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可惜,這兩個家伙的動作還是很快,張澤出來之后,已經是沒有看見他們的身影了,而且剛才被他送來的那個老太婆也是消失不見了。
找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張澤也是相當的懊惱。
要是真的讓這兩個家伙得逞了,哪怕自己手里有證據,最后能夠洗白,這同樣也是會給自己造成不小的損失。
一臉懊惱的張澤是回到了車上,坐在駕駛位置上的時候,他還忍不住的砸了方向盤一拳。
張澤不回家了,他打算先去一趟警局,把剛才說的事情再跟警方叨叨一邊,然后張澤還會去跟公司說一下,跟經紀人商量一下,這個事情是要怎么處理才好。
大不了就是麻煩一點,也是一定要做好準備工作,如果這幾個家伙真的是要敢這么辦,張澤準備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把車子開出停車場的張澤,很快的就是發現了自己后面似乎是有一輛面包車跟在那里。
現在的時間是凌晨三點多,這個時間點的街道上車子可是不多,能夠一路上都跟在自己后面,這也是有點太巧合了。
張澤故意是把車子開到最旁邊的那一道,然后放慢了車速,還拿出了手機,裝作一副在接電話的樣子。
等著對方超車的一剎那,張澤瞥了一眼,他立刻是激動了起來,這輛面包車上坐著的,就是剛才他送到醫院的那個老太婆,還有她兩個假兒子的組合。
對方沒有注意到張澤發現了他們,他們是看到了張澤在那里打電話,心里也是一樂,似乎好機會馬上就要來了。
張澤的車速不快,前面面包車則是過了沒多久,直接是靠在路邊停了下來,等著張澤重新超車過去。
等張澤慢慢的速度起來了之后,看準了一個拐彎腳,后面的面包車猛然的加速沖了上來,然后直接是橫在了張澤的車前,緊急踩了剎車。
他們是非常清楚的知道,剛才警方到醫院查證的時候,張澤車上的行車記錄儀的內存卡是被拆下來的,而后面張澤在停車場的時候,他們是一直盯著,張澤只是隨意的把內存卡往副駕駛一放,并沒有把內存卡重新插進去。
簡單的說,現在張澤車上的行車記錄儀,那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他們人多,只要是造成了追尾的事故,那這就是張澤的責任,而且這個事情到時候也是可以炒作一樣,就不信張澤敢不給錢!
但是他們是怎么沒有想到,雖然這個舉動是那么的突然,但是一直都是有防備的張澤,并沒有因此嚇一跳,而是重重的踩下了油門。
人在遇到了危險情況的時候,第一反應是踩剎車沒錯,但是擔驚受怕的時候,踩錯了,直接是踩到了油門,這應該也是沒有多大的問題,而且張澤還故意的打了一個方向盤,調整了一下車頭的角度。
非常的漂亮,面包車直接是被撞翻車,然后還被張澤的汽車給繼續推著,重重的裝在了墻壁上,這輛已經是服役多年的二手面包車,現在整個都是面目全非,相信里面的人,現在的情況絕對是會非常的糟糕。
剛才在發現了有人跟著之后,張澤是故意的換了一條路開,這條路上可到處都是監控,雖然他的行車記錄儀的內存卡沒插,但是警方想要還原真相,絕對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看到了現場的情況之后,張澤沒有下車過去查看,也沒有說伸出什么援助之手之類的,他就老老實實的坐在駕駛位上,拿出了手機,淡定的撥打了報警電話。
不過張澤也是沒有預料到,因為這猛烈的撞擊,原本就是破舊不堪的面包車的油箱直接是被撞的開裂了一個大洞,汽油從里面漏了一地,而面包車的駕駛員是嘴巴上叼著一根煙的。
“轟!”
張澤電話剛打通,話還沒有說完,一切就都化為了虛無。
等張澤再一次的睜開眼睛,他發覺自己是出現在了一條小船上,整個世界忽然就是變了一個模樣。
來到了這里,張澤的身份也是有點不一般,或者準確的說,是他表哥的身份有點不一般。
張澤在國內是遇到了一個事情,在一天摸黑回來的路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張澤是看到了一個一臉兇相,人高馬大的歹徒,竟然是抓住了一個女人,一手拿著刀,一手捂著她的嘴巴,把她死命的往路邊的小樹林里拖。
考慮到自己的身體素質跟歹徒的差距過大,張澤在旁邊的地上找了一根堅硬的木棍,然后悄悄的摸了上去,趁著歹徒把人按在地上,想要做壞事的時候,瞄準對方的后腦勺,全力的把手里的棍子給揮了出去。
害怕對方反應過來之后,自己會遭遇到不測,張澤隨后又是重重的朝著對方的頭部砸了好幾下,木棍斷了,張澤還找來了一塊大石頭。
等張澤害怕的勁過去之后,對方早就已經是死透了,腦袋都已經是被砸的碎裂開來,紅的白的散了一地,張澤的臉上衣服上也是弄到了不少。
等張澤想要過去拉起旁邊的女人的時候,那個女人直接是尖叫了一聲,像是一只脫韁的野狗一樣跑走了。
樹林里太過于黑暗張澤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這個女人的長相,等到對方跑的不見蹤影之后,張澤立刻意識到,自己的麻煩大了。
慌慌張張的回到了家里,然后是弄來了冷水整個人是清洗了幾遍,被父母發現了之后,張澤也是沒有隱瞞,直接是把實情給說了出來。
做事的時候是一點都不害怕,但是在時候,張澤整個人都是在那里發抖。
在家里躲了兩天,歹徒的尸體早就已經是被找到,警方開始征集線索,但是那個被張澤救出來的女人,始終都是沒有被找到。
發覺事情發展的狀況有點不太對,還是張澤的母親當機立斷,直接是打電話給了司徒浩南,把張澤給送去了港島。
誰也不知道,等到船只靠岸,從船上下來的張澤,已經是換了一個靈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