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起,自己接住巨型蜥蜴人一擊的那一幕,我就感覺熱血沸騰,不能自已。
我雖然也受了不輕的傷,但比起這點傷勢,那種成就感,更加讓人沉迷,那個被我擋下的巨型蜥蜴人,可是一個我當初無法企及的高手,更何況的是,我還因此覺醒了神力。
我的心里那叫一個美呀,這種實力上的提升,讓人感覺無比通透,仿佛連靈魂都跟著飄飄然了起來。
這樣的喜悅,我自然要跟親近的人分享,除了鹿馬之外,我也告知給了李麗,她同樣也為我而感到高興,只不過,比起我實力提升這件事,老趙這為老不尊的家伙,卻更喜歡在我不愿意提起的事情上打擊我。
瑪德,不就知道我是個處男了嘛,這老貨居然觍著個臉,跑我跟前,一口一個老處男叫著,嬉皮笑臉那樣,就跟他自己不是似的。
而且這老不死的比我歲數大的多,做單身狗的時間也更長,明明就是一個比我更老的老處男,還好意思這么稱呼我,真就是一點13臉也不要了。
我當然很不服氣的跟他犟了起來,結果,吵著吵著,嗓音就大了一點,然后,被聽到的滅邪好一頓訓斥。
當然,被訓斥的肯定不止我倆,但鬧騰最歡的肯定就是我倆沒跑了,就連那些個小朋友都比不過,當時滅邪看我倆那眼神,都帶上了殺氣,簡直恨不得把我倆給直接弄死,嚇的老趙當場就老實了,那老實巴交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人畜無害的老處男呢。
雖然被滅邪訓斥了很不爽,但沒人敢反駁什么,我同樣也是如此。
雖然我的實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但在滅邪眼里,卻聊勝于無,他依舊是這支隊伍里,除了鹿馬之外最厲害的那個人。
更何況,除了本身的實力之外,滅邪還有著引導者這個超強的能力。
連續兩次,滅邪都相當順利的找到了傳送門,尤其是最近這一次,如果不是滅邪為我們指路,我們這些人,差不多就該死在天罰之里了。
而且就算有滅邪為我們指引,大家伙也是卡在最后一刻,才逃出生天的,這要是放在籃球場上,就算個不是個絕殺,高低也得是個準絕殺了。
接下來的日子,大家還需要繼續依賴滅邪的指引,就憑這一點,眾人聽從他的指示,也無可厚非。
尤其是領略了這方世界的殘酷后,這一點就更加確定了。
就像上一片區域,每隔幾百米的距離,就像是換了一副天地,一段路程走完,恍惚間,仿佛從全世界走過一樣。
春、夏、秋、冬,一天之內轉眼而逝,沙灘、雪原、森林、沼澤,全部從我們的足下踏過,看上去,這似乎是很美妙,但其中暗藏的兇險,根本難以預料,大家之所以能從中毫發無損的走出來,最大的功臣,莫過于滅邪了。
要不是最后,遇到了五煞、暗黑軍團跟哨兵那幾波人,大家基本上就算無傷通關了,可是,這種順利,真的正常嗎?
放以前,我大概也會這么認為,但在遭遇了幾次迷宮的毒打之后,我覺悟了,其實,哪有什么歲月靜好,只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罷了。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能將復雜的事情,變得如同吃飯喝水那般簡單,那么就說明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雖然滅邪一直針對我,讓我感到非常不爽,但他的能力,真是沒的說,他是個有本事的人,跟老趙這種只會耍嘴皮子的江湖老騙子(老趙:為什么每次拿來做對比,都要用我,你這么踩一個,捧一個,有意思嗎?啊!有意思嗎?),有本質的區別。
時間回到眼下,在經歷了上一片區域的包羅萬象之后,再看如今踏足的這片區域,似乎少了些許神奇。
一路上,全是一片片忽高忽低的草地,走著走著,甚至連草地也愈加的稀疏起來,后來,地勢慢慢變的平坦,地面也變得干燥異常,地表上,甚至還出現了大片大片鈣化的土地,上面幾乎寸草不生。
再往前走,就不光是地面鈣化那么簡單了,一些不起眼的孔洞,開始出現在了已經鈣化的地面上。
起初,這些孔洞不過銅錢的錢眼大小,后來隨著繼續向前,孔洞慢慢變得如酒盅大小,再到臉盆大小、井口大小、一直變為了渠道大小、池塘那般大小。
這時候的路面,已經變的非常狹窄,最寬處,也不過能供四五個人并排行走,與其說是路,其實更像是一橫跨在峽谷上的橋梁。
這些如同橋梁一般的路面,如蜘蛛網一樣,森羅密布,隨著眾人繼續前行,這些橋梁似的路面,也變得越來越薄。
而在道路的下方,竟然也出現了許許多多的鈣化路面,同樣也是跟蛛網一般,不規則的分布著,一層疊著一層,似乎無窮無盡一般,一直向著地下不斷延伸著。
“快看,我們頭上。”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眾人聞言疑惑的朝著上方看去,一看之下才發現,在我們的頭上幾十米的地方,居然也出現了蜘蛛網一樣的路面。
不過不同于地下,頭頂上的路面,僅僅只有一層而已。
“路怎么會出現在我們頭頂?”
“不用奇怪,我們剛剛從上面走下來的,所以地面才會出現在我們頭上。”
問出問題的人聲音剛剛落下,滅邪便出言為其解惑,只是眾人好奇心并沒有熄滅,反倒還更加疑惑了。
“我們是在往地下走嗎?”
“不是。”
見眾人人心惶惶之色,滅邪只好繼續解惑道:“這個世界的空間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干擾,出現了空間錯亂,所以才被分割成了若干個區域,這里的每一片空間,排列方式都不盡相同,上一片區域,就跟拼圖一樣,將若干個不同圖形,各拿了一塊拼湊出來的,上上一片區域,則是疊加,而眼下這片空間,則是一種更復雜的排列方式,看似好像一直通往地下,可實際上卻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