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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線懸珠

第八章 鳳莊誤撞結姻緣 怒除妖道救蒼生

金線懸珠 毋笑風 12584 2022-02-21 14:25:09

  離開一尺峰后,五人一路往北,接連翻了幾十座山,來到一處村落,村口的石碑上刻著“鳳莊”二字。

  “前面好熱鬧啊!”玄童看著不遠處的人群說道,說完便跑了過去。

  “木成,你跟著玄童,別讓他惹出什么麻煩。”麥婆婆說道。

  木成追上去拽住玄童說道:“記住,不可濫用仙法,免得惹出麻煩。”

  玄童顧不上跟木成拉扯,連忙應道:“我知道啦!”

  木成伸手在玄童的額頭上一撫,抹去了他額頭上的一對犄角。玄童跑了幾步,攔住一個正往人群去的男子問道:“小哥哥,請問前面在干什么?如此熱鬧?”

  “今日是陳家大小姐拋繡球選親的日子,陳老爺說了,誰若是搶到了繡球,便可娶了陳家小姐,再送他萬貫家財。”男子說道

  “萬貫家財!”玄童驚詫地說。

  “這還不算什么,陳老爺還有一對金絲寶珠,更是價值連城,聽說也是要給女兒當嫁妝。”男子繼續說道。

  木成站在一旁聽他說到金絲寶珠,便連忙問道:“那對金絲寶珠長的什么模樣?”

  “這等寶貝豈是人人都能見到的,我也是在飯館聽別人說的,不和你們說了,別誤了我發財。”說完那男子便接著往人群跑去了。

  如也、如魚和麥婆婆追到兩人跟前,問道:“問清楚了嗎?前面是在做什么?”

  玄童答道:“陳老爺的女兒拋繡球選親,這次我們要拿到兩顆金線懸珠了。”

  “你東一句西一句地的什么?木成,你快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如魚問道。

  木成笑道:“方才聽那位公子說,陳老爺的女兒今日拋球秀選親,陪嫁的嫁妝除了萬貫家財,還有一對金絲寶珠。”

  如魚興奮地喊道:“那還等什么?我們快去搶繡球吧。”

  麥婆婆說道:“拋繡球選親,你一個女孩子湊什么熱鬧。”

  如魚連忙改口說道:“哎呀,婆婆,我不去搶,我的意思是過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金線懸珠呢。”

  麥婆婆說道:“既然說是有一對金絲寶珠,我們便去看看吧,待會兒木成和玄童去跟前,我們三人在遠處看著,免得被人笑話。”

  木成和玄童走到跟前,臺子底下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兩人擠了半天還在最后面站著,如魚在遠處越看越急。

  木成前面的男子拍了拍身邊的老頭,說道:“任伯,您都一把年紀了還來湊熱鬧啊?”

  “你家中妻小成群不也來了嗎?”老頭說道。

  兩人的對話聽的木成和玄童差點笑出了聲。突然一陣鑼響,臺下瞬間安靜了下來。八個小廝從幕布后面跑了出來,站成兩列,接著陳府的管家走到臺子中間言語了一番。八個小廝拿起腳下的紅繩,向下拖拉著,后面的紅紗漸漸升起,陳小姐站在紅紗后面,待到紅紗完全升起,緩步走到了中間。引得臺下的人群又一陣騷動,不停地有人嚷道:“快拋啊,往這邊拋!”“這邊!這邊!”只見陳小姐雙手托著繡球,背著人群向后一拋,掛滿彩帶和紅墜子的繡球便飛上了天。站在前面的人跳起來搶著,繡球在空中飛來飛去,眼看著要落入一人手中,如魚盯著繡球口中念訣,只見繡球在空中拐了個彎,落在了人群后面。眾人回頭一看,繡球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玄童懷里。大伙兒紛紛呼喊著,上前恭喜玄童。管家帶著小廝走到玄童跟前,說道:“公子,我們老爺有請。”玄童站著不動,木成連忙推了一把,玄童才跟著管家走了。如也、如魚和麥婆婆湊到跟前,幾個小廝抬起胳膊推搡了一把,呵斥道:“不要湊熱鬧!”

  玄童轉身喊道:“他們是我婆婆和姐姐!”

  管家對著小廝說道:“不得無禮,既然是公子的家人,那便是我們陳府的貴客。”

  如魚聽完瞪了那幾個小廝一眼,走在了前面。進了陳府,管家上前說道:“老爺,這位公子與小姐有緣,方才接到了小姐拋出的繡球。”

  陳老爺迅速地打量著玄童,看著他面如杏桃,瞳仁靈動,一派少年俠氣,于是滿意地問道:“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玄童答道:“我父母早逝,不知何姓,義兄姓桃,我便跟著他姓桃,名叫玄童。”

  陳老爺接著問道道:“桃公子可知今日接了繡球,便要與小女九燕結為夫婦?”

  玄童剛要開口,木成上前一步道:“那是自然,陳老爺放心,常言道:長兄如父,這門親事我桃木成替玄童定了。”

  陳老爺笑著說道:“好!有公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三日后給二人完婚如何?”

  “三日后?依我看吶,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讓他們拜堂吧!”如魚笑著說道。玄童瞪了如魚一眼,急得說不出話來。

  陳老爺看著木成問道:“桃公子也是這個意思嗎?”木成笑著點了點頭。陳老爺說道:“好,既然如此,今日便為玄童與九燕完婚。”說完轉頭叫管家安排去了。管家趁著方才圍觀的人群還未散去,便邀來同為陳老爺賀喜,又從鳳莊酒樓里請了廚子,和府上的廚子一起備了菜肴,宴席從廳堂擺到了院里。

  看著玄童悶聲不說話,木成走到跟前小聲說:“玄童,今日你就先委屈一下,等你拿到了金線懸珠,我們便離開鳳莊。”

  “站著說話不腰疼,要娶那陳小姐的又不是你。”玄童生氣地說,“你看姐姐和婆婆,就知道吃!”

  木成笑道:“原來你是生氣沒有飯吃,今日你是新郎官,先忍耐一下,晚些再吃。”

  禮成之后,玄童牽著陳小姐進了洞房,房間里擺滿了金銀珠寶,玄童迅速地瞄了幾眼。又牽著陳小姐坐在了床邊,雙眼繼續在房間里搜尋著,卻不見金線懸珠的蹤影。

  “夫君為何還不掀蓋頭?”陳小姐問道。

  “這桌上擺滿了金銀珠寶,我看得出神了。”玄童答道。

  “你是在找金絲寶珠嗎?”陳小姐問道。

  “沒有,沒有。”玄童慌亂地答道。

  陳小姐掀起蓋頭說道:“這珠子有什么好的,多少人為它丟了性命,罷了,你要看我便拿出來給你看看。”說完按了一下床邊的木扣,腳邊的床廂上彈出一個木匣,她取出木匣中的盒子遞到玄童手中。玄童這才看清楚陳小姐的模樣,只見她目秀眉清,貝齒朱唇,在燭光的映襯下更是惹人憐愛。玄童看得出神,陳小姐晃了晃手中的木盒,他才回過神來。玄童掀起木盒上的銅扣,兩顆金珠子映入眼簾。那兩顆金珠上鑲滿了寶玉,泛出五顏六色的光彩。

  看到玄童皺著眉頭,陳小姐問道:“怎么了?”

  玄童倚在床邊,嘆了口氣說道:“九燕姑娘,我有事要與你講。”

  看到玄童如此凝重,陳九燕關切地說道:“何事?你但講無妨。”

  于是玄童將所有事情全盤托出。

  九燕聽完平靜地說道:“我早就察覺到了你們幾人的異樣,如今你這么一說我便知道了。”

  “你既然看出了異樣,為何還要與我成親?”玄童疑惑地問道。

  “我雖察覺到異樣,但見你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不像壞人。況且我父親已經張榜招親,若出爾反爾,豈不是壞了我們陳家的名聲。”陳九燕說道。

  “九燕姑娘,我對不起你。”玄童說道。

  “對不起就想把我打發了么?你既然已經與我拜了天地,便別想把我甩掉。”九燕說道。

  “可是我們不會在此地久留,等找到金線懸珠便要離開了。”玄童說道。

  “你去哪里我就跟著你到哪里。”九燕說道。

  “我們要降妖伏魔,你跟著我太危險了。”玄童說道。

  “那我就等你抓完妖怪,你走一日,我在鳳莊等你一日,你走一年,我便在鳳莊等你一年。”九燕說道。

  玄童聽完便不再說話了,九燕接著說:“你這幾日就先在這里住下吧,不然我與父親也不好交代。”玄童聽完點了點頭。

  宴席結束,麥婆婆帶著三人將云塔種在了山腳下。

  “天都黑了,也不知道玄童拿到金線懸珠了沒有?怎么還沒回來?”如也問道。

  如魚笑著說:“玄童肯定是看上人家小姐,不肯回云塔了吧。”

  又過了許久,木成說道:“我去看看。”說完變成一只喜鵲,飛出了云塔,不一會兒便又飛了回來。

  如魚連忙問道:“怎么樣?拿到金線懸珠了嗎?”

  木成搖搖頭說:“真讓你說中了,玄童在陳小姐的閨房住下了,燈都熄了。”

  麥婆婆驚詫地問道:“真的嗎?”木成點了點頭。

  麥婆婆連忙站起來說道:“我就說這樣不行,如魚非要搗亂,這下好了,不知道要惹出什么麻煩。”

  如魚說道:“婆婆放心吧,玄童精靈古怪,不會有問題的,明日找玄童問問便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陳九燕喚了丫鬟進來,吩咐道:“告訴管家今日多求一份藥。”

  丫鬟應道:“是,小姐。”

  “九燕,方才你說的是什么藥?”玄童滿臉疑惑地問。

  “治病的藥。”九燕答道。

  “你生了什么病?我叫婆婆幫你看看。”玄童關切地問道。

  “四年前,鳳莊突然有人發了高燒,嘔吐不止,沒多久便死了。后來又有幾人出現了同樣的狀況,最后鳳莊所有人都發病了,直到半年后,先河道長開壇施藥,大家才得救。”九燕說道。

  “既然那道長開壇施藥已經三年多,為何你如今還要求藥?”玄童問道。

  “那藥只能緩解一時,過上幾日便又會發燒嘔吐,再到后面吃藥也無大用,母親已經因此離世,父親也是病久入絡,人命危淺,所以才張榜為我招親。”九燕越說越傷心,豆大的淚珠滴落在衣襟上。

  玄童連忙擦掉九燕臉上的淚水,安慰道:“你別傷心,婆婆會治病醫人,我叫她給陳老爺看看。”九燕聽完點了點頭。

  玄童接著問道:“如此說來,這先河道長還頗有本事,那他可曾說過你們的病是何緣故?”

  “當年先河道長初到鳳莊之時,說他幫我們降服了一只在先河里吃人的大魚,那魚魂魄不散,游走在鳳莊的土地里,因而我們鳳莊之土長出萬物都有毒,吃了便會生怪病。”九燕說道。

  “他空口無憑,你們就這么相信他了嗎?”玄童問道。

  “他并非口說無憑,他降服的大魚當時就在先河邊擱著,后來他開壇施藥,大家為了感謝他,還用那只大魚的骨頭給他建了一座道觀。”九燕說道。

  “這個道長肯定有問題,我去看看他有些什么本事。”玄童說道。

  “吃過飯再去吧。”九燕說道,玄童聽完點了點頭。

  吃過早飯,丫鬟端來兩杯熱水,又取了兩個黃紙折成的紙包,打開后將里面的白色粉末倒進水里,用湯匙攪拌均勻,端給了九燕和玄童。九燕端起瓷杯一飲而盡,玄童放下手中的瓷杯說道:“我倒要看看不喝這道士的藥會如何!”

  “喝了吧,不然生了病受苦的是自己,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九燕說道。

  玄童搖了搖頭,九燕無奈地說:“那好吧,等你覺得不舒服了再喝吧。”

  “那道觀在何處?我去看看。”玄童問道。

  “我叫人帶你去吧。”九燕說道。

  “怎么,怕我跑了不成?九燕,放心,沒找到金線懸珠我們是不會走的。”玄童笑著說。

  “我怕你找不到,好心叫人帶你,你卻這樣猜忌我,既然如此,你便自己去找吧。”九燕生氣地說。

  “九燕,我開玩笑的,你不要生氣,哎呦~”玄童捂著肚子喊了一聲。

  “怎么了?”九燕連忙問道。

  “沒事,我的肚子有點不舒服。”玄童答道,“哎呦!”說完又喊了一聲。

  “快把藥喝了。”九燕端起杯子遞到了玄童面前,玄童剛想拒絕,可腹中像是有人在拳打腳踢般疼痛難忍,于是端起瓷杯,將杯中的藥水全部喝下去了。

  “怎么樣?還難受嗎?”九燕問道。

  說來也怪,這道士的藥剛下肚,立刻便起了作用。玄童說道:“好一些了。”

  九燕笑著說道:“現在你相信了吧。”

  玄童搖了搖頭,說道:“這道士肯定有問題,我得趕緊去倒灌看看。”

  九燕說道:“你既然執意要去,那便去吧,我也不叫人跟著你了,早點回來。”

  玄童點了點頭便出門了,剛出陳府沒多遠,木成一把拽住玄童,笑著說道:“洞房花燭夜,都不舍得回家了呀。”

  玄童道:“哥哥,你別胡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那是哪樣?”木成繼續笑著。

  “這里人太多了,回云塔我再給你細說。”玄童說道。

  二人回了云塔,如魚笑著問道:“玄童,昨天開心嗎?”

  玄童羞著臉說道:“姐姐,你莫再取笑我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講。”

  于是玄童將所有事情告訴了他們。

  如魚說道:“這先河道士肯定有問題,我們去道觀看看就清楚了。”

  “我方才就是要去道觀,被哥哥拽了回來。”玄童埋怨道。

  木成笑著說道:“我要是不帶你回來,你恐怕就不回來了吧。”

  “我才不會!”玄童喊道。

  “好了,我們快去道觀吧。”麥婆婆看出玄童心中有了那陳府小姐,于是趕緊打斷了幾人。

  到了街上,如魚和如進了一家布店,問道:“大娘,請問一下先河道長的道觀在哪里?”

  布店的女人一邊卷著綢緞一邊說道:“出門往北邊走,走到包子鋪再往右一拐,道觀門口排著隊呢,去了就能看到。”

  “謝謝大娘。”如也說道。

  五人沿著布店老板指的路走了一會兒,果然看到了一群正排隊的人。木成展開左手,說道:“金線懸珠就在這里。”五人走到道觀門口,排在前面的人喊道:“你們幾個哪里來的,這么沒有規矩,到后面排隊去。”話音剛落,隊伍里的人紛紛指責著他們。麥婆婆趕緊拉著四人排在了隊伍后面。過了許久,終于挪到了道觀門口,只見那道觀由大大小小的魚骨堆砌而成,通體透白,門口的牌匾上寫著三個金字:魚骨觀。

  幾人把頭探進道觀里,看到一個瘦骨嶙峋的老道士端坐在臺上,臺下跪著一個老頭,老頭伸出右手,放在了臺前的木盒上,咚的一聲,錢便掉進了木盒里,道士用手中的木劍挑起一個黃色的紙包,遞到了老頭手中。如魚徑直地沖進道觀喊道:“妖精,不要再裝神弄鬼了!快把金線懸珠交出來!”如魚突如其來的喊聲嚇得那道士向后仰了一下,道士自知來者不善,便朝著人群喊道:“她被那大魚魂魄附體,是來害你們的。”說完用木劍指著如魚,口中念起了咒語,如魚頭上隱去的犄角又冒了出來。道觀內的人見狀連忙拿起棍棒,將如魚團團圍住,如魚抽出晃星索,剛要發功,看到麥婆婆和木成站在門外朝著自己搖頭,便收起晃星索飛出了道觀。眾人跟著如魚追出道觀,如魚早已不見了蹤影。于是紛紛擠進道觀,喊道:“先河道長,您一定要幫我們除掉那妖精啊!”

  道士聽完說道:“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除掉她,只是僅憑我一人之力恐怕不夠。”

  “先河道長,需要多少人手,我們一切聽從你的安排。”一個皮膚黝黑的壯漢說道。

  道士不慌不忙地說道:“我會在此布下天羅地網,但是那妖精很是厲害,為確保萬無一失,還需十人日夜在魚骨觀中巡視。”

  那壯漢說道:“這個好說,我們現在便安排,輪流在道觀中巡視。”

  麥婆婆趁著慌亂,帶著另外三人回了云塔。

  “你太沖動了!”木成一進云塔便沖著如魚喊道。

  “就是!”玄童附和著說。

  如魚聽完,生氣地喊道:“方才若不是你們攔著,我早就打得那道士現出原形,拿到金線懸珠了。”

  “如魚,方才那道觀中擠滿了人,你若是與那道士打斗起來,定會傷及無辜。”麥婆婆說道。

  “就是,現在倒好,那道士安排了十幾個人日夜圍著他轉,我們更不好出手了。”玄童說道。

  “強取不是辦法,我們不光要拿到金線懸珠,還要查出事情的真相,讓那道士自己現出原形。”如也說道。

  “如也說的對,我們要查出事情的真相。”木成說道

  “怎么查呢?”玄童問道。

  幾個人面面相覷,最后轉向了如魚,如魚翻了個白眼,不屑地說道:“病從口入,首先要查鳳莊的食物,二則要查那道士給的藥。”

  “那明日我們去菜市場上買些食材回來。”如也說道。

  “我就不去了,今天鬧成這樣,所有人都認識我了。”如魚說道。

  “如也和木成明日隨我去早市買食材,如魚在家里待著。”麥婆婆說道。

  “那我呢?”玄童問。

  “你把陳府求得的藥帶回來一些,讓婆婆看看。”麥婆婆說道,玄童點了點頭。

  第二天天還沒亮,如也和木成便跟著麥婆婆出門了。

  “婆婆,我們去的這么早,早市的商販都還沒出攤吧?”木成說道。

  “早市的人肯定比咱們早。”麥婆婆笑著說。

  三人走到昨日路過的菜市場,門口的燈籠發著微微的紅光,運送著蔬菜的小木車進進出出,很是繁忙。三人走進市場,里面已經有人來趕早市了,店鋪里的商販都在忙碌著,從筐子里取出各式各樣的瓜果蔬菜,整整齊齊地碼在案板上。再往里走,還有幾家賣雞鴨魚肉的鋪子。麥婆婆和如也挑著蔬菜說道:“木成,你去找找有沒有賣豆腐的,有的話買二斤。”木成聽完便獨自在早市上轉著,走了一會兒,看到了一排賣豆腐的鋪子。木成走到最近的一個豆腐鋪門口。

  “給我,給我,給我買……”木成第一次買東西,喉結動了半天,也沒把話說全。

  賣豆腐的小姑娘麻利地疊著手中的豆腐皮,頭也不抬的問道:“要多少?”

  被這么一問,木成更加緊張了,拔腿就跑。麥婆婆看到木成空手回來,便問道:“沒找到賣豆腐的嗎”

  “找到了。”木成答道。

  “那怎么沒買?”麥婆婆接著問。

  “我不會買。”木成憋了半天說道。

  賣菜的大嬸笑道;“哈哈哈,這么大個人連豆腐都不會買。”

  “如也,你和木成去買吧。”麥婆婆說道。如也放下手中的青椒,跟著木成去了。

  “你這人怎么回事,剛準備給你切豆腐你就跑了。”賣豆腐的姑娘抱怨道。

  “肯定是你太兇了,把人家小伙子嚇跑了。”旁邊賣豆腐的大嬸笑著說道。

  “花姨,別胡說八道。”賣豆腐的姑娘說完抓起幾根豆芽,砸向了旁邊賣豆腐的大嬸。

  “不好意思啊,給我切二斤豆腐。”如也笑著說道。

  賣豆腐的姑娘把刀豎起來,沿著邊上往前一推,又從右邊劃了一刀,一塊豆腐便托在了手中。“還要別的嗎?”賣豆腐的姑娘問道。

  “不要了。”如也接過豆腐說道。

  木成和如也提著豆腐回到菜攤,問道:“婆婆,買好了嗎?”

  “買好了,每樣都買一點。”麥婆婆說道。

  木成提起布兜,準備往出走,麥婆婆說道:“等一下,我再去買些調料。”說完又走進一家調料店里,買了半斤辣椒面,二兩花椒粉。

  回到云塔,如魚已經燒了兩鍋開水,麥婆婆放下手中的布兜,邊洗手邊說道:“你們把菜擇一下,我給咱們和面去。”木成從廚房端出幾個木盆,三人圍坐著把菜好放進盆里。

  木成看到麥婆婆把所有的菜都下進了鍋里,疑惑地問道:“婆婆,這是什么飯?以前怎么沒見你做過。”

  “這叫花湯十三面,既然要查鳳莊的食材,必然不能只試三兩種蔬菜,制作花湯十三面要用數十種食材,這樣就可以把今天買的食材全用上了。”

  “原來是這樣,真香啊!”木成站在灶臺旁邊深吸了一口氣感嘆道。

  “馬上就好了。”麥婆婆笑著說。

  四人吃完飯靜坐在云塔里,過了許久也沒有異樣。

  “看來這些食材沒有問題。”木成說道。

  “婆婆,今天吃的所有的食材都是從鳳莊買回來的嗎?”如魚問道。

  麥婆婆想了想,說道:“是的,除了面粉。”

  “問題可能出在鳳莊的面粉上。”如魚聽完說道。

  “那我再去買些面粉回來。”木成說道。

  “不用,木成,咱們快到鳳莊的時候路過了一片麥地,你去看看麥子有沒有什么異樣便知道了”如魚說道。

  “好,我這就去。”木成說完拿起金龍杖便往出走。

  “路上小心。”麥婆婆叮囑道。

  到了麥地,木成撥開金黃的麥子仔細察看,看了一會兒沒有發現異樣,于是折了兩個麥穗,揣在兜里準備回去。

  “救命啊!救命啊!”不遠處的林子里突然傳來了呼救的聲音。木成騰空而起,飛到林子上方。只見一只黑豹正慢慢地踱著步子,把一個衣衫破爛的少年逼到了土崖底下。黑豹向前一跳,撲向那少年。木成收起金龍杖,向下飛沖,本想變作一只猛虎將那黑豹嚇跑,慌忙中卻變成了一只小虎崽,撞在黑豹身上彈出去倒在了地上。小虎崽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土,黑豹回頭看到了小老虎,轉身踱了過來。木成搖晃了兩下,變出了十幾只小老虎,將黑豹團團圍住,黑豹向后退了半步,撲向木成,十幾只小老虎一擁而上,爬在黑豹身上撕咬著,黑豹寡不敵眾,甩掉身上的小老虎,連忙逃竄了。

  少年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怔住,木成連忙變回自己的樣子走了過來,少年大喊道:“妖怪,別過來。”

  “我不是妖怪,我是來抓妖怪的。”木成答道。

  “那你怎么能變化?”少年問道。

  “我在天禾山學得仙法,變化只是雕蟲小技。”木成答道。

  “原來如此,多謝你救我一命。”少年說道。

  “你怎么獨自一人在林中?”木成問道。

  “我來砍柴,想換些錢給我婆婆治病,不料卻遇到了猛獸。”少年搭道。

  “哦?你婆婆生的什么病?”木成問道。

  “跟莊上的人一樣生了怪病。”少年答道。

  “你父母呢?”木成結合問道。

  “都病死了,我從小便和婆婆相依為命,平日里在街上賣些字畫,可以賺點錢糊口,但是也沒有多余的錢去找先河道長求藥,只好來砍柴換錢。”

  木成聽到他說自己從小便沒了爹娘,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你砍了這么多柴,我幫你一起擔回去吧。”木成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能挑回去。”少年說道。

  木成說著話已經挑起了一擔柴,少年覺得卻之不恭,只好挑起剩下的柴和木成并肩走著。正值晌午,太陽當頭照著,沒走幾步兩人便都汗流浹背了。

  “前面有口井,我們到那兒喝點水歇息一下。”少年轉頭對木成說道。

  “好。”木成說道。

  到了井邊,少年熟練地把井口上斜放著的木桶吊進井里,抓著繩子上上下下地搗了幾下,然后兩手交替發力,把木桶拽了出來。木成湊到跟前,趴在木桶上用手舀了幾口,說道:“好甜啊。”兩人喝完水接著往回走,到了一處土坯墻圍著的院子外面,少年指著院內說道:“這就是我家。”木成跟著少年走進院子,院中坐了一個身穿麻布衣裳的婆婆,正俯著身子鍘草喂雞。

  “婆婆,我回來啦。”少年喊道。

  “川川回來啦,這是誰?”婆婆抬頭看著木成問道。

  “他是小老虎,是他幫我一起把柴挑回來的。”少年脫口而出。

  木成聽到他這么介紹自己,噗嗤一聲笑出了聲,說道:“婆婆好。”

  “哎呦,好,真好的小伙子,川川,快拿幾個杏兒給小老虎吃。”婆婆說道。

  川川走進屋里端了一簍黃杏遞給木成,木成拿了一個,小聲說道:“我叫桃木成,不叫小老虎!”

  “這么拗口的名字,我還是叫你小老虎吧。我叫柳道川,你就叫我川川吧。”

  木成剛要開口,突然一陣腹痛,便從兜里掏出幾個錢,塞到川川手里,說道:“川川,這錢你先拿著,我得趕緊回去抓妖怪了,到時候你婆婆的病自然就好了。”

  沒等川川拒絕,木成便跑出了院子,待川川追到院外,木成早已不見了蹤影。

  木成強忍著腹痛飛到空中,搖晃著掉落了下來,金龍見狀連忙從木成腰間脫開,背著木成飛回了云塔。木成捂著肚子走進云塔,如也連忙上前攙扶,緩緩地挪到床邊,倒在了床上。

  “木成,你怎么了?”麥婆婆著急地問道。木成疼得說不出話來。

  如也說道:“是不是我們吃的飯有問題?”

  如魚說道:“不是,我們三個不是還好好的嗎?木成,你出去還吃什么東西了嗎?”

  “沒有。”木成皺著眉頭說道,邊說邊從兜里掏出兩個麥穗遞給麥婆婆。

  麥婆婆一手接過麥穗,一手摸著木成的脈搏說道:“你這是傷食腹瀉,沒有大礙,先喝點鹽水,我再給你煮碗麥粉疙瘩湯,喝完就好了。這個麥穗也沒有問題。”

  木成蔫在床上不說話,如也跟著麥婆婆去了廚房,端了一碗淡鹽水回來。如魚將木成扶坐起來,剛喝了一口,木成大叫一聲:“哎呀!”

  “怎么了,燙著了嗎?”如也連忙問道。

  “不是,我想起來了,剛才我在井邊喝了許多井水。”木成接著說道:“我喝了一口鹽水才想起來。”

  “我還以為把你燙到了。”如也說道。

  “哎呀,我真是太蠢了。”如魚說道。

  “怎么了?”如也和木成一起問道。

  “我們一直懷疑食材有問題,卻沒想過是水的問題。”如魚說道,“若真是食材有問題,不會所有的人都生病,水是每個人都要喝的,我這就去井里看看。”

  “等一下,你那天大鬧魚骨觀,現在所有人都認識你了,這么出去不太安全。”如也說道。

  “還是我去吧。”木成說道。“哎呦。”只聽他剛下床便喊了一聲,捂著肚子跑去茅廁了。

  “哈哈,你這樣子怎么去得了?”如魚笑著說道。

  “要去哪里呀,我也要去!”玄童還沒進云塔就喊道。

  “當然是去抓妖怪。”如魚說道。

  “找到妖怪了嗎?在哪里?”玄童問道。

  “還沒有,不過應該快找到了。”如魚說道。

  “太好了!婆婆在哪里呢?”玄童問道。

  “在廚房。”如魚答道。

  “婆婆,這是陳管家從那道士那里求來的藥。”玄童走進廚房說道。

  婆婆打開玄童遞來的黃紙包,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婆婆,這是什么藥?”玄童問道。

  “這就是摻了鹽的小麥粉。”婆婆說道。

  “那道士果然是個騙子。”玄童說道。

  “那道士有一點倒是沒有騙人。”麥婆婆說道。

  “什么?”玄童疑惑地問道。

  “小麥粉摻了鹽本來就可以減輕傷食腹瀉之癥。”麥婆婆答道。

  “傷食腹瀉本來就是那道士搞的鬼。”木成倚在廚房門口說道,“今日我喝了幾口井水,現在便腹瀉不止了,也不知道那道士在井里下了什么藥。”

  “木成,先把這碗疙瘩湯喝了。”麥婆婆端著碗走到木成跟前。木成對著碗口吹了吹,嘬了一口,突然眉頭一皺,把碗遞給麥婆婆后又跑去茅廁了。看著木成滑稽的樣子,幾個人在廚房里笑的前俯后仰。

  “我們去井里看看吧。”玄童說道。

  “現在外面大亮,井邊不停地有人打水,不好查探,待到天黑了再去吧。”麥婆婆說道。

  “天黑之后玄童就不出來了吧。”如魚嬉笑著說道。

  “姐姐,你不要再取笑我了,天黑之后我和你一起下井查探。”玄童說道。

  用過晚飯,玄童將此事告訴陳九燕后便出門了。到了井邊,如也、如魚和木成已經在等著了。

  “我先下去。”木成說道。

  “木成,你跑了一下午茅廁,說話都有氣無力的,還是我去吧。”如也說道。

  “姐姐,我水性比你好,我先下去看看。”如魚說道。

  “我和你一起下去。”玄童說道。

  “姐姐,那就讓如魚和玄童一起下去吧。”木成說道,如也點了點頭。

  如魚和玄童站在井口,深吸一了口氣,跳進了井里。兩人向下潛了幾丈深,終于落到了井底。井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如魚拽著玄童游出水面,說道:“底下太黑了,把那蝎子精的尾巴掏出來用用。”

  “好!”玄童把手伸進了乾坤袋里,先掏出了兩個核桃,又掏出了一塊兒酥餅。如魚看的又氣又急,一把奪過乾坤袋翻了過來,里面呼啦呼啦的掉出了一堆山楂。如魚又使勁抖了幾下,一只燈尾熊從袋子里掉了出來,落在了水里,尾巴發出的藍光照亮了井底。

  “哎呀,它什么時候跑進我的袋子里了!”玄童詫異地喊道。

  “太好了,這比那蝎子的尾巴亮多了,我們快下去看看吧。”如魚說道。

  燈尾熊悠哉悠哉地在水中游著,如魚和玄童重新潛入水里,燈尾熊趴在玄童的背上。到了井底,玄童把燈尾熊從背上抱了下來,四處照了照,只見那井底倒放這一個巨大的石鎖。如魚游到石鎖跟前,剛要仔細查看,井底的水突然涌了上去,如魚和玄童立刻落在了井底的實處。接著從石鎖底下鉆出了一只紅石螺,嚇得如魚后退了兩步,燈尾熊也躲在了玄童身后。紅石螺身后拖著一串鐵鏈,艱難地翻了個身,漸漸變作人形。

  “這是個什么東西?”玄童問道。

  “我本是先河中的一只紅石螺,修煉了幾百年,后來走火入魔,成了現在這副模樣。”紅石螺說道。

  “果然和那道士是一伙的,快說,是不是那道士叫你在井底下毒?”玄童問道。

  “我和那道士不是一伙的,那道士還在此處嗎?”紅石螺說道。

  “還不承認,那你躲在井底做什么?”玄童道。

  “是那道士將我囚禁于此。”紅石螺拽了拽鎖在腳上和腰間的鐵鏈說道。“四年前,我在先河里和一條大魚斗了三天三夜,最后互相鉗制,誰也不肯認輸。后來那道士從河邊路過,用鐵鏈將我們從河中纏拽了出來。大魚離開了河水使不出力氣,我稍加鉗制,它便沒了呼吸。不料那道士把鐵鏈串在了我的螺殼上,趁著夜黑無人,把我鎖在了這里。”

  “那你為何要幫他下毒害人?”如魚接著問道。

  “我沒有要害人,那道士在我的螺殼上鉆了洞,只要鐵鏈動上一下,螺殼上便會滲出毒液。”紅石螺說道。

  “原來如此,玄童,我們走。”如魚說道。

  “二位神仙行行好,救救我吧。”紅石螺跪地乞求道。

  “放心吧,我們會把你救出去的,現在還不到時候。”如魚一邊朝井口飛著一邊喊道。

  如魚跳出井口,木成連忙問道:“怎么去了這么久?發現什么了嗎?”

  玄童也從井口爬了出來,看到燈尾熊掛在玄童背上,木成又問道:“這里怎么會有燈尾熊?”

  “哥哥,這只燈尾熊是藏在我的乾坤袋里跟來的。”玄童說道。

  “快說說,你們在下面看到什么了?”如也著急地問道。

  “走吧,我們邊走邊說。”如魚說道。

  如魚剛要開口,玄童攔住她說道:“讓我來講!”

  “好,你講,你講。”如魚無奈地說的。

  “我們剛下去的時候,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當時我就在想:這可怎么辦呀?”玄童手舞足蹈地講著。

  “你這么絮絮叨叨的,要講到什么時候,如魚,還是你講吧。”木成打斷他說道。

  “哎呀,哥哥,我講,我快些講就是了。”玄童說道。

  “好,你快講吧。”木成說道。

  玄童將兩人在井里的所見所聞全部講了出來。

  “原來那大魚不是道士捉的。”木成聽完說道。“那你們為何不將紅石螺抓住?”

  “若是現在將紅石螺抓了,便沒人相信我們說的話了,倒不如讓鳳莊的老百姓親眼看個明白。”如魚說道。

  如也點了點頭說道:“如魚說的有道理。”

  “那接下來怎么辦?”木成問道。

  如魚說道:“玄童,你一會兒回到陳府,把今晚之事告訴陳家小姐,叫她想些辦法,明天晌午把鳳莊的人聚到井邊。”玄童聽完點了點頭。

  如魚接著說道:“姐姐,鳳莊的人都認識我了,明天我就不露面了,你和木成到時候見機行事,我找機會溜進井里,把紅石螺放出來。”如魚說道。

  “萬一紅石螺傷到了人怎么辦?”如也問道。

  “放心吧,姐姐,那紅石螺一心只想著找道士報仇,哪有功夫顧得上旁人。”如魚說道。

  第二天中午,三人還沒走到井邊,遠遠地聽到陣陣叫好聲。走到跟前一看,原來是陳家小姐雇了雜耍班子,在水井旁搭了臺子輪番上陣,有噴火的,有套圈的,還有頂碗的,臺下的人連連叫好。

  如魚說道:“姐姐,借你的斬妖劍一用。”如也把斬妖劍遞給如魚,如魚口中念訣,和斬腰劍一起變得只有一寸大小,鉆進了如也的衣服里,說道:“姐姐,等下你走到井邊,把我放進井里。”

  玄童和陳家小姐坐在側臺上,看見木成和如魚到了,便起身往下走,木成比了個手勢,叫他繼續待在臺上,于是玄童又坐下了。

  如也走到井邊,將胳膊搭在了井口,如魚輕輕一躍,跳進了井中。

  “你要干什么?”紅石螺看到如魚手中的劍問道。

  “出了井口,一直朝東走,有個魚骨觀,道士就在道觀里。”如魚砍斷了紅石螺腰上的鐵鏈說道。

  “多謝俠女救我!”紅石螺說完,又把腳上的鐵鏈向前拽了一下,如魚將其砍斷,接著說道:“你待會兒出去,把那道士的所作所為告訴鳳莊的百姓。”

  “好!沒問題。”紅石螺說道。

  紅石螺在井底伸展了一番,井水便翻涌了出來,井口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臺下的人看著雜技,全然不知身后發生的事情,倒是臺上的雜技演員發現了異樣,停下來看著井口,臺下站著的人也都轉身看著井口,以為還準備了別的雜技。突然,紅石螺從井中爬了出來,跑到臺上,臺下的人看她披頭散發,以為是哪里跑來的瘋子,便在臺下吆喝著看起了笑話,木成和如也知道臺上是紅石螺變化的人形,于是擋在眾人前面,玄童抱著陳九燕飛下了臺。紅石螺站在臺上喊道:“大家聽著,那道士把我鎖在井里四年,讓我體內的毒液溶在水中,每日給你們喝毒水,再假借施藥騙錢!”說完變回原形,跳下臺子往東邊爬,臺下的人看到這斗大的紅石螺,嚇得四處逃竄。

  木成和如魚追著紅石螺去魚骨觀了,玄童跟九燕囑咐了幾句也跟了上去。

  三人到了魚骨觀,先河道士已經被紅石螺打死了,金銀珠寶散落了一地。木成伸出左手,說道:“糟了,金線懸珠被偷走了。”說完便飛出了魚骨觀,如也和玄童跟在后面,三人追到了先河邊上,只見那紅石螺被如魚用晃星索捆了起來。

  “姐姐,你怎么知道他會跑到這里?”玄童問道。

  “這紅石螺原本就生在河里,偷了金線懸珠自然要回河里躲著,我從井里出來就在這先河邊上等著她了。”如魚說道。

  “快把金線懸珠交出來!”木成說道。

  看那紅石螺毫不理會,如魚便將晃星索甩在空中,口中念訣,那紅石螺瞬間被勒成手掌般大小,落在了如魚手里。如魚抓著螺殼在石頭磕了兩下,金線懸珠便掉了出來。燈尾熊從玄童背后跳下來,抓起金線懸珠,又跳道玄童身上,鉆進了乾坤袋。如魚收起晃星索,紅石螺變回了原形。四人抬著它走在街上,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都出來吧!妖怪已經被抓住了!”玄童大喊道。有幾個人探出頭來,膽大的已經走到跟前了。看著四人抬著紅石螺,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九燕站在玄童身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大家,大伙兒歡呼感謝著四人。木成說道:“大家快去魚骨觀拿回被騙走的財物吧。”于是所有人又蜂擁著去魚骨觀了。

  玄童將紅石螺收進乾坤袋里,陳九燕走到跟前,從袖中取出一個香囊,系在玄童腰間,剛要開口說話,玄童對著三人說道:“你們先回云塔吧,我送她回去。”

  木成拍了拍玄童的肩膀,和如也、如魚先回去了。玄童牽起陳九燕的手,一路上兩個人都不說話,快到門口的時候,九燕先開口了:“就送到這里吧,你快回去!”。

  “那我走了。”玄童說道。

  “你還回來嗎?”九燕問道。

  “回來!”玄童點了點頭應道。

  “幾時回來?”九燕接著問。

  玄童沒有回答,九燕笑了笑說:“我等你回來!”

  “好,快進門去。”玄童說道。

  陳九燕點了點頭,轉身邁進了大門,在門縫里看著玄童越走越遠,竟沒有流淚,只是覺得自己的心跟著玄童走了。玄童回來云塔,呆呆地躺在床上,木成走到跟前說道:“我們找完金線懸珠再來鳳莊!”玄童聽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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