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平樓
“幾天前,拓荒隊確實是在這里建了一座高樓。”
“不過樓上午剛建好,中午就被炮轟塌了。”
趙吉一臉神秘兮兮的對著陸尋說著。
在提到炮轟的時候,他的聲音有意的壓低了不少,仿佛是在忌諱什么。
“被炮轟的?”
陸尋看趙吉那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
但如果真是像趙吉所說的那樣,拓荒隊早上建的樓,中午就被人炮轟了,那這件事情就有點意思了。
拓荒隊如今在難民區里是什么地位?
說句毫不夸張的話,現在難民區里,拓荒隊就是一個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就是作為曾經難民區的管轄者,那些執法者們在見到拓荒隊成員辦事時,也得禮讓三分。
可現在居然有人敢炮轟拓荒隊?
難道是執法者忍不住和拓荒隊剛起來了?
“是那些執法者干的?”
像脈沖炮這類大型殺傷武器一般都是聯邦政府的軍需物品,只有聯邦正規軍中連級以上的部隊才有資格裝備。
在這難民區里,除了拓荒隊以外,陸尋想來想去,也只有那些執法者有關系弄來脈沖炮了。
“不是,是守在難民區進出口處的那群當兵的干的…….”
趙吉對陸尋說著,自己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他們還有脈沖炮?”
陸尋這下是真驚訝了。
守在難民區進出口的那些軍人對陸尋來說并不算陌生。
他曾多次去往荒野地帶采藥謀生,一來二去之間,與那些守著進出口的軍人也算有所交集。
大概200多人,營地建設在難民區的最邊緣地帶,幾乎是依靠著那堵阻隔難民區與荒野的高墻而建。
那些軍人自稱為是難民區和第七十二壁壘的守衛者,但不管是難民區里的執法者,還是壁壘官方都沒有肯定過。
所以陸尋一直以為他們是雜牌軍,卻沒想到是聯邦正規軍。
居然還擁有脈沖炮?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些當兵的好東西可多著呢!”
趙吉撇了撇嘴,有些稀松平常地說道。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陸尋聽了趙吉的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反問了一句。
那些守著進出口軍人的事情,還是這執法隊大樓被炮轟的事情,難民區內沒有傳來,那便是有人刻意在阻止消息傳播。
既然如此,趙吉作為一個生活在難民區底層的混混,又是怎么知道這些密辛的呢?
陸尋看著趙吉,像是第一次認識趙吉一樣。
“老子是第七街道口混混里老大,手底下小弟遍布整個難民區,想知道點消息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面對陸尋的詢問,趙吉一臉得意地說道。
陸尋看著趙吉,雖然趙吉這話說得很有道理,但他始終覺得有些不對勁。
就算是難民區里到處都是小弟,可趙吉的那些小弟也是混混,過于隱秘的事情也肯定是打聽不到的。
執法隊駐地大樓被炮轟或許有人能看見動靜,可軍營里有許多“好東西”也是混混能打聽出來?
陸尋可是和那些軍人接觸過的。
紀律嚴謹,口風極嚴。
一時之間,陸尋覺得這個被他揍過許多次的人,居然讓他有點看不透。
“你難道就不好奇,那些人為什么炮轟拓荒隊的大樓?”
趙吉或許是被陸尋的盯怕了,有些大聲地打斷了陸尋的沉思。
“比起這個,我倒是好奇樓被轟了之后,拓荒隊的反應。”
陸尋搖了搖頭。
那些人敢這么做,自然是有他們不得不這么做的理由。
不然誰會吃飽了撐著了,與難民區此時如日中天的拓荒隊作對?
所以比起這個,陸尋更在乎樓被轟塌之后的拓荒隊做出了什么反應。
至于最后的結果,陸尋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平樓搖了搖頭,估摸著拓荒隊最后大概是妥協了。
“據說,當天下午拓荒隊的大隊長親自去難民區道歉了。”
“這棟樓也在當天被建回了小平樓的樣子。”
陸尋聽著這話有些意外了。
他原以為拓荒隊會去找那些軍人的麻煩討個說法,卻沒想到拓荒隊的頭頭直接上門道歉去了。
可是,拓荒隊里的正式不是壁壘內走出了超凡者嗎?
而那些軍人,陸尋似乎沒有發現過有超凡者的存在,都是普通人而已。
超凡者向普通人低頭道歉了?
這是什么天方夜譚!
陸尋心里驚駭著,又在心里默默盤算著,這難民區里,又多了一個他惹不得的勢力。
而且,這隊軍人在難民區中,乃至在整個第七十二壁壘里,到底扮演著怎樣的一個角色呢?
居然讓代表著壁壘內意志的拓荒隊低頭。
執法者、拓荒隊、守著進出口的軍人部隊,三個龐然大物如同三足鼎立一般扎根在了這狹小難民區之中。
這前不久才開始,并現在仍在繼續的難民區改革,忽然之間讓陸尋有了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宛若置身于未知的漩渦之中,無法呼吸。
“咳!”
就在陸尋越想越深,差點驚出一身冷汗時,旁邊傳來了一聲咳嗽聲。
陸尋和趙吉抬頭轉頭看去,只見三個人站在他們身后。
都是拓荒隊的人,其中一個是和陸尋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另外兩個則是中年大叔。
【能力:熔巖
類別:元素系】
陸尋一抬頭,便看向了那個年起人頭頂的字幕。
好家伙!
居然是一個元素系覺醒者!
“這兩個人膽子不錯,讓人安排到我的隊伍里來。”
那年輕人看著趙吉和陸尋一眼,對著身后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小子,老子也看好你們。”
兩個彪形中年大漢也面露猙獰地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夸贊了一聲。
這兩個小子真有種,敢在拓荒隊的駐地里提樓被轟了的事情。
好!
很好!
是認為我拓荒隊的拳頭還沒打出去,就軟了是么?
兩個彪形大漢冷哼了一聲,離開了。
“陸老六,咱是不是闖禍了?”
趙吉揉著被拍疼的肩膀,哭喪著臉,心里卻暗暗估摸著,要不要提前跑路。
剛剛那兩個人,臉是真黑啊……
陸尋已經是超凡者了,倒是不覺得肩膀被拍疼,他是覺得蛋疼。
媽的,在別人門口議論別人家的事情,還被別人抓住了,這叫什么事?
“滾!你個叼毛,老子遇見你,就沒發生過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