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三陣靈風卷起,三道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了擂臺的中央。
祝明的鐵臂抬起橫檔住掄來的火焰鐵錘,右手反抓著白魚刀,握著黑色刀把的右手凝聚了一團靈氣狠狠地撞在鐵錘上。
“砰”
李朝山一個不穩,連人帶錘便是被帶向了一旁,還不等他來得及做出調整動作。
這時,已經來到他旁邊的阿貍抓住機會先是踏上斜飛的鐵錘,用力一躍帶著陰冷靈氣的貓爪就狠狠地劃過李朝山的粗壯手臂。
“有意思,再來,再來”
一擊過后,三人頓時拉開了距離,重新站穩身體的李朝山興奮地喊了出來。
他重新抬起了大鐵錘,剛才阿貍的那一爪其實還是有些傷害的,只不過他的身體本身就比較強,吐下一枚丹藥后便凝聚起一道靈力包裹了起來,受傷的手臂便是不再流血了。
祝明繼續發起進攻,幾個踏步就沖到李朝山的面前,黑色的鐵拳游動著擊打在他那握錘的右臂,而白魚則刀是在一旁壓縮著對方的身位并不打算直接攻擊。
李朝山只得被迫收錘回防,趁著這個機會阿貍又動了起來,幾個閃身就來到了李朝山的背后,又是抓出了五道血口。
這次可比之前的傷深了很多幾乎可以看到了白骨,畢竟雖然有著靈氣的防護,但是顯然后背比手臂脆弱許多。
李朝山被這一爪子直接打飛,栽倒在不遠處的臺面上,滾了個圈之后立馬站了起來,這時他又吞下了一顆丹藥。
只見他渾身氣勢更加的狂暴,氣息步步攀升最后居然已經隱隱有元嬰五階的實力,雙眼閃動著一絲絲瘋狂之意,李朝山把錘子上的鐵鏈慢慢解開,一手綁握著鏈頭靈一只手則是把大鐵錘轉的飛快。
“我承認你很強,下面這一招我曾經打死過一頭五階妖獸。”
伴著一陣呼嘯的風聲,一個巨大的火團撞了過來,祝明趕緊躲開,這一擊他可不敢直接硬抗。
“哈哈,有本事就別躲躲閃閃的,吃我一錘~”
這次李朝山的氣勢跟攻擊都是更上一層,但是祝明跟阿貍本來就不是以力量見長,所以雖然有點難搞的樣子,但是局面跟之前相必沒什么太大的變化。
祝明邊躲邊退,在彎腰躲過一記呼嘯的烈火后,抓準這個機會立馬起身,一刀砍便是斷了連在火錘上的鐵鏈。
這時阿貍也是跑到了李朝山的身旁,在鏈子斷開的那一剎那,壯漢雙腳一個時不穩,慌亂中只得虛點擂臺不斷地后退。
阿貍這時再次出利爪,瞄準了柔弱的腰部,矯健的靈貓一閃而過,帶出幾道噴涌的血口。
“啊~,偷襲,這是偷襲”
這時阿貍轉身就跑了回來,嫌棄地甩了甩貓爪上的血跡,站在了祝明的身邊。
這時李朝山單手抱著流血的腰部,跪趴在堅硬的擂臺上,一只鐵手顫抖著抬起。
“認輸,我認輸,媽個娘希匹的,疼死老子了。”
“現在看來,我還是能擋得住的,還有,你話太多了。”
“可惡,氣煞老子了,好小子我們后會有期,還有那只小貓,哎呀呀,疼疼疼~”
說完,祝明沒有理會在擂臺上哀嚎的壯漢,抱著阿貍走下了擂臺,而這小貓正把貓爪不斷地來回蹭在一塊絨布上。
這時,祝明正打算去觀戰另外的兩場比賽,來到擂臺后就聽到了結果宣布的聲音:
“本場比賽,勝者'成潮康'”,“本場比賽,勝者'許文清'”。
聽到成潮康贏了祝明沒有什么意外,不過,另一場的陸集源可是積分排名第四啊居然輸了,這就有點意思了,看來跟自己有一樣打算的不止一個啊。
接下來則是三人間混戰,直到最后兩人陣亡或者認輸決出第一名。
盡管比賽需要到下午才進行,不過現場都沒有任何人離場,畢竟這將是最后也是最為精彩的一場比賽。
甚至有人開了盤口競猜,祝明雖然是最高分參加的擂臺賽,不過他的境界太低了,而且就打過一場還是依靠阿貍取勝的,所以他的倍率最高。
一賠二的刀客成潮康最為被人看好,畢竟他這兩場都是強勢取勝戰斗欲望很是強烈;次之則是一賠三的許文清,畢竟上一場的他突然爆發,很多人覺得他可能還隱藏著未知的實力;祝明則是以高達一賠五的賠率墊底,幾乎就是湊數的。
祝明帶上偽裝后去交了兩百塊上品靈石壓自己贏,從錯愕的修士手中美滋滋地接過一枚玉簡,沒有理會旁人那不解的嘲弄眼神就直接走掉了。
在他走后,有個元嬰修士看到祝明如此果斷豪橫,也是偷偷地壓了祝明五十枚上品靈石。
其實那兩百枚上品靈石已經遠超普通元嬰的身家了,若非姜不凡的慷慨解囊,他可是拿不出來這么多,不過他也不敢拿更多了,就怕萬一被人懷疑后給查了出來。
“現在是元嬰初期擂臺賽的決賽時刻,本場比賽只有兩個原則:靈寵實力不得高于自身,不得殺人,違者取消資格逐出黑玄城。下面我宣布:比賽正式開始,所有選手進場。”
祝明三人聽完后便是走上了擂臺,三人都是默契的沒有動手,只是分別打量著另外的兩人。
“我不希望被人撿了漏子,你呢”
“我也一樣,動手”
聽到這話,祝明頓時感到不妙,白魚黑拳齊齊使出,提防著那兩人沖來。
阿貍也是四爪都冒著陰冷靈氣,渾身好似炸毛一般,不斷地警戒。
紅色的刀與青色的劍一起襲來,祝明左擋右劈,雙腳不斷地發光,總算是止住了退勢,抗下了這一波聯手攻擊。
祝明調起靈力正要砍向那一擊不成而準備后撤的許文清,不料這時的許文清卻好似一片柳葉一般攜風而動,刺向了一旁的火焰狂刀。
“你什么意思?”
刀客成潮康發出一聲暴喝,手上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慢,一道火焰刀氣劈向了飄飛而來的許文清。
“沒什么,不想被人撿漏子罷了。”
許文清平靜地說道,青鋒劍不斷飛舞著,密集的風屬性劍氣刮向正在后退的成潮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