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趣事

　　時間過得好快，一晃家錚九

　　個月大了，也能吃點飯了，扶著桌

　　子能自己站起來，有人領著還能往

　　前邁幾步。這期間長城在縣俱

　　樂部門市租了門店，干理發工作。

　　前幾個月長城自己看店，還雇了一

　　個幫工。家錚九個月時，笑竹也去

　　理發店上班，夫妻倆看店，省得雇

　　人，也解約開支。

　　自從笑竹去了理發店，白天我

　　看家錚抽空做家務，晚上家錚爺爺

　　下班和我一起看孫子。白天還好，

　　一到晚上就哭著喊媽媽，他爺爺只

　　好背著滿地走。只要一停下就哭起

　　沒完，后來又添脾氣，干走不行，

　　還要跑起來。三五分鐘還可以，長

　　時間跑誰受得了，只能原地踏步

　　跑。家錚在爺爺背上就像坐上了過

　　山車一樣，顛上顛下，家錚樂得前

　　仰后合，悠哉由哉，好不快活，他

　　爺爺直累得滿頭大汗，腰酸背疼。

　　他爺爺感慨地說：看孫子真不易，

　　比鏟大地還累呀！

　　家錚兩周歲時，懂事多了，也

　　更調皮了。每次他爺爺看著他，他

　　就調著法的折騰。有一天我在廚房

　　做飯，聽見屋里撲撲愣愣的，進屋

　　一看，原來家錚爺爺正雙手掛炕，

　　兩腿跪著，大孫子騎在后背上，正

　　在往前爬，大孫子還一個勁兒的吆

　　喝：“架一—架一一”孫兒把爺當馬

　　騎，老牛舐犢情喊喊！

　　那時我家在縣城里住，平時有

　　許多農村親戚來串門，常會給家錚

　　買些小零食。客人拿零食給他，他

　　也不接，只是用眼睛看著我。如

　　果我說拿著吧，這時他才能伸手接

　　過，否則決不動手，所以大家都

　　說：這孩子的眼睛會說話，有教

　　養！

　　那時候家錚的爺爺還沒退修，

　　經常和他的同事、朋友們在飯店吃

　　飯。很多時候他爺爺也會帶上家

　　錚，說是讓孩子鍛煉鍛煉，見點世

　　面，免得以后見人不敢說話。起初

　　家錚膽子小總是規規矩矩的。時間

　　長了膽子也逐漸大起來。大人們逗

　　他，他也不害怕，回答問話時也不

　　害羞，吃飯時也不老實，有時在桌

　　子底下鉆來鉆去。有一次又出去吃

　　飯，回來時告訴我：“奶奶，你說我

　　今天跟誰吃飯了？”我問他跟誰呀？

　　他說：“我今天跟老外吃飯了，他還

　　給我夾菜了呢。”我說你跟老外說

　　什么了？他說：“什么也沒說，老外

　　說外國話，我不會外國話，怎么說

　　呀?”后來我問他爺爺，真有外國

　　人嗎？他爺爺笑笑告訴我：“學校新

　　從鄉下調來一個老師，大眼珠，高

　　鼻梁，眼睛有點向里面凹，還真有

　　點兒像阿爾巴尼亞人。”原來家錚

　　經常看電視，見外國

　　來賓，在電視里見到過外國人長得

　　模樣，所以今天就誤認為是跟外國

　　人同桌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