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七叔,你該不會死掉吧…
走出李桂房間,李元璋才反應過來,看著自己的大兒子李標郁悶的說道:“咱這口氣還沒出呢。”
李標淡淡一笑:“既然七弟已經幫您教訓過十三弟了,就已經相當于已經替您出了口氣。”
李元璋眼睛一瞪:“那能一樣么?”
隨后眼珠一轉:“要不把老七叫過來打一頓讓咱出來打一頓?”
“老十三是跟他一塊出去的,他這個當哥的難道就一點責任沒有?”
李標看著李元璋說道:“那按照父皇的意思,十三弟鬧出了這樣的事,兒子這個做大哥的也難逃其咎。”
“既然父皇也執意出這口惡氣,那便是先打兒臣吧。”
“嘿!”
李元璋瞪大了雙眼看著李標:“在你這邊,老十三打得,老七就打不得是吧?”
李標笑而不語算是默認。
李元璋撇了撇嘴看看自己的好大兒向前走去,李標則是默默的跟在后面。
“李童!”
又走兩步,李元璋突然間回頭喊了一嗓子。
“老奴在。”
李童小跑向前,彎下腰聆聽吩咐。
“傳旨下去。”
“從即日起,十三皇子李桂月俸減半,減去的那部分加進朕的內帑之中。”
既然不能打不成,扣點錢總成了吧?
李標走到他面前,李元璋看著他幽幽的說道:“怎么?難道咱扣他點錢也不成?”
李標搖了搖頭說道:“父皇難道忘了,數日前十三弟逃課去那護城河里玩水,已經被您減去了一半了俸祿。”
“那不還有一半,咱全給他扣了,反正咱也管他飯,用不著銀子。”
“父皇,您又忘了,前些天十三弟帶著十四弟去掏鳥窩,剩下的俸祿也是被您給充公了…”
“那…那就扣老七的。”
李元璋憤憤的看著李標。
李標則搖了搖頭說道:“七弟自從十歲開始,就在也沒有領過月俸了。”
“……………”
李元璋憤憤的說道:“我說老大,今個你咋這么喜歡跟咱對著干?”
“你爹老了,你就不能順著點咱啊?”
李標笑也是比較無語的說道:“做兒子的,實在沒必要跟自己的父親弄那種虛假的一套不是么?”
“兒子也是這樣教育弟弟們,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就如同父親說的那樣,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得得,咱說不過你。”
李元璋甩了甩衣袖就要離開,李標喊住了他。
“父皇,昨日七弟出去賞月,后淋雨,現臥病在床,父皇要不要去探望探望?”
李元璋先是一愣,楠楠的問道:“賞月?”
“李童?”
“奴才在。”
李童慢步走到他的面前。
“昨個有月亮?”
“回萬歲爺的話,昨夜烏云密布,亥時三刻大雨連綿不斷,未成見過月亮。”
“那他出去賞什么。”
李元璋有些疑惑,隨后反應過來。
“他那是賞的哪門著月!依咱看,他分明是想出宮去錦衣衛后迷了路!”
李元璋惱火的說道。
“雖然沒有去成,但終歸還是父皇好不是么?”
李元璋憤憤的說道:“屁的為咱好,他分明是怕咱怪罪老十三,想欺瞞咱罷了。”
“父皇,您可不能這么想。”
“七弟這么做還不是怕您生氣,若不是七弟迷了路,怕是事情已經完美的解決了。”
“咱不去,不去。”
李元璋憤憤的擺了擺衣袖:“要去你自己去好了。”
“兒子還要去乾清宮處理奏折,一時半會騰不出空,兒子已經跟您說完了啊。”
李元璋擺了擺手,大步離開,只留下李標在那里搖頭輕笑。
坤寧宮。
大明皇后馬秀英住所。
此刻大明皇上李元璋正被安排在那里煲湯,臉色十分無奈:“我說大妹子,你這粥煲的差不多了吧。”
馬秀英手里捧著一些東西從房間內走出來說道:“這才多久一會,你就不耐煩了啊?”
“咱沒不耐煩啊,咱這不只是問問,問問。”
李元璋有些無奈的說道:“這當老子的給兒子煲湯,咱這皇上當的,早知道咱就不告訴你了。”
與長子李標分開后,李元璋便是來到了皇后馬秀英的居所,把七子感染了風寒的事告知了馬秀英。
馬秀英在那里淡淡的說道:“你不告訴我,標兒也會告訴我,你要是不想煮呢就一邊待著去。”
說完,馬秀英打開煲粥的蓋子,把那些藥材又放了進去。
“煮煮煮,咱煮還不成么。”
看著皇后馬秀英發了火,老李瞬間就認了慫。
放完了所有東西,馬秀英開口詢問道:“好端端的,小七怎么就淋了雨呢?”
“他想出宮,不曾想迷了路,碰了巧又下了雨。”
“大晚上的他出宮做什么?”
李季因為體弱多病,自幼便被送到坤寧宮由馬皇后照顧,雖不是親生的,到卻相差無幾。
李季平日里在坤寧宮里乖巧懂事,所以事出必有因。
“咱也不知道他出宮干什么。”
李元璋打起了馬虎眼,馬秀英看著他:“你是皇上,怎么可能不知道小七出去要做什么,即便是那巡邏的侍衛不告訴你,標兒也肯定會告訴你。”
這么一問,李元璋頓時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
如果實話實說,不免又會被他責備。
好在這時,粥開了,李元璋指了指粥說道:“粥好了。”
馬秀英一看急忙走回屋里去拿盛粥的器具,在出來時李元璋已經沒了蹤跡。
承乾殿。
李季渾身軟弱無力的躺在床上。
淋了一路的雨,雖說是泡了熱水澡,但依舊還是感了冒。
在這個年代可不是科技發達的社會,掛個吊瓶拿點藥就能好的利索。
太醫一早就來過了,藥也開了,只是效果不怎么明顯。
“七叔,七叔。”
小不點李雄英邁著個小碎步,身后跟著個提著飯盒的太監,小太監跟在后面邊跑喊邊說道:“小殿下,您慢點。”
走到門口,興安攔下了他說道:“小殿下,王爺這會生病了,您還是不要進去了。”
感冒會傳染,興安也是為了他著想。
李雄英聽言奶聲奶氣的說道:“你給我讓開,是爺爺跟奶奶讓我來看七叔的,你不要攔著我。”
興安一聽這話也是不敢在做阻攔,識趣的退到一旁。
李雄英邁過門檻,走到李季床前,看著李季那滿是憔悴的樣子哭腔著說道:“七叔,你該不會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