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去珍珠湖那邊,糯糯晚上很興奮的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阿娘,我可以把驢驢和珍珍帶上嗎?”糯糯噠噠噠的朝著林芝跑了過來。
林芝搖頭:“已經跟王伯說了,他會來照顧你的驢驢和珍珍。”
“好叭。”見沒有辦法,糯糯又去收拾自己的小零嘴兒,都是翠花給她做的,有很多好吃的,還有曬得各種果干兒。
顧寒越收拾好自己的書本,就跑到隔壁來看糯糯收拾,結果……翻遍了糯糯的整個大包包里都沒有看見一張宣紙和一本字帖。
糯糯收拾累了,正躺在軟榻上哼哧哼哧喘氣。
“你的本子為什么不帶?”顧寒越站在軟榻下面,瞅著小奶包說道。
“楊夫子不在哇,我不要學大字了。”糯糯說的理直氣壯。
“夫子不在你就不好好寫嗎?那不用上課,你也干脆不要吃飯好啦。”顧寒越一邊說著,一邊幫糯糯收拾東西。
“我不要。”糯糯裹著小毯子又在軟榻上滾了滾。
“越越,我今天跟后爹爹說話啦,他還給我舉高高啦。”糯糯忽然翻了個小身子,朝著顧寒越說道。
顧寒越一聽,哦了一聲,沒有什么反應。
“越越,我覺得,后爹爹心里還是有我們的。“糯糯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他還知道我們在跟師父學武功。你說,我們去珍珠湖的時候,他會不會來找我們哇?后爹爹做飯還是很好次的。”
顧寒越站起了小身子,他也坐在了軟榻的身邊,伸手扣住了六筒的狗頭,朝著糯糯反問道:“那又怎么樣呢?他當初既然離開我們了,就不會再回頭了。”
“好叭。”糯糯唔了一聲,也不再提這件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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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糯糯的猜想,她覺得柳鎮安肯定會知道阿娘要帶著他們去珍珠湖的事情,說不定,柳鎮安也會悄悄的跟著來。
但孩子們并沒有想到,這天晚上,柳鎮安其實已經來了。
忙碌了一天,林芝收拾完,關上了房門準備吹燈睡覺的時候,一股大力箍住她的腰,狠狠的將她給摁在了懷里。
林芝甚至都沒有驚呼,她聞著那人身上始終沒有變的冷冽味道,怔了怔,便啞著聲音開了口:“柳公子。”
陌生的稱呼,一如當初剛相遇的時候。
男人對聽見這個稱呼顯然也不是滿意的,但此時此刻,沒有什么比這個稱呼更能形容兩人之間的關系。
林芝喊完以后,見他并沒有松開自己,便開口繼續問道:“柳公子,你喝酒了嗎?”
“我不需要酒來麻痹自己。”柳鎮安回道,他有力的胳膊始終緊緊的桎梏著林芝的腰,林芝并沒有任何的反抗,她淡定極了,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淡定。
平靜的心,除了剛開始的一顫之外,已經掀不起任何的波瀾了。
柳鎮安自然感覺到了,林芝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
當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的時候,他忽然伸手捏住了林芝的下巴,朝著她的唇上就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