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你不去詛咒他也就算了,還反過來咒我
曹瀚文說的話就很直白了。
你可以不相信我,那你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很簡單!
曹瀚文相信汪敬會做出讓他滿意的答復。
別看汪敬穿著打扮跟個山野農夫一樣,可他能夠拜進青冥仙宗就說明,這人的腦子肯定是沒問題的。
汪敬面色陰晴不定,他在權衡利弊以及……考慮逃生手段。
腦袋都想破了,汪敬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破局之道。
體內的那一道詭異至極的氣息,以他目前的修為以及見識,完全沒有辦法驅逐出去。
這種情況下,對方想要殺他……易如反掌。
除非是能夠回到仙宗。
可是,青玉縣距離金光府足有五百里路,如何能夠回得去呢?
想要從對方手底下活下去,目前看來,只有相信他日后真的會替自己解術。
“好!我相信你!”
曹瀚文臉上總算是泛起了一抹笑意,他隨手將手中的小布袋丟給汪敬。
這可真是今天遇到的唯一一件能夠讓他稍稍開心點的事了。
儲物袋。
不就跟藍星上的盲盒一個類型嘛!
還有什么事情比開盲盒更令人期待的嗎?
而且還是來自修仙者的一個盲盒。
汪敬接過儲物袋,眼中流露出一抹不舍。
這里頭可是他在青冥仙宗數年積累的資源,要不是形勢所迫,汪敬也不愿意將這一袋子的寶貝拱手讓人吶!
舍不得歸舍不得,汪敬手上的動作倒是利索。
只見他在小布袋上接連施了幾道手決,原本漆黑的小布袋上綻起淡淡的靈光。
像極了曹瀚文前世玩游戲時打開寶箱時綻放的那種寶光。
“禁制已經打開,這里面的東西全都歸你了。”汪敬遞過來布袋,這般說道。
曹瀚文扯開袋口,瞧了過去。
只見袋中另有一番天地,那是一個約有一平米的小型空間,白蕩蕩的。
里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少數幾件泛著淡淡的熒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曹瀚文沒有多看,將儲物袋收入袖口,說道:“剛剛那女人叫什么?”
“尹小真,跟我差不多時間拜入仙宗,閣下可是想找她尋仇?”
曹瀚文搖頭說道:“你看我這樣子,像是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嗎?”
汪敬心里冷笑不已,我就幫尹小真攔了你一下,就被你種下了那么惡毒的道術,還說不是睚眥必報的性格?
心里雖然是這么想的,汪敬嘴上卻是另外一番言論:“不像,不過你就算想找她尋仇,怕是沒有機會了。”
“怎么說?”
“尹師姐是仙宗顧長老相中的爐鼎,顧一鳴乃是養出了元嬰的高人,閣下想找她的麻煩,就得做好承受元嬰境高手的怒火。”
元嬰境嗎!
曹瀚文忽然想起縣衙地底下的那頭元嬰境尸王。
“不知道我那頭尸王跟顧一鳴誰更厲害一些!有機會倒是可以讓他們切磋切磋。”
曹瀚文選擇性的忽略了……縣衙地底的那頭尸王現在還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解決掉他。
曹瀚文將尹小真的名字記在心里,拍了拍汪敬的肩膀,說道:“不要一副仇大苦深的樣子……做人嘛,就得要開心一點,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就會幫你解術。”
汪敬滿臉苦笑的“哎”了一聲,然后咧開嘴,笑得比哭還難看。
曹瀚文看著他的模樣,道:“這才對嘛!”
旋即緩步朝著遠處的徐山海走去。
前日暗殺的事情,得要清算一下了。
至于十八年前被偷走根骨一事,曹瀚文卻是沒有太多感觸。
畢竟……那是前身的事情。
徐山海現在心里慌得一批,自從曹瀚文以一敵二重傷汪敬,尹小真離去之后,徐山海就知道,自己慘了。
他有想過跑!
可是胸前被灼燒的傷口極其詭異,竟能不斷吞噬他的靈氣,仿佛一個詛咒般,使得他根本無力逃遁。
眼看著曹瀚文步步走來,徐山海心里的恐懼情緒也逐漸攀升到了極致,他緩步后退,俊朗的面龐愈加蒼白。
“要死要死!”
當徐山海準備等死時,曹瀚文卻是忽然扭頭看向汪敬,說道:“你來一下。”
汪敬撿起地上的斧頭,心存疑慮的走了過來。
緊接著,曹瀚文的一番話卻是讓他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用你剛才砍我的架勢,把他的四肢砍掉……”
汪敬懵了。
“閣下要想殺他,自己動手便好,為何要借我之手。”
曹瀚文說道:“你們仙宗弟子不是有命燈留在宗門中嗎?穩妥起見,還是你出手比較好。”
“這……”汪敬愣神了。
你怕執法團,難道我就不怕了嗎?
仙宗同門相殘,這種事情要是被查出來了,可是要被逐出宗門的。
一旁的徐山海更是被嚇得心驚膽戰,這種臨死前的恐懼才是最折磨人的,他現在覺著……還不如直接死了好呢!
“不愿意?”曹瀚文問道。
汪敬咽了咽口水,他深吸了一口氣,旋即看向徐山海,說:“徐師弟,對不住了!”
徐山海面色蒼白不已,腿腳更是在不斷的打著冷板子。
真到了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候,徐山海便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撲倒在汪敬腳下,拽著后者的褲腳叫喊說:“汪師兄……”
汪敬也是人狠話不多,徐山海滿嘴哭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斧頭砍去了一只手。
“啊……”
慘叫聲嚇跑了遠處枝椏上幾只看熱鬧的鳥。
鮮血濺開,曹瀚文連忙退開兩步。
汪敬看著徐山海被砍掉的一只手臂,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如法炮制,將他的剩余一手兩腳全都削了下來。
緊接著又迅速以靈氣止住了四個如同飯碗一般的豁口。
“命保住了就好了。”
汪敬這般說道。
徐山海則是滿臉怨恨的盯著汪敬,牙關緊咬的說道:“汪敬,你殘害同門,不得好死。”
汪敬原本還有些于心不忍,聽著徐山海怨毒的話語,便是冷笑道:“你這人可真是不識好歹,要砍去你手腳的又不是我,你不去詛咒他也就算了,還反過來咒我?就因為我跟你熟一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