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討價還價的協議男女朋友
她知道秦家現在的局勢,秦時被退婚,家族肯定催婚,作為秦家的獨子。
京圈的太子爺。
他需要一位名正言順的妻子。
可惜,姑奶奶不奉陪了。
老狗不好追,奶狗遍地跑。
她時簡會缺男人嗎?
他看著小姑娘拒絕的姿態,笑了笑。
微沉的笑聲性感撩人,透著幾分邪,眉眼更是瀲滟著勢在必行的星芒。
“這張照片發出去,結婚可就一輩子了。”
車廂的氣氛陷入僵持。
時簡沉默了些許,一副視死如歸,“行啊,一千萬愛要不要,隨便你發!”
秦時眼眸微凝,空氣變得有些稀薄。
“反正姑奶奶不愿意嫁,秦媽媽可是百分百支持的,秦奶奶也不會逼我的!”
她雙手環胸,氣勢挺牛逼的。
一副大姐大的架勢,狂得不行。
秦時:“.....”
她倒是聰明,仗著秦家對她的偏寵肆無忌憚的。
時簡瞥他一眼,眉眼低垂的男人似乎有些動搖,她繼續道:“再說了,這張照片出去,你爸爸我不虧!好歹追了三年的狗,不上都對不起我三年的專情!”
她笑了笑,眉目精致又張揚。
眉尾透著幾分乖戾。
秦時抿唇不語,若有所思的點著指尖,仿佛在謀算些什么。
時簡再下猛藥,“秦時,要是我懷孕了,你說京圈會不會動蕩?”
這話,說得又痞又狂。
真像她能做出來的事。
氣氛沉寂許久。
他緩緩抬眸,薄唇似笑非笑:“時爺爺會打斷你的腿。”
時簡:“.....”
靠,他還真懂。
她也就嘴嗨,真要懷孕了,爺爺真的把她腿打斷!
時家怎么寵她都行,家規的底線她不能踩。
想到那個畫面,她莫名一顫。
眼神幽怨的瞥他一眼。
“照片發了,時爺爺也會把你腿打斷!”
時簡:“.....”
行,被拿捏了。
真狗!
車子緩緩停下,中控擋板被秦時按起來,于文回頭:“爺,到了!”
男人微微攏一下衣袖,漫不經心的抬眸,于文打開車門,他欲要起身下車。
衣擺被一雙小手拽住了。
他偏眸看向她。
時簡豎起一根手指,問道:“一年?互不相干?”
車廂的光影落下,男人的五官逐漸清晰,是讓無數女人為之瘋狂的絕色傾城。
眸光閃爍著瀲滟的獵光。
他點頭。
時簡抿唇想了想,精致黑眸透著認真,“能同房嗎?”
于文聽到這話,差點站不穩,眸光悄咪咪打量自家的爺。
男人瞇著眸,臉上沒什么表情。
時簡暗搓搓的想著,正巧,她真的需要生個孩子。
秦時身上的心動值給她加分,孩子也順便了。
一舉兩得。
秦狗姿色也不差,她也不是很虧。
心里莫名的發癢。
心動了。
(滴滴滴,心動值+5...)
她揚唇一笑,眉梢微挑。
秦時垂眸看著她,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閃爍著星芒,不知道她在打什么壞主意。
“你覬覦我肉體?”他挑眉問。
時簡翻了個大白眼,“不,我是覺得你老了,可能不太行!”
否則,退婚那天晚上,他怎么沒碰她?
沒道理到嘴的肉不吃吧?
她眼神有些嫌棄的掃向他腰腹,“老狗老狗,一無所有...嘖...”
那精致的小臉,別提有多嫌棄。
秦時氣笑了,猛的關上車門,俯身壓到她面前。
極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時簡愣了片刻,回過神的時候,發現秦時的臉在她面前放大。
清晰的獨特氣息鉆入鼻尖。
如松似雪的氣息,是秦時身上獨特的香味。
很淡雅,又好聞,她挺喜歡的。
男人唇瓣一動,嗓音帶著撩人的蠱惑,偏低,又沉得磁性。
“你試過?”
時簡很嫌棄的翻個白眼給他,語氣輕嘲,“自個年紀在哪里,心里沒點數嗎?”
秦時被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氣笑了,眼底氤氳著淡淡的寒氣,“時簡,我才大你六歲!”
時簡吐槽,“三年一個溝,六年就是兩個代溝,我要是在小幾歲,喊你叔叔都不過分!”
小菜雞默默點蠟:(宿主,求您別說了!!!)
狗命還要不要了?
秦時瞇起眸子,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給你三個小時考慮!”
時簡抬眸看他,“???”
考慮什么?
秦時抽身離開,身形修長矜貴,漫不經心的偏眸看她一眼,“結婚。”
時簡愣住,片刻才反應過來,“不結!”
一年太久了。
秦時沒有理會她,于文關上車門,就走到另外一側請她下車。
時簡拿著手機下車,想了想,繞過車頭來到他面前,豎起三根纖細的手指,“先處三個月行不行?萬一真不合適呢?”
秦時垂眸看著她,沉默不語,氣場挺冷。
時簡壓根就沒帶怕的,精致的眉眼含笑對上他深幽的眸,“你看看,我訂婚三年都沒進展,在多三個月有什么關系?再說了,我時簡不要面子的嗎?你說結婚就結婚,姑奶奶追了你三年啊,秦時!!”
“行!”秦時淡聲答應。
時簡微微一怔,“你同意?”
秦時垂眸點頭,漫不經心的拿出一根煙放在唇上,結骨分明的手點燃火機,火苗光影在他清雋面容下忽閃忽滅。
透著一股斯文敗類的禁欲感,誘惑得不行。
“說好的,互不干涉,不公開,不承認,不同居!”
秦時薄唇吐出一圈云霧,黑眸深邃如墨,“我的底線是,忠誠。”
時簡聞言,有些嫌棄的瞥他一眼,“又沒結婚,忠條鐵!”
“爺,該進去了!”
于文適時的上前提醒著。
時簡這才環顧四周,京都最富麗堂皇的會所。
云端會所。
看著狗男人一身西裝筆挺,應該是有應酬,她對他揮揮手,“我先走了!”
“一起上去。”秦時淡聲道。
時簡不明所以,指著鼻尖問,“你要帶我一起?”
“都是熟人!”
時簡眼里所謂的熟人,都是秦時那幾個狐朋狗友,整天勸著她趕緊死心,不要在對秦時死纏爛打。
鐵樹不會開花的。
尤其是那賤嗖嗖的謝辭,嘴巴特別毒。
想到那幾個人一臉吃屎的表情,她倒是有點興趣,點點頭,同意了。
和他一起上去。
進入電梯時,秦時斜睨她一眼,抬了抬手臂,“挽著!”
時簡一臉懵:“????”
什么玩意?這就演上恩愛的戲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