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資料室的門,一切如常。李應天和龍哥慢步走了進去。小時候李應天也會和李濟的小外孫到這里玩,所以對之前這里的布局是比較熟悉的。不過在記憶里,資料室只占了一點點的面積,但是在這個游戲里,幾乎整個四層全變成了資料室,這已經和李應天的記憶有所偏差了。不過總的格局沒有發生改變。左右兩邊分別是兩個檔案室,里面用架子一排排裝了許許多多的檔案夾。中間是電腦檢索區,只有一臺電腦放在一張桌子上,電腦看起來已經比較老舊了,屏幕不斷在閃爍,感覺電流并不太穩定,但還是堅挺地工作著,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和龍哥說的一樣,上面會出現一些奇怪的畫面,看不懂,但感覺是極有規律的。
唯一突兀的是更里面一點的哪一間屋子,很小,但是看起來十分的堅固,李應天小心地走在龍哥后面用手嘗試敲了一下,水泥墻似乎還比周圍的和一般的房子都要厚。
“龍哥,你就是在這個屋子里面醒來的吧。”李應天問。
“沒錯,不過很奇怪,現在聽不到那個奇怪的聲音了?!饼埜缁卮鸬?。
“那我們先從這個房間檢查吧?!?p> “好。小心點應天,我要開門了?!饼埜缋¢T把手,把板凳橫在胸前,一把拉開來。
隨著門開的聲音首先映入眼簾是一片白色。李應天朝里面看了看,基本結構和他之前的醒來的房間一致,只不過是只有一張床,一個柜子,一面比較大的窗戶,窗外是一片漆黑,剩下的就是那一面可能奇怪一點的墻了。
李應天和龍哥警惕的走了進去。而腳一邁進去,耳邊就憑空響起了一個聲音。
咚,咚咚。
龍哥的手有些輕微的顫抖。
“應天……就是這個聲音……它又出現了。”
李應天此時也臉色難看,因為在他醒來的時候,外面應該還是下午,而現在卻好像變成了夜晚。
還有這個可怕的響聲,聲源好像還在墻后面。
李應天定了定心神:“不用慌龍哥,現在應該還沒事?!崩顟炜焖僮叩讲〈睬?,快速開始檢查起來,“趕緊也來看一看這里有沒有什么線索,找完了我們就趕緊撤。”
“來了。”
龍哥也快速檢查起旁邊的柜子來。他剛打開第一個抽屜,就看到一本風塵仆仆的黑皮筆記本。
“有線索!”他沖李應天說,然后快速抽開了剩下的兩個抽屜,里面分別放了一張符紙還有一把鐵錘。符紙黃底紅字,上只有用繁體寫的“平安”二字,沒有更多的裝飾。銅錘上到是花紋繁多復雜,緊盯一會竟會讓人有點微微地失神。
“看起來是很有用的東西。”李應天接過龍哥先遞過來的筆記本,隨意地翻了一下,第一頁是用蒼勁正楷寫下的一個熟悉的名字:
李濟。
又是那個老人。李應天往后再翻,發現這是老人的筆記本。但里面所記載的似乎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內容,很大一部分內容都被隱去了。
19 5月1日,晴
昨天安安的情況似乎很不好,病情又一次惡化了,他暫時已經不能和我們正常交流了。假期第二天,很多病人到館里診斷治療,作為醫者,幾年來也治病無數,終究不能挽回自己親外孫性命,痛惜。
19 5月2日,晴
辭退了藥管里的一些老人,因為藥館現在確實是入不敷出了,雖然這些老伙計們也很不舍得離開,堅持義務服務,但我拒絕了。今天我親自檢查設備,學了點維護技能,也許一個人經營也能讓我學到很多吧。也不算太糟。安安的病情依然不見好轉。
19 5月3日,晴
今天凌晨,藥館的大門被人敲了起來。我以為是誰家急著找醫生,沒想到是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我還沒說什么,他就說他有辦法治好我外孫的病,不過,他的條件是買下我的藥館,他說要建一個“仁和醫院”,還讓我在中藥部工作,不過……
李應天繼續翻看后面的內容,但發現5月4日和之后全部都只是藥館的日?,嵤潞歪t院的建設情況,完全沒有再提李安的病情還有那個怪人的事。就好像消失了那一段舊事。
李應天努力回想了一下,他的朋友李安的確實在高中時生了一場大病,但完全不知道具體病情,只是李安那時候休學了一年,第二年才正常上課,而且當時仁和館關門休館近一年,也完全找不到他們一家。這件事讓李應天擔心了好久。
“看來,這個世界似乎和原世界有很大的重合,或者說,這個世界的一部分可能就影響著現實世界。”李應天將內容展示給龍哥看,“比如,這個所謂的西裝怪人,這所醫院的幕后之人?!?p> 龍哥說:“所以說,我們所要尋找的目標,會不會和這個院長有關,或者說,那個房間,就是院長室”
李應天剛要接話。房間里那個充斥在耳邊的咚咚聲突然消失了。
頓時一片肅殺。
李應天和龍哥一齊感到事情不對,互相對了個眼色,將東西在身上放好,快速跑向門口。這時,那堵厚實的水泥墻一下子炸裂開來,一個滿身爛瘤的怪物應聲從墻的齏粉之中跳出。
“果然有問題?!崩顟煨闹芯彺笞?,看著那個身影迅速地閃了過來,一股兇悍的,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那種致命而強悍的力量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一閃而至。

翻不起的浪花
下一章想挑戰一下四千字,不過總感覺時間不夠≥﹏≤學生黨的艱難有誰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