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還在進行。
肉身已經腐壞的宋雨臨依舊還活著,以靈魂的形式。她被禁錮在那個男人身邊,不得安寧,她成了另一種形式的地縛靈。
終于,她熬到了男人死去。在她可以自由行動后,她立刻飛向了她母親的墓,等她到了,卻莫名其妙的來的一片黑暗之中。“這倒是個做傀儡的好靈體,多謝黎兄了。”她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夢的最后,是宋雨臨的靈魂在祈求。
她說:“若可能,我希望能為我母親報仇,可以的話,我想知道父親為什么要對母親痛下毒手。我想查明是誰害了我,誰是那幕后黑手,我想要復仇,我也想弄清楚,我為什么會對程曉黎愛到無法自拔。我愿付出任何代價,只要能完成我的…”宋雨臨頓了一下“我的遺愿。”
宋晉堯看完,五味雜陳。一來,她不是冷血到極致的人,宋雨臨的經歷誰知道了不得心疼幾下,感性的人說不定看完就哭出來了。再來,這是她唯一好友的文,她莫名產生了些許負罪感。
哎,宋晉堯不敢對宋雨臨保證什么,畢竟宋晉堯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沒什么特殊能力傍身,也沒把握全部完成宋雨臨的祈求,唯有盡力而為。
她醒了過來,看向床頭,楊韶已經離開了。也罷,既然知道楊韶還好宋晉堯就知足了。宋晉堯打算先養(yǎng)好精神。她可還記得,夢中宋雨臨出院后就和宋父大吵一架還離家出走,她不打算改變原劇情
“程曉黎,宋父,你們對宋雨臨犯過的罪,我會讓你們親身體驗。”宋晉堯默默想著“還有張曉艷,宋雨臨被宋父趕出家門她的挑撥至關重要。顧維成雖然沒有在明面上對宋雨臨做什么且知恩圖報,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是幕后推手的嫌疑很大。”
翌日
宋父派保鏢將她接了出院,楊韶沒繼續(xù)阻攔,想來她之所以讓宋晉堯在住院觀察兩天就是防止宋晉堯無法安全接收記憶。
“跪下,向你母親道歉。”宋晉堯左腳剛踏進宋宅的門,宋父的聲音就從客廳傳來。
“這里沒有我母親的靈牌。”宋晉堯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真是好父親啊,對自己剛出院回家沒來得及休息的女兒一點也不憐惜也就罷了,一進門就是興師問罪,可真是“國民好父親”
張曉艷也是個聰明人,知道宋晉堯在給她挖坑。要是宋父讓宋晉堯跪在她面前了,不就是說她是個死人嗎,要是不跪吧,又顯得她是個三,名不正言不順才會被老公的女兒排斥。“哎呀,老公,你言重了,小雨她還只是個孩子,不懂事,接受不了她多了個媽媽這件事。而且小雨才剛剛出院。”
看看,經張曉艷這么一說,宋晉堯不跪就成了無理取鬧,不懂事,不尊重長輩。這一頂頂?shù)拿弊訅哼^來,哪個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不生氣又不得不屈服。只可惜,她遇到的是宋晉堯,一個早就過了青春期的成年人。
“我還孩子?我今年17了,大嬸兒。”
“你,你怎么和你媽說話呢,你個不孝女。”宋父氣急,他覺得宋晉堯說的,不僅僅是對張曉艷的不滿,更是對他的忤逆。
“這世間沒有起死回生術,我親(愚)愛(蠢)的父親。”
“你,你,你”宋父氣的再也說不出其他話,眼看要暈過去。
宋晉堯不建議再添把柴“父親,您不會是虛了吧,我就說那張曉艷不是好人。”說完,宋晉堯就回了宋雨臨的房間。“咚”的一聲,不用回頭看也知道,宋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夜晚,宋晉堯如原劇情一樣從窗戶爬下,和劇情不一樣的是,她帶了傘。
然后,一個小黑,光明正大的走向宋宅的大門,大門的保安恍若眼瞎一般,眼睜睜看著宋晉堯離開。這是零伍主動提出的幫助,存在感弱30分鐘,弱到不說話沒人能知道他面前有個人的那種。
雨,下了起來。宋晉堯走到了宋雨臨撿到顧維成的地方,比劇情里早了幾分鐘,顧維成還沒有完全暈過去,出于求生本能,他對宋晉堯說:“救我,我可以給你錢,不然等我恢復了,我會殺你全家。”
對此,宋大總裁表示,人家好怕怕啊~
宋晉堯低頭看地,像是在思索。顧維成一看有戲,忙說:“我雖不才,但仍有過億資產,若你今日救了我,我可以給你一萬。”當然,你得有命要。顧維成在心里補上一句。
“可是,躺在垃圾堆里的人,怎么可能是億萬富翁。不過我身為守法好公民,祖國的花朵,自然會幫你。不用謝,我姑父是***,長海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宋晉堯暗戳戳給宋父拉了個仇恨。
……
一場會議在進行。
位于第二主位的“人”答復“主神,我們強行弄來的宿主本就違反天地法則,這次,我們借不了它的勢。”
“零壹,那我們該怎么辦?一旦那一位恢復,知道我們騙了他,后果不堪設想。”主位上的“人”聞言,臉色蒼白了幾分,配上他那正太的身高,讓人生出保護欲。
“零零哥,零壹哥,你們這么煩惱,是因為那個休嗎?”零貳不覺事態(tài)嚴重,她相信她的“哥哥們”會保護她的,他們不就是為了救她才提前逃離那個神的嗎。
會上的眾人聞言,不自覺地皺起了眉,不過并未言語“放肆,零貳,我是不是平時太慣著你了!”零零現(xiàn)下慌的要命,零貳的話無疑觸了霉頭,甚至會吸引來那一位的目光。
“零貳,不可直呼神的名諱,即使那位現(xiàn)在只能動用一些權柄。”零壹板起了臉。
“他哪有那么厲害,真是的,‘書’不是能壓制他嗎?”零貳依舊是不在意的態(tài)度,她又沒接觸過神,當然不知神權柄的恐怖。
一直未言語的零伍輕聲嘆道“哎,無知不怪。”
“零伍,你鄙視誰呢?”
“誰接自然就是誰。”
“夠了,都下去吧。”主位上的“人”暴怒,他在都能吵起來,零伍和零貳眼里還有沒有他這個“主神”了
一場會議就這樣結束了。

獨去閑魚
淦!以后再也不寫沒提前準備人設的文了。以及我最近找到了幾本好書,我沒存稿,所以可能會斷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