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嶄新之地,全新的朋友等待著我去求證、認識、了解。我開始了我的求學之旅,謹慎、膽小、靦腆、害怕、尷尬,無不從我身上提現出來。
林蘭,她又會是什么樣的呢?
我去拿錄取通知書時,也翻到她的錄取通知書。可明明她告訴過我,她家里人不讓她繼續在讀下去了,可這又為什么?
種種表現都實在讓我無法理解。甚至在假期之余,我也偷偷的給她發送過相關的信息。可她也未曾回復過半分,恐來不及在去閱讀半分。
空落落的心,無時無刻都在不跳動,時而洶涌、時而平息。這個假期,家里人給我報了一個駕校讓我去學駕照。
最終“駕照”還是讓我按上了未解決之名。錘煉了我,讓我不在依靠任何人去交流。
曉陽在時,總是他去解決這些事情。我很靦腆,也恐懼交流。害怕自把自己暴露給外界,我有一成厚厚的包裝。
過幾天我也得去學校報道了,我得好好休憩一下了。
今天是我去學校報道的日子,你還別說內心有點小激動,忐忑不安。
母親說:“蘭兒,我和你爸開車送你去吧!媽媽擔心你。”
沒事,我沒您說的那么脆弱呢?放心吧!
父親說:“那么遠的路程,你真不需要我們陪同一下嗎?”
放心吧!相信你們的女兒。我總是在你們的庇護之下成長,是時候也讓我自己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吧!也該是我獨立的時候了。
母親的眼睛被淚水入侵了,看上去水靈靈的大眼睛。父親需要面子,將身后對著我,揮手示意說道:“走吧!”他若此時不言,我定會猜想“他肯定不會在乎我?”奈何他卻談起了“走吧!”
沒有人牽著我的手將我緊緊的拽著。沒有與之同行,回望竟己一人追之。
不知他現在怎么樣、不知他是否到了學校、不知他在那邊的學校能否與這邊學校一般有人陪伴。對于他的種種我都不想在去了解。
當我將他聯系方式從我的電話薄移出去的時候,我早就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了。
可我依然還喜歡著他?他畢竟是我的初戀呢?還是有點難以忘懷的。
我至今都還歷歷在目,每當我和李琴晚上打電話時都會提到這個敏感的問題。
我清楚的記得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和他正常的聊著天,我也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說出這句話。
他是那么一個如此能言善辯的人。連其他人都得敗北在他口才之下。自那之后,我竟沒有絲毫的垂憐之意。
可能是我對那份感情早已沒了趨之若鶩的態度吧!除此之外,我還說了這樣一句話:“可能我父母不讓我讀書了,之后我們就吵了起來。”他喋喋不休的,讓我有些煩瑣了,“我們分手吧!”這個念頭趨之若鶩從嘴里脫疑而出。
可當他問我要理由時,我想隨便找了一個理由來搪塞他,試圖也把自己糊弄了過去。可我從何處去扯如此之大的離天大謊呢?我只是默默的不說話。看著手機上他給我發的消息一條緊接一條。
當我問道李琴時:“好閨蜜你給我說說,這是為什么,我又為何會怎么做呢?”
我還是想問問你,你是不是把這個“分手”放在腦子里有一段時間了吧!
算是吧?但也不全是。他考上了,我沒有考上,此后便一直有這個想法。
它早已根深蒂固扎根于此。也許你早就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只是借了這次機會。
既來之,則安之。
選擇了放開他的手,那便一人行之。前方若無路,便開創之。
那一夜李琴給我說了很多,但始終未能夠解開我心中的結。
行程早已訂好,買了下午前往黔東南區的票。從藍灣市區高鐵站出發,擠擠公交過去吧!應該這個時間出發的人不是很多。
路過復讀的學校,還是會想到他。這條路上終究還是沒了我和他的影子。我依稀記得每周六下午上完課之后,他都會陪我走上一程,無論是酷暑還是寒冬;他都總是在我身旁,他不在,有些不習慣了。
漫長歲月,一人行之。破爛生活,一人補之。
他在時,我時常與他洽談自家狀況。說的明白一些就是吐槽家里老人“思想觀念。”他走后,這些事情也長在耳邊回響,只是沒在與任何人提及罷了。
每當提及這類事情,他總是安慰我。“沒事,會好的。生活都是這樣的,它總是大于我們一頭。等以后吧!等時間對了,等有錢了,你就不會在受到這樣的對待了。”
每次和他聊天總能讓我提及到這些事情,他總是安慰我,讓我心安。
我生活一踏糊涂時你出現了,生活糟糕透頂時,你又要離開。你是誠心的事吧!可是你明明說過的呀?等時機成熟了,你便給我更好的歸屬。這些難道你都忘了嗎?可,當我再次需要你時,你又為何不愿意出現在我的身旁。
這些我刪了又編輯,編輯了又刪!可我總是想編輯發給你,我又有何顏面?
公交站入站,請小心。要下車的乘客,請提前做好準備。前方藍灣中學站,請注意后方來車。
我踏上了這趟公交。
請給有需要的乘客讓位置,請尊老愛幼。車即將啟動,行車過程中請你抓穩扶好。
我和他的回憶開始止步,我記住了他對我的好,也記住了他對我的不好。我插上了耳機,聽著音樂帶給我的旋律,踏上了屬于我自己的路。
一站人上,一站人下。他們又何曾認識過對方,不過只是在對的時間坐過了同一趟車。
本車終點站到了,請你帶好你的隨身物品在此站下車。
看看了時間,剛剛好。大家前仆后繼的搶先下車,害怕在車上多待一分鐘似的。
等他們都走完之后我才慢慢的下車,看了看高鐵票,時間還來得及。看來今天晚上就能夠抵達黔東南區。
人可真多呀!一對情侶討論道,我在他們身后偷聽。
可不是嘛?畢竟都要開學了。
去了學校你要記得想我呀!可不要忘記了我今天來送你哦。你要是忘記了我們兩個的誓言,那我以后可就不會再理會你,你好自為之吧!
放心吧!那邊會想你的。你在在這邊好好學習爭取考上大學。到時我們兩個互相攙扶走在三五成群之中,屆時“大學”將會成為我們值得回憶的地方。
放心吧!我會努力的。
女孩年紀和男孩差不多。女孩落榜了,男孩考上了。她選擇繼續追隨她的男孩,重新奮筆題書,選擇他的路。
有些同情她了,也有些理解她了。
我今天看到這對情侶,讓我有些感觸,不言而喻想到了你呢?
上電梯時,男孩一只手拎著行李,一只手牽著女孩的手。我感覺他都快要忙不過來了。我想要不然我也幫你一下,爭取讓你能夠騰開一只手來。
有些羨慕女孩了。
分開了,舍不得。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了她,他給了她一個交代。
他給她的那一吻,讓我有些觸目生情,思緒早已逃離了此處,飛向了過往。慌亂之中女孩拉扯男孩的衣服來蓋住臉頰,來緩解這措不及防尷尬。
“她慌亂的那一幕讓我有些懷念了。”以為被吻的那個女孩是自己呢?
那天夜里晚自習下課后,按照以往一樣他牽著我的手。不知為何他那天出奇了的怪,兩只手抱住我的臉頰,他吻我了我。
不是,你干什么?你竟然吻我。害羞及了,怎么也不會想到今天的他會有如此行事。我將臉側過一邊不停的低估著。
沒有,就單純想嘗嘗你唇膏的味道。早知道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吻了,還想著給你一個小小的驚喜,曉陽委屈的說道。
我看你是早有預謀吧!你好歹也等我準備準備唄。這樣我就不會如此慌亂了。
那要不然下次你準備好了再告訴我,到那時好好吻你。
至今那句“我準備好了,我都沒對他提起過。”它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就在那之后沒出現在我他身邊出息過。
自那之后,我也時常吻過他。沒有了剛開始時的那般羞澀罷了。
離別是為了下次更好的相遇。
她眼里飽含淚水,總有些舍不得。等到他回頭看時,她已經漸行漸遠,消失得沒了蹤影。
請前往東南區的旅客,到三號檢票口檢票,動車馬上到站。
起身前往檢票口。
怎么今天去東南區的人怎么多嗎?排那么長的隊伍,這得等到什么時候?嘀咕著、吐槽著。誰走漏了風聲?
我又再次看見了那個男孩。看他一個人坐在等候區,時而笑、時而有些郁悶。孤零零的一個人,不知要等許久才能到他上車。
一步一步往前挪。
別擠呀!注意一點有老人和孩子呢?沒吃飽,恨不得去找點屎吃是吧?一群餓狼,一位大媽好像被擠到了。
我看向她,所有人都看向她。沒有人膽敢說上半句“不”,都是任她胡來,甚至沒有人出面制止她一下。
終于還是越過了長長的隊伍,上了高鐵。
乘坐在車廂之中,望著風在不停的拍打著拍打著不同的樹葉。我觸摸不到風也感受不到風,隱約看見它有了該有的樣子。
無形亦無味。只有與某種東西接觸了之后你才會發現它的存在。
一人一機一高鐵。無人問及于你,你也不搭理于他人,
行色匆匆,時也匆匆。
將手機放下,座椅稍調了一下,在眾人面前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許久,一股涼意將我從睡意之中拉出來。看著窗外的景色,略微有些不同。
興奮、好奇、意外、驚喜、惶恐,無不一一展現出來。
快了,快了,待它停下后,我就開拔前往我學校所在的區域了。
我提著行李走出了高鐵站大門。
有學校接站的學生、有路人、商販、甚至還有問要不要住宿的人。
膽怯讓我不得不對誰都有戒備之心。除了親人能讓我放下這種戒備。
出門在外,留存點心眼終歸是沒錯的。
交流成了我的一大阻礙。有很多次我想上去問問:“你們是不是東南醫專的學生?”
我努力將步伐往他們前面挪去,試圖克制一下社恐。
明顯結果是很理想的,他們是我的校友。
我與他們交談,從中了解到。得等到車裝滿了人才能夠車。
與其坐在在哪里干等著還不如自己打個車過去,到了寢室還得收拾被子、床鋪之類的呢?
你看看今年大一的學生,顏值就很高,兩位學長討論到。
同接站的女孩,試圖用手遮蓋自己的面容。以示表明未曾認識過他們。
那可不嘛?你看看剛剛這位,那顏值可不比我們班里的女孩差之分毫。
天色不早了,我不想在此地浪費過多的時間。我叫了車,踏上了未知的路程。
我并未離家很遠,不過是去了隔壁市。
司機的老婆打來的電話,快回家吃飯了,兒子和女兒都在等你呢?你幾時回來。
很快了,把這單送完之后我便回來。要不然,你和孩子先吃吧!留點殘羹剩菜給我就行,司機說道。
殘羹剩菜?我有些疑惑了。
沒事我們娘三人等你歸來,他老婆說道。
他臉上露出了笑容,看得出來他很開心。
我還是很好奇是問了一句:“師傅,何為殘羹剩菜,我有些不甚理解。”
他笑著說道:“小妹,等你結了婚,有了孩子之后,這些就不用我給解釋了,現在我只想吃上一碗熱湯飯。”
煙火起,無人耕。家中人,菜聚集。人未歸,魂已至。問詢之,歸家時。
羨慕,這樣的生活讓我有些向往了。
我放下了膽怯,留存戒備之心。嘗試著去和司機談話,試圖去探索一些我未知的事情。
我到學校了,謝過他之后。他開車飛馳向家的方向去,我想他這一路上風都有了一點甜味吧!
“問詢之,歸家時。”不正是此時的他嘛?
黑夜的肆無忌憚,已將天空帶入了半陰暗狀態。學校早已點亮萬戶千燈,一棟樓總有一處亮堂的。
拐了,看來今天晚上只能睡學校的木板了。估摸著這個時間,學校里的買被褥、床鋪之類用品的商販早早悄悄離開。
進了學校門,將錄取通知書、身份證等通通遞交給還在做登記報告的學長學姐們。從他們嘴里得知了宿舍樓位置,拉上行李繼續向校園深處走去。
將學號告知宿管阿姨,有得到了分在那個寢室,具體在幾樓。
提著行李,一樓、二樓、三樓,四樓終于到了。
話聲四起,我破門而入。戛然而止,有些魯莽了。補上一句sorry,望各位海涵。
好,我們寢室里人也算來齊了,一女孩說道。
要不大家先認識認識,今后這幾年難免會有磕磕碰碰,一位戴眼鏡的女孩說道。
請容我問一句。學校哪里有商店,我想買點用的東西。
我們和你去吧!一個人也不太好拎上來,另外一位說話。
好,感激不盡了。請你們喝水吧!要不。
不用,戴眼鏡女孩說道。
還好!被子這些都還有,至于床簾、換洗被套,等著在網上買吧!
等得我把這些繁瑣的事弄好之后,卻已入了深夜時分。回過來頭來感謝她們之時,她們已經躺下了。
買了泡面對付了兩口。
泡面還是原來的味道,只是少了一起吃泡面的人。我吃它時,它卻變了味道罷了。
所以我用“對付”兩字來體現這“變味”的泡面。
吃完泡面之后,我洗漱也爬上了自己的床。互相認識一下吧!畢竟還有相處三年之久呢?
我開始在他們面前嘮叨道,我率先介紹我自己。隨后戴眼鏡哪位女孩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你們好,鄙人夢茜。我來自藍灣市”
睡在我對面床的那個女孩說道:“我名叫戈欣,來自于東南市區。”
斜對面的那個女孩也說話了,你們好,我叫芊芊。
等我還想準備在和夢茜聊上幾句時,燈滅了。
鬧騰了幾句,宿管阿姨把等掐斷了。微弱的光照臉頰之上,讓我看到她們的臉好像有些泛白。
將手機關掉,這是我在異區的第一個夜晚。希望能得一個安穩的覺吧!
從餓夢之中醒來。
我看到她們三人各自忙碌。我才意識到,就我一人睡到現在。
你們竟沒人叫我一下,我說了一句。
夢茜回答道:“這不,讓你多休息會?反正今天又不上課,多睡會不也挺好的嗎?”
道理雖說是這樣講的,你們這個做法讓人家哪里好意思嘛?
芊芊說道:“沒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在家睡到幾點,寢室也一樣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
戈欣說道:“對呀!寢室就是家,我們就是你第二種親人。”
那你們都起了,我怎么會好意思一個人還在進行睡下去呢?我也起來了。
快起吧!還要去吃飯,吃完飯還有事情要做呢?夢茜說。
嗯,好。你們帶上我就行。
放心,你不說這話,我們也帶著你,戈欣說。
哈哈,好哎。
姐妹們,今天周日,明天開學。要不要我們出去,在四周的田野上逛逛。芊芊說。
我們四人達成一致。吃完飯之后我們便奔赴那狂野之外的田野上之上。
學校位于東南區的郊區地帶,地處偏僻,出了校門數行千米之余,便有田。
時不時望見遠處忙碌農夫、農婦。望去,幾小孩在田間打鬧、追逐、嬉笑,其樂融融呀!
漫步,我們四人戲鬧,在田間互相追逐。他們是我們,我們亦是他們。只是我們少了一些稚嫩,他們多了些童真罷了。
四人相攜游于田間之上,時走時停,慢慢即漫漫。
回望,早已無燈火闌珊。再看,亦是眼前無一物。鄉間公路上,車輛屈指可數。行人背上的背簍壓彎他們高大的軀干,無力的慢慢行走。
向深處繼續走去,聞笑聲,眾人好奇一路之。眼前一景,竟如此之美。
一群小孩在溪中戲水,竟也樂意其中。我拿出手機拍下此景,童真、稚嫩、童趣,竟被我記錄下來,至今依存。
她三人效仿,脫鞋亦下水。水涼刺骨,縮回放岸上。孩笑,嘗試數次,站立水中。攻擊小孩,幾人竟也有孩童般的面孔。
小孩哥,來我們一起打水仗吧!她們三人竟如出一轍,率先向小孩發起進攻。
羨慕及了。奈何身子弱,水涼亦不能下。
看到他們,想起兒時玩伴。老家門前不遠有一處小溪,每當放學回家,總得去小溪旁戲水一番。可眼前這一幕就如兒時倒影一般?
可,我們還能回得去嗎?時間是向前走的,年紀只是向前走的。我們不也應該向著時間的推移,不停的向前轉動嗎?
你喜歡的歌曲,你可以重復再重復甚至讓它不停的循環播放。可,時間能夠讓你反復利用嗎?又或者你能回到你想去的任何時候嘛?
我用相機咔嚓一聲記錄她們此刻的樣子,只不過是為了卡住她們在這一刻的時間罷了。
下來吧玩會吧!一會兒就要回學校了,芊芊說道。
算了吧!體寒?不易沾水。實屬冒昧,擾了你們的雅興,我說道。
溪水涼,她們在水里待著沒多久。便起身來到岸邊坐了很久,甚至久得不想離開這里,想遠離哪鬧市?來這鄉村靜坐一下。
可,我們總歸還是回到那鬧市的呀?這是改變不了的,不舍又何如呢?
類比于,選擇只不過是為了更好的記住“它”的“好”。而不是為了記住“它”的壞。
感謝你擁有過我的一年青春,你也看到了。我在離開的第一個學期,我過得很好。
至此,安好。勿忘,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