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李正如愿的把王藝文約了出來,而王藝文為了和李正一起吃飯,差點直接逃班。
“我是真沒想到,兩年不見你的變化會這么大。”
李正和王藝文溜達著去飯店的路上,李正在王藝文的記憶中,一直是一個謙遜有禮,但是不善言辭的人,上學的時候據說他很少有朋友。
王藝文也是偶然間和李正認識的,不過兩人之間的關系也只是比較熟悉而已,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我啊,只是想通了一件事,看明了一個‘詞’。”
李正頓了一下,當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這里就是他以后生活的世界。
只要李正想要完成‘演出任務’,那他只能把這里當成是自己的‘第二世’,抱著游戲的心態是行不通的。
畢竟這個世界的人和物不是虛幻的,它們都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所有人不是按照既定規則前進的數據,他(她)們都是活生生的人,他(她)們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
所以,李正每次都是抱著重活一次的心態來參與的。雖然前幾次運氣不好,事后吐槽也只是一種發泄手段。
李正明白自己不是主角,他就是一個D絲,之前的《亮劍》世界,李正知道就算自己當時沒死,事后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本來上次《暖春》的世界,李正已經能很好的擺正心態了,不然一個8歲的孤兒,在那個時代很難生存下來。
3個多月的時間,李正從一個城里的流浪孤兒,學會為了一口吃的跟野狗搶食,為了不被人販子抓走,他獨自跑了上百里差點餓死在野外。
李正運氣夠好被人救了,還因此碰到了《暖春》世界第一大善人‘寶柱爹’,他也運氣夠壞,本來只要按部就班就能完成演出,結果好死不死碰到一只狼。
因此李正明白,無論是哪個世界,他都不是主角,世界不會圍著他轉。
他也看清了,所謂的‘演出’不過是一場名為‘演出’,實為活下去的掙扎。
“今天就吃頓便飯,明天我請你去老莫。”
李正看到前面不遠處就是一家飯店,又看了王藝文一眼,這位姑娘由于上班的原因,沒有任何打扮,今天帶她去老莫的話,估計她也會不太自在。
“對了,順便跟你說一下。我打算追求你,你打算接受么。”
李正單刀直入,好不容易在這個年代能遇到一個能讓自己心動的人,至于秦淮茹的妹子,李正表示勞動人民最光榮,所以就把最光榮的人留給最光榮的人吧。
“你怎么了?是覺得我的話太唐突了么?也對,我們雖說認識的時間夠長,但是互相了解的時間幾乎沒有。”
李正發現王藝文呆在原地,也不說話就站在那里發呆。
“啊!?不是…,確實很突然。因為…,我剛剛還在想著,怎么跟你表達,我想要追求你的意思。
你這讓我著實有些…措手不及。”
王藝文從一開始的驚喜,到羞澀,在后來表現的落落大方,不過她眼中滿是意外卻是真的。
王藝文的心路歷程大概是,
我方準備對敵人發起進攻,打算一個沖鋒就擊潰敵方。
敵方先對我方發起了進攻?
我方被包圍了?
我方被擊潰了?
我被俘虜了?
???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所以說,我們這算是互相的‘一見鐘情’?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
李正多少還是被后世的思維影響著,雖然他直接表明心意的方式挺符合這個時代的,但是他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時代的女性也會如此坦蕩的表達自己的心意。
“你現在就是我對象了,我的男朋友。”
王藝文非常坦率的走上前,一把就挽住了李正的胳膊。
“這還去什么飯館,走,老莫走起。”
李正也沒想到這么容易就有對象了,但還是挺開心的。你饞我,我也饞你,這不太恰巧兒了么。
怎么說來著,這不正應了那句話,‘你有地縛神,我有三幻神,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別的主角穿越、重生之后,找對象都要找個上百章幾十萬字,我這才短短兩天就找到對象了。
第一天挨揍、上班,第二天就找到女朋友,這不比主角牛P?
而另一邊,四合院內何雨水已經告別了傻柱,搬去紡織廠住宿了。
傻柱就幫著雨水收拾了一下東西,他甚至都沒說去送送雨水,只是找了一個送貨的三輪給雨水送東西,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過傻柱倒也落個自在,之前雨水在家的時候,晚上帶回來的菜還不好分配,到底是給雨水吃,還是送給秦淮茹一家。
這下雨水搬去紡織廠了,以后就沒有沒什么可糾結的了,不得不說秦淮茹的小手還是挺嫩的。
“傻柱,雨水怎么好好的非要搬到紡織廠去?”
傻柱剛目送何雨水和拉東西的三輪離去,這邊秦淮茹就抱著衣服出來了。
“嗨,她們紡織廠不是三班倒么,雨水回來睡覺不方便,她就直接搬到那邊去住了。
她也不是不回來了,等她上白班的時候,還是會常回來住的。”
傻柱是真的一點也不了解他妹妹,其實他是誰都不了解,看人、辦事全憑著自己的性子來。
這要是碰到待見他的還好說,碰上不待見他的一準兒跟人吵起來。
整個四合院里除了一大爺、老太太和孤兒寡婦的賈家,傻柱幾乎就沒有跟人吵不到的。
更何況是軋鋼廠了,就說傻柱上班的食堂里除了他徒弟馬華,有幾個是真心待見他的,也不知道他自己心里有沒有數。
“你那兒有沒有臟衣服,拿過來我幫你一塊洗了。”
“我這兒也沒該換洗的衣服,昨個兒晚上雨水洗過了。”
“還沒有呢?你自己看看你身上的衣服,趕緊換了我給你洗洗。”
秦淮茹指了指傻柱身上那全是油點子的衣服,隨后把傻柱推進屋里。
“行,那你等等啊。”
傻柱的臉上都要笑出褶子了,屁顛屁顛的就回屋換衣服去了。
這倆人在這拉拉扯扯的,賈張氏在屋里透著窗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別看秦淮茹和三個孩子過得不好,這位可是養的肥頭大耳的。
賈張氏可是個滾刀肉的主兒,她也是農村出身年輕的時候嫁到這四九城里,她男人是建國后死的。
那時候賈東旭才十幾歲,賈張氏硬是讓賈東旭輟學接了他爹的班,去了軋鋼廠上班。
而后來,不知道怎么的一大爺易中海收了賈東旭當徒弟,不然憑賈東旭的能耐很難能混得到一個月48塊5的工資。
這個時代還有著‘教會徒弟餓死師傅’講究,易中海能真心實意的收賈東旭當徒弟,這里面很有可能是賈張氏出了‘力’。
一大爺易中海沒有孩子是個絕戶,全因易中海的老伴一大媽,一大媽年輕的時候得過一次病,這才不能生養了。
而沒有后代這件事成了易中海兩口子的心病,一大爺易中海整天就琢磨著自己兩口子養老的事。
也不知道一大爺為什么不收養個孩子,最起碼能有個人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