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懷疑,經歷了云大掌門比人間地獄還要血腥又殘暴的懲罰,自此,空蒙派云掌門的兇名比上古兇獸還兇,已經成為定局。
至于,有人在日后悄悄的背地里嘴唇顫抖的說云大掌門不該綽號夜修羅而該綽號血惡魔的事情,那就是后話了。
便說現在。
底下一大灘本來該是人卻如今個個不像人的人,明明都快鑲嵌進地心了,明明都快兩眼一翻直接升天了,卻還偏偏要“固執”的不住拖著比爛泥還爛泥的該是身體的身體,留下一道道刺目的血痕和可疑碎內臟的東西,不斷往地面上,邊哽咽邊咬唇的爬。
他們,愣是不敢發出多余的半點聲音,同時,他們也不敢自己分外艱難一步抖百下的攀爬動作慢了半點一丁。
只因為,云大掌門于一秒鐘之前,很純情的,這樣開口說道:“喲!大家好好的,趴地上干嘛?都起來吧。”
比魔鬼還兇殘的人,他的一句“都起來”,誰敢違抗,誰敢怠慢?就是攀爬一個世紀,他們也得爬起來啊!而,他們根本不怕自己爬一個世紀苦或不苦,他們只怕,自己等人就是多爬那么半秒,也得來了連坐,嗚呼,誰也活不了啊!
在底下爬著的那些人兒的心目中,如今的云大掌門就是有那樣大的兇殘和威能。
且不用說,那是威懾力十足!
放眼玄幻之域,誰都會在最快的節奏里曉得,若是沒有強悍的可匹敵魔王八重階別的實力傍身,那么,得罪云大掌門的下場,只能是比死還要凄慘一萬倍!
對此,底下一群哭得呼天搶地的圍觀者們,以及那一群連哭都不敢哭也沒有那個力氣去哭卻還不得不一路拖著熱乎乎的血水不斷攀爬的可憐蟲兒們,他們都是最直觀的見證。
如此一來,就算是云邪先前有再大的氣,這會兒也解了。更何況,云大掌門一般情況來說,根本就未曾將一般人放在眼中過。
于是乎,眼見眾人那狼狽又凄慘還分外還憋屈都不敢的傻那個逼樣,沒氣卻覺得挺樂的云大掌門,立刻毫不掩飾的,一陣冷冷大笑出來。
“哈!呵呵!”
不怪云大掌門本人定性最近是不是變得太差,沒辦法,實在是眼前這些個無關人士們,實在是太有叫他人取笑的潛質。
然,云大掌門卻是個說話算話的,既然他早就有說自己是個大人有大量之人,那么對于這群實在是找死沒地的人,一番必要的懲罰之后,他還當真依言放掉了他們。
這對云邪來說,不過是一揮手一開口的事,然,在其他人的眼中,便就很覺得這位兇殘之最的云掌門,其實個性挺變化無常,還陰晴不定!
要知道,這樣的人,方才是最恐怖的!因為,就算人家明明正在開懷大笑,人家下一秒也有可能直接將你撕成碎片要了你的命。
云大掌門可不會理會他人如何想法,他是想做什么,便就去做,如此簡單罷了。
但云大掌門卻不知道的事,在他所放掉的這群可憐又幸運的小伙伴中,有一個鼻涕流了滿臉才八九歲的孩子,說了這樣一句話。
“原來姓云的叔叔還是挺善良的。”
轉頭看看周圍的老伙伴們,全成了軟骨蟲子一樣四肢和腦袋都看不見了,但他居然還能被他娘給認出來。這樣格外開恩的云大掌門,可不就是善良?
且不說若是叫云大掌門知道自己被人叫做叔叔是個什么感覺,就說他居然被人說作是善良,估計他都得膈應老半天。
被千夫指人人喊打喊殺什么的,老實說,云邪還真就不在意。
被萬人畏懼直呼兇殘不是人什么的,老實說,云邪也不在意。
因為,他是個有大目標大抱負的人啊。
只是驟然來這么一下大家伙集體的排擠與攻擊什么的,還是有些叫他唏噓和感嘆。
當然,他唏噓和感嘆的東西絲毫不負面,他只是有點好奇。
作為一個十足的練功狂,他不能理解啊。
你說大家伙平日里難道除了追著他看八卦看熱鬧并主動參與到這場八卦或熱鬧當中之外,便就沒有其他什么事要做了么?
大家都是修煉者,平日不修煉的么?
所以,難怪前來尋事的圍觀的,集體的,其修為都不咋的。
若是叫那些個一路爬回去的可憐人兒們,知道了原來那兇殘不是人的家伙居然還在真心為他思量和嘆息,估計當天晚上,他們就得羞愧的撞墻死。
活在這世上,太丟人了啊有沒有!
“呼啦啦……”
但云大掌門很快也受到報應了。
因為他做事的兇猛,懲罰得直接,本來還特意待在原來之地重建的小客棧里,等著下一批人前來找死,以便自己解悶的。
可是沒有想到,最近三天了啊,圍繞著云大掌門的,只有寒風那個呼啦啦的吹。
就是那視財如命的客棧老板也早就拖著小二,跑得沒影沒蹤了。
毫不夸張的說,就是因為某人太具威懾力,于是乎,大家誰想沒事找死啊?
也是云大掌門做事有分寸,不讓人死,但又偏生叫人比直接死掉還分外的精彩。
這不,經過那一系列的精彩,大家要么以身說法,要么身臨其境,一傳十,十傳百,最終,得了,根本就沒有哪一個不知道云大掌門先前于這方小客棧之外到底做了什么具體的。
如此一來,眾人還眼巴巴的乖乖來游歷地獄?除非這人思想太變|態啊!
故而,不到半天的時間,云邪的面前便就只剩下孤零零的寒風,三天之后,云邪甚至覺得,就是那呼啦啦的寒風,都快沒情沒義的消失了。
只是……他這便要動身回去了么?
云邪閉眼,動了動左邊的眉毛,又動了動右邊的眉毛。
他一向不是拖沓的人,此番去故意在這已然空樓的小客棧之中拖沓了好幾天,其實那是有原因的。
類似近鄉情怯,只不過他是因為自己的魔修身份暴露而情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