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王福堂的故事
王福堂給了秋尋文一顆避水丹,就讓他們一起去海族的巢穴了。
一路上,沒有什么人阻攔,順利的來到了海族的巢穴,把秋尋文送了進去。
送進去后,徐浩回了大堂,向王福堂交代此事。
“前輩,我已經成功把秋尋文送進去了。”
“嗯,我知道了。”王福堂應了一聲,屏退眾人,唯獨留下了徐浩。
“坐!”王福堂指了指堂中的一個椅子,道。
徐浩坐了上去,不知道王福堂要交代他什么事。
王福堂的眼圈漸漸紅了起來,低著頭,掩面而泣。
“前輩這是怎么了?”徐浩看見了,立馬問道,“是有什么傷心事嗎?”
“是有一件傷心事。”王福堂道。
“那是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王福堂被他的父親,也就是以前的地主派去其他島嶼做任務。
任務結束,在返程的時候,那是一個夜晚,天空上降下了大雪,在這一片冰面上,大雪已經齊膝,他在冰面上艱難的走著。
突然,他的腳被一個東西給碰了一下,險些摔倒。
這觸感很柔軟,像是人類。
他顧不上生氣,馬上挖開了積雪,發現里面真的有一個生命緊緊地蜷縮著,口中還不時發出呢喃聲,像是在叫她的媽媽。
但是,這個生命是一個海怪,一個女海怪。
她的發絲凌亂的覆蓋在她的臉上,看不清容貌,根據靈力波動,她應該只是三品超凡者。
而現在的王福堂,已經是八品超凡者,殺她就像殺雞一樣輕松。
王福堂拿起匕首,想要殺死她。
但這一次,征戰沙場,殺敵無數的王福堂沒能下得去手。
以前,他都是對著身穿甲胄,手持武器的敵人搏殺,但讓他這樣子殺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真的下不去手。
“唉。”王福堂嘆息一聲,把她抱了起來,從儲物法器中拿出了一件衣服,給她穿上了。
這個女海怪很小巧,他的衣服對她而言實在是太大了點。
他抱著她,用自己的身體給她取暖。
他的身體碰著了她的腿,女海怪“哼”了一聲,顯得十分痛苦。
這時,王福堂才注意到,她的雙腿已經折斷了。
不知是誰這么狠心,把她打成這樣。
抱著取暖還是不行,在這樣的環境中,他的體溫還是太低了。
于是,他握住她的手,把靈力傳遞進了她的身體。
終于,她逐漸蘇醒了過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抱著她的王福堂。
“你怎么樣?”王福堂問道。
“是人族,是人族!‘女孩驚呼著,推搡著他,想要從他懷里掙脫。
但三品境哪是八品境的對手,她的掙扎是無用功。
掙扎了一會兒,她就不掙扎了,因為她發現了這沒有用。
“你是誰,為什么要抱著我?”她掙扎著說出了這句話。
“噓——別說話,你受傷了,我帶你回去休養。”
“你放開我!”她怒目相視。
王福堂沒有生氣,把他背到了背上就往回走,任憑她又抓又撓,就是不放手。
不一會兒,她抓累了,就放棄了,停在他的背上休息,和他說起話來。
“你是誰?”她問道。
“我叫王福堂,是人族的一員。你呢?”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呵呵,你不告訴我,我就把你放在這里自己走。”
“走就走,我的父母一定會找到我的。”
“那你的腿是怎么斷的?”王福堂似乎猜到了什么。
女孩不說話了,許久后,他聽見了低低的嗚咽聲。
“對不起,提到你的傷心事了吧。”
“我的父母不要我了,不要我了……嗚嗚嗚——”
“你的腿是被誰打斷的?”
“嗚嗚嗚——他們好狠心!我不過是救了一個人族少年,他們就這么狠心。”
王福堂聽了,心里一驚,自己會不會也被自己的父親處罰?
不至于不至于,自己只要藏得好好的就好了。把她帶回去療傷就好了,治好了她,就放走她。
王福堂在心里這樣想。
“你為什么要救我?我們海族可是你們的敵人。”
“你這么小,我見你可憐而已。”
“你的父母不會教訓你嗎?”
“只要你不被發現,就沒什么事。”
“怎么可能不被發現,你連城墻那一關都過不去。”
王福堂停下了腳步,這可是個難題!
他思忖了一下,道“要不,我把你裝到儲物法器里,你閉氣一段時間,等過了城墻就放出來。”
“真的不會有問題嗎,要是連累你的話就算了。”
王福堂怒道:“我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嗎?”
“那你說你殺了多少海族的人?”
王福堂沉默了,半晌后,道:”我是殺了很多人,但這都與你無關,他們是想要攻擊我么到呢壞人,你不是。“
“為什么我就不能是海族派來的臥底,專門騙你們這種心地善良的人?”
“你叫什么?”王福堂岔開了話題。
“田雪冰。”
“很好聽的名字。”
他們走啊走,終于看見了王福堂原來所在的島嶼。
“你先到我的儲物法器里吧,我進城。對了,你能憋多長時間?”
“一炷香的時間毫無問題。”
她畢竟是三品超凡者,能憋的時間長一些不足為奇,就像王福堂一樣,他能憋的時間更久,一個時辰毫無問題。
王福堂將手越過肩膀伸到了后面,上面戴著一枚古樸的戒指,田雪冰捏住了那枚戒指,將自己收進了儲物法器。
到了城門,守軍看到王福堂回來了,喜出望外,馬上打開了城門,迎接王福堂的歸來。
王福堂匆匆進了城內,沒有去見他的父親,而是先急匆匆地去了自己的房間,將田雪冰放了出來。
一放出來,田雪冰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王福堂也學過一些接骨的技巧,就想為他把斷裂的骨頭接起來。
他把一根毛筆伸到田雪冰的口中,道:“你別動,也別出聲,我為你把骨頭接起來。”
她點了點頭,咬住了毛筆。
王福堂三下五除二就把骨頭接了起來,即使額頭上出了很多汗,田雪冰也沒有吭一聲。
“好了,你別動,我要趕緊去向父親匯報這次出行的情況了。”
田雪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