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蹲大牢
周祁被帶到了警察局,接受了幾次盤問。
那個冰冷的屋子里面,光線十分不好。
也只有一張鐵桌子和兩把鐵椅子,甚至連個窗戶都沒有。
周祁人生頭一回,知道原來審訊室是這樣的。
他的雙手被銬住了,身體也被固定在了椅子上。
對面的警察很冷漠。
警察盤問他為什么出現在淺山集團的附近,以及為什么跟蹤淺山千奈。
周祁欲哭無淚。
他能怎么說?
難道說,她爺爺身上有惡念啊,自己是來幫助他爺爺戰勝惡念,完成遺愿,然后讓對方去死的。
這種話,換位思考如果他是警察,他自己都不信。
不過周祁還是從里面聽出了些許弦外之音。
淺山千奈,顯然沒有把事情的完整信息告訴警方。
比如,他能夠隱身悄悄進入淺山千奈的房間。
以及在房間中淺山千奈用槍射擊和周祁發生打斗的事情。
看來,這個女人也還是有所顧慮的。
周祁想了想,只能找了一個最樸素的理由。
“我看上她了,我的確是在跟蹤他,我是尾行之狼。”
警察的臉上,表情有些莫名其妙。
周祁難啊。
做男人難。
后來警方又換個幾個人來盤問周祁,周祁咬死了自己是愛慕淺山千奈,就是單純的尾行行為。
警方也暫時問不出什么,就把他關押到了看守里面。
鐵門關上的那一刻,周祁心中還是挺感慨的。
人生第一次蹲大牢啊。
要是被他媽知道自己蹲大牢了,恐怕得氣死。
看守里面有六個人,這里面有個光頭眼睛上有條刀疤的男人,應該是這個看守里面的頭。
周祁進去的時候,他們幾個冷冷的盯著他。
周祁不太想和他們發生過多的交集,就尋了個角落坐了下來,靠在墻邊。
心里琢磨著,應該怎么出去。
如果要出去的話,那就算越獄了,這事兒就鬧大了。
周祁想了想,還是不能沖動。
于是心里面叫喚幾聲:
“寧姐姐?寧大閻王?寧芷顏?”
一點回應都沒有。
這女人,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啊。
周祁嘆了口氣,閉上了眼,打算閉目養神一會。
事已至此,只能聽天由命了。
突然,有人踢了踢自己的腳。
“醒醒!”
周祁睜開眼,看到兩個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們弓著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我們老大沒讓你睡,你憑什么敢睡覺?”
對方沖著周祁的腿上踢了一腳。
周祁心里忽然想發笑。
這是立威風啊。
于是站了起來,平視對方。
整個看守所里面六個人,除了那個刀疤光頭坐在旁邊的架子上,其余五個都靠了過來。
周祁看著他們幾個,目光掃過去,其中兩個滿臉橫肉,日常生活中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還有四個看上去年紀不大,感覺像是輟學的小年輕,身板挺瘦,穿的也是流里流氣的樣子。
周祁忍不住說:“抱歉,我不想惹事兒,也建議你們別惹事兒。”
對方哈哈怪笑起來。
尤其是那幾個小年輕,笑的放肆又張狂。
其中一個人伸出手來,看樣子想抽巴掌了。
周祁心中暗探,就算你不去找麻煩,麻煩也會找上門來。
“還挺猖狂的······”
對方一個巴掌抽過來,周祁捏住對方的手,輕輕用力。
那小年輕立刻殺豬似的嚎叫起來。
“哎呀!!老子的手斷了,你他媽快放手,不放手我砍死你啊!好疼啊!!!大哥救我!!!”
周祁點到即止,松開了對方的手。
然后往后退了兩步。
“抱歉了,我不想惹事,也建議你們別招惹我。”周祁淡淡的說。
事實上這樣幾個人,周祁隨手就可以捏死。
但是他現在畢竟在看守所,也不太想惹事,如果事情搞得復雜了,自己也出不去,那么任務也就完不成了。
那小年輕捂著自己的胳膊,松手一看,上面竟然有五顆指頭印。
幾個人面面相覷,都是有些不敢動手了。
他們拿著目光看光頭刀疤男。
“兄弟,練家子?我叫阿燦,人家都叫我燦哥。”
光頭刀疤男從架子上跳下來,抖了抖胳膊。
“你剛來這里就動我兄弟,我不動你沒法和我兄弟交差,你哪里的劃個道,咱們認識一下。”
周祁說:“我和你們不是混一路的,也不懂你們的行話,所以咱們就沒必要溝通了。”
阿燦點了點頭,嘴角笑了笑。
“可以,不是混江湖的也好,但是這件事卻不能就這么了了,咱兩過過手,你如果贏了,這件事情就這樣。”
周祁無奈。
“是不是只要把你打趴下了?你們就能讓我安靜會?”
這是他真誠的發問。
阿燦的幾個小弟顯然被這番話給震驚到了。
“你他媽幾斤幾兩敢和燦哥碰手?燦哥的空手道社可是打穿了邢蒼市塘口一條街的,你誰啊你?”
“別以為練過幾年就可以目中無人,燦哥讓你一只手你都未必能贏。”
“哪兒來的野小子這么不知天高地厚,聽口音外地來的吧。”
······
周祁笑了笑,目光看著阿燦。
阿燦點了點頭,把自己的外套脫掉,露出了里面的一身腱子肉。
周祁能感覺到,這個阿燦腳步輕盈,但是下盤很穩。
如果是和普通人交手的話,阿燦應該是挺強的了。
但是今天恐怕他要踢到鐵板了。
周祁現在的速度、力量、還有反應敏捷,以及身體強度,早已經遠遠脫離了普通人的范疇了。
就連淺山千奈近距離的一發子彈,都沒有射穿他的肩膀。
那么可想而知普通人的拳腳,能對他造成的傷害也就很有限了。
周祁不是嗜殺的人,也沒想靠著這力量去做什么。
甚至于他可以的保持盡量不和普通人交手。
只是架不住,麻煩找上門。
有時候,人是需要立威的。
只有立威,才能阻擋更多的麻煩找上門。
霹靂手段,菩薩心腸。
周祁點了點頭,把袖子處的襯衫扣子解開,然后把襯衫挽起來。
沖著阿燦招了招手,周祁淡淡的笑了笑說:“來!”
阿燦的腳步猛地一頓,渾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爆發,身體就像獵豹。
看守所里面發出一聲劇烈的鞋子和地面的摩擦聲。
他整個人奔到了周祁的面前。
粗壯的胳膊朝著周祁一拳打過來。
憑心而論,阿燦的速度夠快了。
只是那完全是針對普通人而言。
對于周祁來說,只有一句話。
“太慢了!”
周祁的手輕輕搭在阿燦粗壯的手腕上,然后借力······
但是他的腳卻踢在阿燦剛剛抬起的腳踝上。
阿燦的身體,在借力之下竟然失去了重心了。
他心里猛地一驚。
身體還來不及反應,手腕上那股巨大的力量把阿燦的身體帶飛出去,然后被對方掄圓了。
阿燦的身體,劃過一個半圓,重重的摔在地上。
看守所里面砰一聲巨響,揚起一大片灰塵。
阿燦感覺著自己背部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感。
心里早已經震驚了起來了。
他自己的反應速度他是清楚的,但是面前這高高瘦瘦的小子,竟然可以借力打力?
如果不是打小練太極的,是做不到這樣快速和圓融的。
阿燦正躺在地上,看到周祁伸出一只手。
“來!”
他想了想,伸出了手。
周祁把阿燦拉起來,笑了笑說:“用力大了點,別見怪。”
阿燦說:“你小子深藏不露,我今天踢到鐵板了,你叫什么?以前跟哪一路的?”
周祁還真沒法說。
只能苦笑說:“我從江陵市來的,來邢蒼市公辦,以前沒學過,這事兒真沒騙你。”
阿燦臉上浮現一絲震驚。
“你他媽還真是個人才。”
事已至此,阿燦也不好在說什么,揮了揮手說:“行了,技不如人,別打擾人家了。”
他幾個小弟面面相覷,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就這么的,老大就給撂倒了?
兩人剛結束這事兒,看守所外面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一個警察走進來說:“誰叫周祁?出來!”
周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