”
“嗯……”
丁總立刻發信息叫葉東他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