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拜月祭
去年天嵐國北部良安城的拜月節祭祀中,有個才子一首詩篇打動月神,祭壇上降下了一只八級玄獸幼崽,后被鐘家花大價錢買來,也就是鐘易荷懷里的小灰。
云慕秋頓時有些心動,如果能在拜月祭中獲得一只像小灰那樣的高級云獸幼崽就走運了。
前世雖然是一個冷血的殺手,但是云慕秋對這樣的毛茸茸的云獸幼崽還是沒有抵抗力的。
相約好了一起參加拜月節祭祀,三人就分道揚鑣回家了。
關耀祖回到關府之后將自己被下藥陷害這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自己的爺爺,關老爺子自然是極為憤怒,當下就帶著浩浩蕩蕩的侍衛直奔太師府。
而鐘易荷回家后將自己被下迷幻藥,差點把八級云獸幼崽都輸掉的事情一說,鐘家老爺子,帝國大公爵怒發沖冠,帶著一群侍衛也是奔著太師府而去。
太師府,一個幽靜的院落內,一個白衣女子正坐在樹下飲茶,女子臉上白紗遮面,只露出的鳳眼月眉就讓人清楚的知道,這絕對是個大美女。
而在她面前,跪著兩個人,赫然是張紹元和張巧蘭。
“這么說你們兩個失敗了,不光如此還倒賠了一百萬兩銀子?云慕秋這么個廢物你們都搞不定?”白衣女子聲音溫柔輕靈,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跪著的兩個人身子一顫。
“大姐,我們也沒有想到云慕秋變得那么聰明冷靜,她根本就沒有喝加了迷幻劑的茶,而且服用了血爆丹的陰骨蟒竟然還輸給了她的云獸!”
面對白衣女子,跟她同輩的張紹元和張巧蘭竟然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女子正是太師的嫡系孫女,帝都五大千金排名第一的張雅竹。
“唉,你們兩個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張紹元去戒律堂領三十鞭刑,張巧蘭回去思過兩個月不許出門!”張雅竹淡淡的說出了對跪著二人的處罰。
而兩個人只是身子微抖卻沒有任何怨言。
這時,有侍衛進來,在張雅竹在旁邊低聲匯報著什么。
張雅竹臉色一凝,撇了一眼還沒起身的張紹元和張巧蘭二人:“張紹元的家法立即去執行!”
張紹元被帶走后,張雅竹走到張巧蘭面前,一巴掌甩在了張巧蘭的臉上。
張巧蘭被打的一個踉蹌,用力之大,讓張巧蘭原本白嫩的臉上瞬間腫起了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你!”張巧蘭眼睛瞬間變得通紅,但是看到張雅竹只是帶著笑意看著自己,渾身打了個寒顫,仿佛面前帶著薄紗的大姐是個惡魔。頓時不敢再說什么了。
關老爺子帶著人馬到達太師府門口的時候,赫然鐘家老爺子帶著四個孫子和護衛也剛剛趕到。
兩個老爺子互相忘了一眼,同時雄赳赳氣昂昂的沖進了太師府。
剛進太師府,一個帶著面紗的白衣女子就迎了上來:“關爺爺和鐘爺爺同時來太師府真是讓我們太師府蓬蓽生輝,我爺爺現在正在宮里陪圣上說話呢!只能由雅竹來招待兩位老大人了!”
關老爺子和鐘老爺子一肚子怒火,只是出來的是個后輩,而且還是張雅竹這個才華聞名天嵐城的才女,位列帝都第一千金。兩個老爺子的氣勢瞬間一滯,而且輩分差的太遠也不好輕易開口。
但是鐘家來的還有鐘易荷的三哥,鐘英武,倒是和張雅竹是同輩的。
鐘家三公子盯著張雅竹,眼睛里滿是冰冷,欺負自己的妹妹,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不管她是誰。
“張紹元還有張巧蘭呢?讓他們兩個滾出來,欺負我妹妹,就算你太師府權傾朝野,也要給我鐘家一個交代!”
關家老爺子也沒有說話,關家的一個侍衛走上前道:“還有我關家的大公子,平白被下套,你太師府也要給個解釋!”
張雅竹仿佛沒有看到鐘英武眼里的冰冷,依舊是一副和煦的微笑:“這個事情我也是通過下人知道的,這全是張紹元和張巧蘭兩個人利欲熏心,我知道這件事后已經代爺爺對他們兩個做出了懲罰!現在就讓兩個人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