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諸葛明準備開始了閉門修煉,至于上課這件事情早就被他拋到了腦后,學歷文憑對他而言并不是很重要。
如今自身危機重重,要是去學校上課,那豈不是給學校帶來麻煩?
這一點,諸葛明自然也想到了。
對于不去上課這件事情,諸葛明倒也與李峰說了一聲,至于原因么,那就很簡單了,諸葛明直接告訴李峰自己要閉關修煉。
應對血族的追殺,這是迫在眉睫的事情,諸葛明必須抓緊時間提升實力,先天境界修為實在是不夠。
除了血族之外,還有更重要的原因就是諸葛明需要達到地仙境界才能去尋找自己的父母,而尋找父母就必須通過諸葛明月口中了解,那就肯定要達到地仙境界。
自然而然,修煉就成了諸葛明當務之急,至于學業,哪怕是讀個博士,對于諸葛明而言,也沒有太大的意義,純粹就是人生歷練而已。
諸葛明也有了手機之后,也給寢室里面的三個哥們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的手機號碼。
諸葛明月朋友不多,在他心中,雖然趙龍,龐爽,南宮書三人與他待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已經把他們當成兄弟看待了。
這一天,諸葛明正在感悟玄武意境,忽然聽到手機響了起來,接通了電話。
“二哥,我有一個事情,需要你幫忙一下。”
電話那頭傳出胖子的聲音。
諸葛明說道:“什么事?”
“我爺爺前些日子摔了一跤,我想請你過去幫我爺爺看看,我爺爺又不愿意來城里看,我這不想到你了么,大概需要兩三天的時間,你看現在有空么?是在偏遠山區。”
龐爽知道諸葛明醫術很好,這早就是寢室里面公認的事情。
諸葛明想都沒有想到,應道:“行,沒問題。”
當下諸葛明就把自己的位置告訴了龐爽。
“等我一個小時,我收拾好東西,馬上到。”
……
諸葛明答應龐爽,理由很簡單,血族即將來臨,要是他待在這繁華都市中,恐怕不知道會引發多少亂子。
如果是在偏遠山區,那就算發生什么事情,至少也不會對普通人造成任何影響,更加不會波及到普通人。
離龐爽過來,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諸葛明給諸葛明月打了一個電話,眼下也過去了兩天的時間,不知道諸葛明月答應的那批玉石到了沒有。
諸葛明月辦事很效率,雖然說是三天之內能搞到一批玉石,但是今天玉石就來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諸葛明,立馬就讓宋哥去拿玉石,順便告訴了諸葛明月自己要去山區的消息。
諸葛明月沒有詢問諸葛明為何要去山區,只是叮囑諸葛明一切小心,注意安全。
顯然諸葛明月心中也有數,諸葛明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很焦急,這顯然是諸葛明身上有麻煩了。
諸葛明月也清楚自己無力為諸葛明分擔這些麻煩,她能做的就是為諸葛明提供諸葛明所需要的玉石。
四十分鐘之后,宋哥就快速趕回來了,拿著一個不起眼的手提包送到了諸葛明的面前。
諸葛明也與宋哥說了一聲,就是他要去遠行,這些日子宋哥可以先回諸葛明月身邊。
宋哥似乎知道些什么,這一次并沒有要求跟隨諸葛明身邊了,只是點了點頭。
約莫五十多分鐘之后,一輛銀色的思域停在了諸葛明的身邊,諸葛明坐了上去,這車自然是龐爽開過來的。
“你什么時候買車了?”諸葛明好奇的看著龐爽,在他的印象中龐爽可是沒有車的。
龐爽道:“租的,不然跑那山窩窩里面,沒有一輛車也不方便,如果不是租車,我也不用花這么長時間。”
龐爽這么一說,諸葛明恍然的點了點頭。
龐爽看了一眼諸葛明手中的手提包,道:“東西都帶好了?”
龐爽以為諸葛明手提包里面帶的都是醫藥用品,所以才會這樣問。
諸葛明笑著道:“一切都準備好了。”
“行,那我爺爺就交給你了。”龐爽笑著說道。
諸葛明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望向窗外的目光有了一絲寒芒。
從龐爽的口中,諸葛明了解到從這里趕到龐爽的老家,至少有五百多公里的路程,到了偏遠山區里面。
龐爽父母昨天就立即趕了回去,因為老爺子不愿意去看病,所以龐爽父母讓龐爽找個醫生帶去老家,奔波上千公里的出診費這些對于龐家來說都不是問題。
龐爽沒有找別人,而是找上了諸葛明,畢竟其他醫生不說醫術如何,關鍵他也是一個都不認識,他的圈子里面唯一的醫生朋友就是諸葛明,而且醫術還不賴。
兩人中午出發一路高速,經過三個多小時后,進入了山路,然而離龐爽老家幾十公里的時候,龐爽就接到了他老爸打來的電話,說他的爺爺已經駕鶴西歸了。
一路上,龐爽的情緒也低落了不少,諸葛明也只能說上一聲節哀,畢竟這種生老病死不由人們掌控,到了龐爽爺爺那個年紀,隨時都有可能撒手而去。
吊唁,送葬,整整三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基本上整個村子里面的人都來了,作為孝子的龐爽也是忙得腳不沾地,諸葛明也就在山村閑逛著,現在也沒有他什么事情了。
諸葛明卻趁著這段時間抓緊修煉,沒有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諸葛明月給的那一批玉石質量很高,三天的時間,諸葛明的修為直接沖入了先天境界中期巔峰層次。
然而付出的代價就是諸葛明月交給他的玉石已經被他用了大半。
諸葛明月沒說這批玉石要多少錢,但是諸葛明也猜得出,價值不菲。
想到這里,諸葛明不禁苦笑,這果然是窮文富武啊,如果按照他這樣的修煉速度下去,估計萬億家產都不夠花。
喪事過后,熱鬧了兩天的山村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這夜,諸葛明與龐爽兩人無聊的坐在院外,喝著村里人自家釀制的米酒,仰頭望著天上的星星,天南地北閑聊起來。
在這個通信落后的山村里面,連黑白電視都只是少數家庭擁有,更加不要說有什么其他娛樂活動了。
諸葛明忽然看見村口處有人打起了火把,幾個人大聲嚷嚷了起來。
龐爽頓時來了精神,看情況是出什么事,當下站了起來,對諸葛明說道:“走,咱們也過去看看。”
在這個閑得蛋疼的地方,沒有電視,沒有網絡,,龐爽早就膩了,現在看見有事發生,自然不會錯過。
當下兩人就走了過去。
“讓讓,小李醫生來了。”
“都讓開,讓老李透透氣,這么人別擠在一起。”
諸葛明與龐爽兩人還沒有走過去,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青年,提著藥箱,在幾位村民的引導下疾步走來。
一間普通的泥瓦房內燈火通明,里面圍著幾名村民,看見小李醫生來了之后,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諸葛明兩人也走了進去,伸頭看了起來,只見地上躺著一位穿著短褂,卷著褲腿,小腿上還有淤泥的莊稼漢子躺在地上,氣若游絲,印堂中略顯黑色。
小李醫生快速的拿出了手電筒,翻開了老李的眼皮,眉頭緊皺了起來,瞳孔散大,眼瞼下垂,大腿根部有兩個小小的血洞,局部已經腫脹了起來,傷口里面有絲絲的鮮血流出,這顯然是出血性蛇毒。
“小李醫生,我老公他怎么樣了?”一個五大三粗的婦人,緊張的在一旁看著。
小李醫生沉默了片刻,緩緩搖頭的說道:“這應該是出血性蛇毒,但具體是哪種毒蛇我也不知道,需要了解他被什么毒蛇咬過,才能使用相對應的蛇毒血清,不過他自救很及時,毒素沒有進一步擴散,現在只能看天意了。”
血清是需要低溫保存的,以這山村的條件怎么可能會有血清?要打血清必須得去縣城,可是這去縣城有百多公里,又全都是山路,怎么都不可能來得及了。
李嫂頓時如同被雷擊中一般,目光失去了焦點,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般,感覺整個天空都坍塌了。
在山村里面男人才是頂梁柱,如果家里沒有一個男人作為主要勞動力,女人是很難生存下去。
龐爽推了推諸葛明,說道:“二哥,你也是中醫啊,你有辦法沒?”
龐爽這句話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屋內所有人都聽見了,齊齊回過頭,看向站在門口處的諸葛明兩人。
諸葛明點了點頭,道:“我試試。”
在諸葛明看來中毒比其他疾病就要好治療,西醫都是以藥物解毒,只是治療過程有些繁瑣,耗費的時間也比較長。
而諸葛明只需要用特殊的手法配合真氣,就能夠把毒素從患者的體內逼出來,見效極快,這絕對是西醫所無法比擬的優勢,當然,這一切也得益于諸葛明體內的真元力。
小李醫生有些詫異的看了諸葛明一眼,這年頭學中醫的人可不多見啊,不過能夠有多少本事,那基本上看年齡就清楚了。
畢竟中醫不是西醫,中醫之道源遠流長,單純大學里所學的課本知識,那不過是中醫的皮毛,想要精通中醫,至少需要幾十年的積累。
他見諸葛明望向自己,也溫和的笑了笑,算是打了一個招呼。搜索復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