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等著明天的好戲
阮太太當聽到了阮夭這么一說的時候,當時的內心是無比的感動,卻不知道要怎么說了。
反而是現在的她只覺得最虧欠的還是阮太太。
留著阮太太一個人在阮家,還要忍受這樣子的對待。
“多大點事情,只要你和江靳遲兩個人都好好的,我還有什么擔心的。”阮太太說著,都是勉強笑笑。
只要阮夭好好的,她吃點苦頭,算得了什么呢?
阮夭苦笑,沒有說話。
阮太太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阮夭都清楚。
只不過不敢說的太過清楚。
“行了媽媽,我明天就回去了?!比钬舱f道。
“江靳遲不來了吧?”阮太太問道。
“不來了,他現在挺忙的,也抽不了空。”
“那估計你爸怕是心里面不樂意了。
阮夭冷笑,放下了手里的衣服,白眼一翻,“他有什么不樂的。他也不敢明面上說,也沒有這個膽子。”
這么說著,阮夭的心里面是快活了許多。
能讓阮老爹這番有苦說不出的,也就只有江靳遲可以。
也不敢對著江靳遲提出什么要求來,生怕自己做錯什么,惹得江靳遲不開心。
動動小指頭,還不讓阮家徹底沒了。
現在的阮家可不是以前的阮家了,到了阮老爹手里的時候,是沒過多久還是有些衰敗,做生意更是虧本了不少。
如果不是阮夭嫁進了江家,有一些看在江家的面子上,才有一些生意能夠做的下來。
“哼!也就只有他能夠治治你爸?!比钐f著,都恨不得此刻給阮老爹一個巴掌吃。
只恨自己是個女人,還生不出兒子出來。
才會讓外面那個小賤人有這樣子的機會。
“麻麻你就等著明天的好戲?!比钬舱f著會心一笑。
阮太太也不知道阮夭想要折騰哪一出的,只能隨即點點頭。
掛了電話之后,阮夭是全身心地放在了打扮上。
——
爵溪公寓。
阮昕安此刻皺著眉頭,此刻的沙發上都是堆著一些衣服。
“媽,你看我穿什么才好?!?p> 阮昕安糾結癥犯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穿什么才好。
明天需要好好地展現一下子自己,就算自己是私生女,也是過得光鮮亮麗。
周芷苓看著自己的女兒為了打扮是下足了功夫,親自上前挑選了一件襯膚色的黑色一字肩小禮服。
“是你爸爸的生日,怎么說也不能差到哪里去。但是他那個閨女你也不可以奪了人家的風頭,低調點就行。等你們在阮家站穩了腳跟,再回擊回去,也來得及?!敝苘栖哒f著拿著衣服在阮昕安的身上比劃了起來。
最后是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是自己想要的效果。
阮昕安拿著衣服,站在鏡子面前好好地比量了一下,也是相當滿意,不緊不慢地說道:“說得好聽不還是一個女兒嗎。還不如媽媽你生得兒子好,不然怎么可能有我的地位呢?”
在阮昕安的心里,她已經不是乖乖當一個自己的人了。
更不想在別人介紹的時候,會被貼上一個“私生女”的頭銜。
這是阮昕安最不想聽到的話,她要成為人人都值得尊敬的人。
周芷苓聞言,倒是有些生氣。
“呵呵,你要是個男孩子也不差,看看你弟弟,能干什么!我怎么就倒霉生出了你這么一個玩意!”
說著,兩個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角落沙發上的男孩子。
整個人看上去,柔柔弱弱地很是文靜,也長得文秀,模樣也是十分俊俏。
只不過卻讓周芷苓并不滿意,兒子不像兒子,一點都不像自己。
被兩個人看過來的目光,阮邢桀躲避了她們的目光,手腳不知道要怎么放,又是緩緩低下了頭。
氣得周芷苓恨不得想要給阮邢桀一個巴掌。
一點都不像阮昕安,這是自己生的孩子嗎?
還是一對龍鳳胎,真是還不如沒有這個兒子算了。
阮昕安卻是一聲冷笑,拉住了周芷苓的手,笑道:“媽媽,你怎么能這么說弟弟呢?怎么說要不是這個兒子,我們能被爸爸知道存在嗎?只要等弟弟有了轉變,可以接管公司的時候,就是你能當上阮太太的時候。讓那個老女人給你騰位子?!?p> 周芷苓聽著阮昕安這么一說,心里面可是十分激動。
那樣子的日子,可是指日可待。
“媽……人家都是光明正大的,何必在乎那個位子呢?”阮邢桀張口打破了這份喜悅。
周芷苓聞言,氣得是甩開了阮昕安的手,快步上前,狠狠地掐住了阮邢桀的胳膊肉。
她的面部表情變得十分猙獰,手上也是鉚足了勁,下手可不手軟。
疼得阮邢桀眉頭皺起,卻沒有吭一聲。
“你是不是讓你媽媽當一輩子的小三呢?”周芷苓氣憤,把自己的不滿都發泄在了阮邢桀的身上。
阮昕安見狀,上前趕緊把周芷苓給拉開了。
“媽!別打了,你這樣子下去,明天怎么吧?今天就算了,等以后他一定會明白的。”阮昕安勸說著。
畢竟現在結果就是這個樣子。
沒有阮邢桀,她們也是進不了阮家的大門。
阮邢桀清楚知道自己是她們可以利用的東西,要是沒有自己,怎么會這個樣子呢?
最后站起身子,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里面。
周芷苓被氣得不輕,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嘴里面是罵罵咧咧的。
“這小子生下來就是跟我作對的!昕昕啊,你可要給媽爭口氣,我可不能就這么算了?!敝苘栖叽丝痰男睦锩鏌o比的清楚。
只有自己徹底當上阮太太,自己的孩子才能有體面。
“媽,你放心,我一定會把爸爸拿捏住的。你一定可以當上阮太太的?!比铌堪舱Z氣肯定,勢在必得。
周芷苓聽著女兒這么一說,心里面的怒火也是平息了不少。
只盼著那一天,快點到來。
也不枉自己吃苦這么多年了。
——
御山滿庭,深夜。
阮夭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身旁的位子,陷進去了一塊。
是江靳遲回來了。
“你這兩天都沒怎么回來,你去干什么了?”阮夭有些好奇,忍不住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