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她這么敏感,只好說道:“我是說你這類追求安穩的女孩啊!”
唐小璐這才熄火。我心中暗嘆,要不說親君子遠小人,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一個個都太特么敏感了!
我對唐小璐說道:“王大川這次買兇殺人,算是進去了!我看你挺有錢的,你可以考慮一下,可以做做生意!”
唐小璐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好了,去買手機吧,買完快回去把,嫂子要擔心了!”
我點頭,然后從兜里掏出了紙片人,說道:“你看,我把你的另外一個救命恩人帶來了!你準備怎么感謝它?”
唐小璐用手捂著嘴笑了,說道:“其實我的喜魂在它身上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非常安心。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甚至我感覺喜魂回到了我身體之后,我晚上做夢,還時不時想回到紙人身上。黃哥,你這個紙人很不簡單,不會是一個法器吧?”
我一驚,法器?這詞我太特么熟悉了。我寫的玄幻小說,牛逼的法器可是主角標配啊!
“你難道對這類東西很了解?”我問道。
唐小璐見我這么上心,臉紅了一下,說:“我覺得應該叫法器,我是看電視看的。不都這么說嘛?”
我無語,說道:“行了,別瞎猜了。它就是個紙人!”
我當然知道這個紙片人比較特殊,之前我以為它是高科技,經歷了這么多事情,要是我不知道它比較不科學的話,我就一純純的傻子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不是有偉人說了嗎,管它白貓黑貓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
所以,這紙片人這么有用,我是不會隨便扔的。
唐小璐給我送道了賓館后,就離開了。
我擺弄著新買的手機,突然我覺得應該給石頭縣的警局打電話,沒別的事,就是想惡心惡心他們。
那王大川基本上我才給送進去,他就找了一個黑警來殺我。要說他們沒有問題,鬼都不會信!
“喂?什么事?”電話那邊傳來年輕男子的聲音。
“您好!我今天中午,奧,不對,現在是后半夜了,應該說昨天中午,有一個叫王大川的糾集流氓私闖民宅。我報警了,你們也取證了。我
想知道現在是什么結果?”
“你這種屬于民事糾紛,已經罰款結案了!”
“你們在搞笑嗎?他要打斷我的腿!你跟我說是民事糾紛?”
“但你的腿不是沒有斷嗎?他說要斷你腿,但是沒有成為事實,只能說他有犯罪動機,或者叫犯罪未遂。這種是不能進行處罰的!”
“這就是你給老百姓的交代?”我怒極反笑,原本我打算這事就這么過去了。直接讓公家去解決算了,但現在看來,我得為自己討回公道!
隨著我的怒氣上涌,我的心里好像有一團火苗在燃燒起來。這團火苗好像一下子變成了烈焰,讓我忍不住要發泄,正在這時,烈焰一下收束
成了一條線,進入了我衣兜的紙片人體內。
這次又跟以往不一樣,跟著火線進入的,還有我的一部分意識,因為我發現自己眼中的世界一下子變大了。
我控制紙片人仰頭,看到了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帥哥,那是我的臉。同時,我的也看到了紙片人在看著我。彼此對視中,我知道,如今紙片人已經成為了我的一個分身。
我控制這紙片人,送衣服兜跳到地上。落地后,我控制紙片人搬了一個桌椅,發現紙片人的力氣跟我本人是差不多的。
幾乎是一瞬間,我想好了為自己討回公道的辦法。
我走出賓館,再次去了金風網吧,然后玩起了斗地主,一副非常無聊的樣子。
而另外一邊,我控制紙人打開了窗戶,然后從窗戶跳了下去。因為是紙人,在半空中幾乎是飄落的,我下子就愛上了這種感覺,想必傳說中會了輕功也就是這種感覺吧。
落地后,我瞅準時機,向一個過路車一跳,隨機就貼在了車門上。石頭縣很小,沒過五分鐘,我就再次到了山頂賓館。我走到了賓館下,然后扒著磚縫就向上爬,紙片人目前有我的力量和體力,而體重與不到巴掌的一片紙相當。所以,幾乎毫不費力就爬上了六樓。630的窗戶關的,但
這根本難不倒我,我見605的窗有個縫,于是就鉆了進去。605沒人,我從605下面的門縫鉆到走廊,然后貼著墻,一點點走到603,再從下面門縫鉆進屋。
王大川正在打電話:“對!你立刻走關系,弄個人進去,把張雷做了!我看沒了人證他還能把我怎么辦?”
“快去辦!錢不是問題!”
打完了電話,室內傳來了打火機的聲音。我走到陰影處,開始觀察這個屋子的結構。有與身高的原因,我無法動太高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屋內的燈熄滅了,王大川的呼嚕聲響起。我走到洗手間,跳上馬桶蓋,然后扣住馬桶蓋,一開一合,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王大川的呼嚕聲停了,他問道:“誰?”
我停下手。過了一會兒,王大川的呼嚕聲又響起,我繼續扣馬桶蓋。王大川猛然下地,我連忙躲起來。
洗手間的燈被打開,王大川見沒人,就離開了。我等他前腳走,就立刻扣了兩下馬桶蓋。王大川來到洗手間,靜靜的站著。過了許久,他
再次離開。我探頭,看見他正在洗手間外面,露著半張臉,在看著馬桶蓋。
我突然扯動浴簾,浴簾嘩啦一聲打開,王大川發出了一聲尖叫。這叫聲特別尖銳,尖銳到如果我不是在場,我根本就不能相信這是王大川發
出來的。
王大川猛然打開房門,跑去了走廊。在他去走廊的時候,立刻去臥室,把里面的東西弄得亂七八糟,家具、電器全都推到了。
王大川跑得時候只穿了睡袍,我知道他只少要回來拿他的電話。
然而我還是高估了他的膽子,他居然派了一個服務員過來來手機。我趁機扒住服務員的衣服,由她帶著找到王大川。王大川正坐在大廳的
沙發上,在不停的抽煙。
“先生,您的手機!煙錢需要單獨支付,請您先付一下款!另外,您將房屋中的家具和電器損毀了,我們需要您照價賠償!”
“賠尼瑪!你們賓館鬧鬼!那些東西都是鬼弄的!”王大川罵道。
我趁王大川吸引了前臺和服務員的注意力,走到了配電室。然后一下子把總閘關了。當總閘關上的一瞬間,我又聽到了王大川的尖叫聲。
幾秒鐘后,配電室的門鎖啪嗒被打開了,服務員看了一眼,說道:“先生,您不要擔心,只是跳閘了而已!”
我能明顯聽出來服務員說這話的時候正憋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