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長松把眾人驅散,帶著拓拔天鴻走到趙玉真的屋子里。
“酒劍仙請盤腿坐下?!币箝L松探手道。
“好?!蓖匕翁禅欬c了點頭,盤腿坐到趙玉真的床上。
“請閉眼?!币箝L松說道。
拓拔天鴻聽話的將眼睛閉上,殷長松身上發出橙紅色的光芒,隨后光芒聚集手指,一指光芒射出,射在拓拔天鴻的眉心上。
隨后光芒開始在殷長松身上消失,轉到了拓拔天鴻的身上。
“嗯!”拓拔天鴻悶哼一聲,這轉入拓拔天鴻體內的內力和拓拔天鴻自身的內力相沖,竟隱隱有些破體而出。
“屏息調神。”殷長松的聲音傳入拓拔天鴻的耳朵,拓拔天鴻立刻調息氣息,將自身內力和外界傳來的內力相連。
但由于兩人內力皆太多,拓拔天鴻有點照應不暇,內力沖突之際,從天而降一道白光,落在了拓拔天鴻的身上。
“嗯?”拓拔天鴻突然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輕快,就好像你跑了一個馬拉松,然后隨即躺在床上的那種輕松感覺。
殷長松左眼皮一跳,不由得感慨,隨后加強內力輸入。
拓拔天鴻卻沒有感覺到絲毫不適,反倒有一種泡溫泉的感覺。
“起。”殷長松爆喝一聲,手指向上一拖,一張巨手將拓拔天鴻凌空抬起。
拓拔天鴻從空中極速旋轉起來,整個屋子被填滿了橙紅色。
“噗。”殷長松嘴里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蒼老了幾分,但手里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一刻鐘后…
地上滿是鮮血,殷長松嘴角還在不停的流著血,一襲白衣的拓拔天鴻穩穩當當盤腿坐在床上,眉心出現一朵橙色的蓮花,和他俊美無儔的面容更加輝映。
“道長!”拓拔天鴻睜開眼,看到一地的血,和伏案而坐的殷長松,不由得擔心起來,趕緊向前扶起他。
“無妨無妨?!币箝L松虛弱的擺了擺手:“酒劍仙可否幫我把玉真他們叫過來?”
“好?!蓖匕翁禅欬c了點頭,將殷長松扶到床上,起身去叫趙玉真他們。
不一會兒,趙玉真和李寒衣以及拓拔天鴻都來到了殷長松的面前。
殷長松費力咽下一口血道:“玉真,你師伯不行了,以后青城山就靠你了。”
“師伯?!壁w玉真緊緊握住殷長松的手。
“酒劍仙。”殷長松看向拓拔天鴻道:“不要忘記你我約定。”
“請放心?!蓖匕翁禅櫯牧伺囊箝L松的手背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p> “那我就放心了?!币箝L松點了點頭,緩緩閉上了眼…
“師伯!”趙玉真撕心裂肺的吼了出來。
拓拔天鴻打算去拍拍趙玉真,卻被李寒衣給阻止了。
“我們出去?!崩詈吕匕翁禅櫟氖志团艿搅送饷娴溃骸疤禅?,現在你也獲得了大龍象力了,是不是該去蓬萊島了?”
“對?!蓖匕翁禅欬c了點頭:“我會把大師兄帶回來的。”
“嗯?!崩詈曼c了點頭:“一切小心?!?p> “放心吧,我也沒打算這么快就去海外仙山?!蓖匕翁禅櫤俸僖恍Γ骸扒喑巧?,黃龍山,蜀山三大山的絕學我就才學了一個。”
“那兩個別學了,記住一句話。”李寒衣說道:“貪多嚼不爛的。”
“我知道了?!蓖匕翁禅欬c了點頭:“我記得謝宣給我說過,真正的儒家人會溫養浩然正氣?!?p> “嗯?!崩詈曼c了點頭:“不過你別想了,你的根基已經打下了,在想溫養浩然正氣是不可能的了?!?p> “好的,師姐?!蓖匕翁禅櫤俸僖恍Γ骸皫熃阋灿浀没丶铱纯?。”
“哼?!崩詈潞吡艘宦暤溃骸爸懒?,你趕緊回去吧。”
“哎?!蓖匕翁禅欬c了點頭,踏上傲世鯤鵬,飛走了。
拓拔天鴻剛走,趙玉真抱著殷長松遺體從屋里走了出來,一臉沉重。
“玉真?!崩詈律锨瓣P心到。
“沒事?!壁w玉真擦了擦眼睛上的淚痕道:“世間的一切都有花開花落的時候,我不會犯傻?!?p> “玉真…”李寒衣看著趙玉真認真的樣子,不由得癡了。
雪月城…
“什么?”拓拔天鴻看著剛回來就來找他的司空長風以及司空長風給他說的話,不由得吃驚:“你說我徒弟要結婚!”
“沒錯,你徒弟項坤,二十天后在東海他家舉行婚禮,和當地的一位大姓人家?!彼究臻L風說道。
“哎?!蓖匕翁禅櫷蝗灰桓背怨先罕姷臉幼樱骸澳谴笮杖思沂窃趺纯瓷衔彝降艿??”
“據說是聽說項坤是你的徒弟?!彼究臻L風說道:“那個大姓人家,是個用劍的名門。”
“等等!”拓拔天鴻突然想到一件事:“不會是陰謀吧,用劍名門,貪圖我的兩袖青蛇!”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彼究臻L風正色說道:“畢竟酒劍仙兩袖青蛇,在江湖上也是有鼎鼎大名的。”
“那你的意思是?”拓拔天鴻問道。
“不是我的意思,你徒弟給你送來喜帖了?!彼究臻L風掏出信件,交給拓拔天鴻。
“師傅,二十天后我就要和我們這里一個名門望族的小姐結婚了,他們家人人佩劍,徒兒想請你過來參加我的婚禮,給我漲漲面子嘛。”
拓拔天鴻看著信,總有種白菜被豬給拱了的感覺,而且還有一絲不安,不過徒兒喜事,自然是要去的。
“師兄,請給我一匹快馬,御劍飛不了這么遠。”拓拔天鴻說道。
“好嘞。”司空長風從路邊隨便弄過來了一匹看著不像馬的東西,將麻繩塞到了拓拔天鴻的手里。
“我特?”拓拔天鴻一臉懵逼:“我讓你給我弄好馬,你給我這個?”
“沒事。”司空長風大氣說道:“你不還會御劍嗎,再說二十日的時間,騎著這個東西時間足夠了?!?p> “等等!”拓拔天鴻剛才沒有仔細觀察這馬,現在一看,竟然是頭驢!
“你給我驢!”拓拔天鴻氣的直跺腳,司空長風嘿嘿一笑輕功綻放跳走了。
“握草!”拓拔天鴻大罵一句,只能認命的拍打拍打驢鞍的塵土,騎上毛驢向東海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