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子,我問你個問題哦,很重要,你要老實回答。”陳明有點驚風火扯的
“怎么了,啥問題啊?”余木子有點莫名其妙。
“假如啊,我是說假如,如果你覺得你指甲里面有泥,你怎么去檢查是否真的有泥?”陳明認真的問道。
“這是什么問題啊......”
“你別管,你快說,或者直接示范吧!”
余木子于是手背著,把五指散開,手指微微上翹,腦袋隨著手掌左右搖晃。
“就這樣啊!”
“果然!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啊,假如你感覺你腳后跟上粘著有東西,你這么去檢查啊?”陳明緊接著問。
于是余木子起身踮起腳尖,翹著腳后跟,頭轉身去看。
“就這樣啊有什么問題嗎?”
“果然果然,難道你沒有發現你女!生!化!了!嗎!”
余木子好像突然悟了,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睜的老大了。仔細一想,有時候抬頭一望班里面,一眼望去全是女生,似乎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員似的!當一個群體里某個性別占了上風,自然而然的會無形的去同化異類。
“臥槽,好像是的,我怎么才發現!那怎么辦!”.
“我們得制定一個猛男拯救計劃了!”這么中二的話,竟然從陳明口里說出來,屬實讓人驚訝。這種話如果從經常說出“掏出左輪,45度,指向無情的天空”的張延嘴里說出來才是比較正常。
“嗯?你有什么想法嗎?”
“暫時只有一點,那就是先去剪一個陽剛一點的發型!。”陳明說道。
“行沒問題!那后面呢?”
“后面再說吧,記得我們一起去哈!”陳明叮囑說。
于是乎,周日下午,余木子和陳明是千挑萬選了一家理發店,進行猛男拯救計劃的第一步。
托尼老師熱情的問:“兩位帥哥要剪個什么發型啊?”
“剪個生猛一點的,能夠展現男人陽剛的!”陳明說。
“能夠具體一點嗎?不然我不好操作啊!”托尼老師笑著說。
“圓寸!”陳明斬釘截鐵的說。
余木子聽見這個發型,有了一些動搖,正要反悔,托尼老師已經開始動手了。
托尼老師不會讓人失望的地方應該就是每次都會讓人失望吧。嚓嚓嚓,托尼老師自信的收刀。
兩人看了看鏡子里面的自己,再看了看對方,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這是什么圓寸啊!明顯是剃了一個光頭啊!
真的是越簡單的發型,越難弄啊!余木子心里罵道。
余木子拖著沉重的步伐和陳明一起走向了學校,陳明則是一臉的輕松。
“哎你等等我啊,走那么快干什么?”陳明走在后面說。
余木子沒有搭話,只是越走越快,一個光頭就已經夠現眼了,兩個一起并排走,豈不是......
果不其然!
“怎么,你看破九尺紅塵,要出家了嗎?”邱若秋大聲嘲笑著。
余木子沒有言語,然后用手擋開了想要摸他腦袋的夏語冰的手。
“別摸我的頭啊。”余木子說的有點可憐兮兮,卻還是到最后放棄了抵抗!
正在這時,教室門口一亮,又出現了兩個光頭:王鋒和鄭偉。
三人一對視,都哈哈大笑起來,“這是什么情況?集體出家了嗎”
學生時代的校規總是有些苛刻。校規規定,男生的頭發劉海不能過眉,耳發不能超過耳朵,脖子后面的頭發不能長的超過衣領!
這兩人本來不是有愛弄頭發這種人,也是遵守規矩的人。可偏偏他倆前幾天剛理完發,就被政教處的抓到說發型不過關。
于是乎兩人一生氣,就去剪了一個這樣的發型!并且在進校的時候,故意在那幾個政教處老師面前耀武揚武的去摸了摸頭。
這群人正笑著,門口又是一亮!孟然竟然也是一個光頭造型,他是一個很注重自己外在形象的家伙。孟然本來是小心翼翼的走進教室,不想引人矚目,可是看見那四顆鹵蛋,一下子笑出了聲!
“什么情況啊?”
“唉,都怪托尼老師啊,他自信滿滿的給我剪完,我瞬間驚呆了,內心太過悲憤,想想他還花了個幾十分鐘,我是真的氣不打一處來,于是我指著他理的發型說,給我全部剃了我要剃光頭!托尼老師頓時臉就垮下來了,哈哈哈哈。我當時心里賊爽,可是一剪完我就后悔了,太TM蠢了我,于是我又耗巨資去買了一頂帽子,但是在學校又不讓戴!”
這真是愉快的一天!
“打不打賭,張延一定也是這個造型!”陳明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然后說。
“不會吧,大家真的這么有緣分嗎?”這群人嘰嘰喳喳的鬧騰著。
不過真是四川人說不得,剛提到張延的名字,張延出現了,讓大家又是眼前一亮!
“什么情況!”眾人異口同聲。
平時大大咧咧的張延竟然沒有回答,而嘲笑著來問其他人的情況。
張延和陳明喜歡的對象是同一個人。兩人相互是知道的,當然兩人也是做君子之爭。兩人一開始相互看不慣,甚至開著玩笑的動過手。但是當兩人知道兩人的白月光是同一人后,反倒是惺惺相惜了起來。
“陳明沒有給你說嗎?其實因為我倆知道貌似我們的白月光已經心有所屬了,于是我們就去剃發明志,拋棄過往。”張延私下給余木子解釋。
“什么竟然是這個原因?陳明你還我頭發!”余木子內心在咆哮。
晚上上課的時候,班主任都震驚了,還把這六人拉出去開了個短會,以為大家都遇見什么事了呢,搞了一下心理建設。大家各自找理由搪塞后,班主任給了一個指示:不準六個人一起出去放風!哈哈放風。
一個人做蠢事是蠢事,兩個人做蠢事是蠢事,一群人做蠢事,就是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