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爸,我這不是知恥而后勇嗎?
在這第二個月中,岳屹的力氣和精神力又有了顯著的進步,他已經完進入了‘鍛體操’的第七節了,昨天剛完成了第八個動作。
他有信心,最多再二個月,自己一定能夠完成鍛體操的全部動作。
而至于那個時候他的力量和精神力會增長到哪個地步,沒可就沒譜了。
拳力超過1T是肯定的,精神力也能超過5F吧?
“嘶……”
隨著最后一錘的越來越臨近,周邊的人不時的發出嘶嘶的吸氣聲,而注視著手中的這把靈劍的形成,岳屹的心中也小有成就的。
他相信只自己今日表現的這些也能助岳林地位更上一層樓。
這可是以一個三階的鑄造大師為依據‘捏’出來的模板啊,宛城岳家可沒那個無視鑄造大師的本錢。
而對比周邊還在鍛煉基礎的學徒們言,此時此刻,自己身邊就已經出現了一個bt了,他們在為之震撼之余,怕也更多要嫉妒的質壁分離。
當然,這妒忌著妒忌著就會習慣了的,等到雙方的差距拉的越來越大的時候,他們想妒忌就也妒忌不上了。
“岳屹,很不錯了。”鐘鐵龍高聲的贊揚道。
一旁的一名鑄造師更是用著不可思議的眼光看向岳屹,道:“我在青鋒廠已經干了十年,一直以為自己一年打造靈器,六年晉升鑄造師已經是難以超越的了。可是你竟然只學習了兩個月就已經造出了第一把靈劍……”
鐘鐵龍微微一笑,道:“他的天分的確比你好。如果能一直這么下去,我估計不用三年就能成為鑄造師。”
“他的力量和準頭,還有精神力的配合太協調了。”另一名年齡更大的鑄造師長嘆道:“我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擁有那么好的協調性的。力氣控制的如此細致微妙,還能與精神力配合的這么默契。這就是天賦啊,我們這些人沒有人能夠與他相比的。”
說話中眼神里愈發充滿了羨慕。
實在是沒辦法。
眼下的異能時代,天賦決定了你整個人的上限,百十年來,沒人能改變這一鐵律。
所以這消息迅速的傳進了岳楓的耳朵中,就也一點都不出預料了。
“能順利的打出靈器,怕是岳屹的鍛體操已經完成了吧?我已給家里說了,老爺子萬分高興,已經讓人把清靈術給送來,并且叫岳屹盡早去祖宅近觀《清松百鶴圖》。”
清靈術是一種精神錘鍛法,是岳家花大價錢從外頭購入的,而清松百鶴圖就更是岳家的根本至寶了。
那是岳家老祖宗傳下的一幅畫,在百年前血月當空的時刻發生了變異,成為了一副無可估量其價值的觀想圖。
不過這觀想圖更像是輔助方面的,岳家人百年來各個長壽,但異能者卻是僅只當初的宛城岳家的創始人一位。
自從十年前岳家的老祖宗逝去,岳家雖然還依舊富貴,實際上卻是大大倒退了一個階層的。
這也是岳楓和岳楓背后的人如此關注岳屹的一大原因。
畢竟在異能時代,財富僅僅是強者的依附,沒有強者的籠罩,再多的財富也只會成為毀家滅族之因。
華國的政府相當強勢,一定程度上抑制了異能者個人勢力的無限發展,從某種程度上保證了普通人的權益。
“爸,清靈術的品質是哪個級別的啊?”市面上流傳的精神錘鍛法是政府出臺的,最四平八穩不過,最不會出岔子,有點像金系武俠里的《全真內功》。
效果并不差,只是很耗時間——換到眼下世界,那就是精神力增長緩慢,突破10F這個閾值的可能性小了一些。
畢竟精神錘鍛法更多的是針對蕓蕓眾生,那些天資過人的,都已經進學院學府了,或者是被私人收入門下了。
他們人自然不用平民化的精神錘鍛法了。
“清靈術出自帝都大學,絕對的A級功法,而且還能凝聚精神力,能叫人更好的感知異能。”
清靈術是岳林都沒有接觸過的家族機密,他只是聽說過傳聞。
異能是一個很籠統的概念,細分的話會有很多種,最常見的就是金木水火土,再有光暗風云寒雷等等,乃至是肉身變異,力量變異,眼力、耳力的變異等等。
每一個異能者在精神力突破10F之前,異能就已經在他們身上有所具現了,這樣的話那當然方便了很多。
但這總是有一個過程的,有的人一突破1F就明確了前路,有的人則要突破了2F3F甚至更高的精神力時才能明確,甚至有的人便是快突破10F了也還沒有明確前路。
那他就要做一選擇了。
這個‘選擇’直接關系到自身的前途,異能時代的覺醒——異能者要凝聚異能種子的,那一旦選擇出了錯,可比女的嫁錯郎,男的入錯行更可怕。
清靈術就是能叫人更早的感知前路的一種功法,在公開的基礎功法榜單上,位列A級。
岳家能得到這一功法那還是因為當初的家主,也就是開辟了岳家基業的那位老祖,為政府立下了功勞,但即便如此,岳家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把之拿到手的。
而岳家老祖宗為政府立下功勞的另一個代價,就是身為生命力悠長的異能者的他,才一百一十歲不到人就死了。
甚至那位老爺子之所以能拖到十年前,很大原因就是《清松百鶴圖》的存在。
岳屹聽了這番話后算是明白了岳家所下的本錢了。
這可以說是岳家所能給的最給力的支持了。
“你什么時候完成了鍛體操?怎么最近時間里強了那么多?你說你要是提前幾個月就這么強,那不就上了學府了嗎?”
岳林回過來想到了自己內心的不解。
岳屹低著頭,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爸,我這不是知恥而后勇嗎?李盈都上省大了……”
岳林哈哈大笑,“還想著人家吶。那你的確要好好努力了。”那心中的疑惑是一掃而空。
岳屹低著頭繼續不好意思的笑著,心中松了一口氣。
果然他沒有想錯法子,愛情就是那么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