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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在當時你幻想的未來里

向晚回來了

我身在當時你幻想的未來里 王心悠 4811 2022-06-10 00:12:26

  霍嶼帆課間來找鐘翌晨商量放學后去鐘家玩的事情。

  他痞笑著,趴在窗口等鐘翌晨的時候,一打眼看見他前座的那個普通女孩,眼神似懂非懂地凝視著剛剛出來的鐘翌晨。

  舒然正在給某個男同學講數學題,余光發現了熟悉的身影,耳中出現了熟悉的聲音。班里的女生都偷摸地低聲相傳:“那是霍嶼帆嗎?”

  “是他!”

  ……

  舒然微微倚靠著背后的桌子,側臉看過去,直直地看著他們,情不自禁地露出淺笑。

  鐘翌晨突然想起來舒然問他的話,于是用眼神示意他看舒然,假裝隨口一問:“你看那個女孩好看嗎?”

  “你丫的天天好不好看,你還想考清華嗎?”霍嶼帆掃了一眼,懟鐘翌晨,然后拉著他要走。

  鐘翌晨一把摟過霍嶼帆的頭:“是老子想考不想考的事嗎?打球去!”

  舒然見他走了,雙手捂著耳朵,嘈雜的聲音在她耳朵里瞬間被壓低。她閉著眼睛,想著霍嶼帆的身影,側臉,情到深處難以自拔。

  “他真的很帥啊。”舒然嘟嘟囔囔低聲說了一句,然后瞬間臉紅到脖子。然后埋頭趴下,滿腦子都是霍嶼帆。

  陸晨曦跟著霍嶼帆跑了出去。跟到他跟前,對鐘翌晨說:“我有話跟霍嶼帆說。”

  鐘翌晨朝著霍嶼帆抱怨道:“行啊,大忙人。”于是識趣地火速離開了。

  待鐘翌晨走遠,陸晨曦義正言辭地才爽快開口:“霍嶼帆,我喜歡你,我要追你,收到請回答。”

  霍嶼帆想笑,但是禮貌性地保持認真的表情,他注意到陸晨曦小小的兩個酒窩,心想著,女孩子真是可愛的生物。

  “我收到啦。”霍嶼帆對待女孩子一向溫柔。尤其是這樣可愛的女孩子。

  這個一向,在遇見姜南的時候徹底失靈了。

  姜南呼哧呼哧地跑過來,走近他們,說:“陸晨曦,班主任喊你去辦公室。”

  陸晨曦扭過頭來看她,剛剛還笑魘如花,此刻回過頭的時候變臉成霜打的茄子一樣:“知道了。”

  姜南剛要走,竟定在原地,愣住了,目光鎖在霍嶼帆身上。他簡直是男版的舒然,干凈利落,是可以當學校形象大使的地步,不,建議原地出道。他的氣質太過于吸引人了,這得有多少女孩子心甘情愿撲火自焚?

  舒然是其中一個,面前這個女孩,或許也是。

  陸晨曦轉過頭看霍嶼帆的時候又是一副笑靨如花的樣子。

  “我先走啦。”陸晨曦話音剛落,霍嶼帆就伸手和她拜拜:“去吧。”

  姜南回過神正要走,霍嶼帆冷冷地看著她,打心底里覺得這人也不過如此,鐘翌晨那家伙什么眼神!

  姜南往操場走的時候,陸晨曦突然喊住她:“姜南!”

  她轉身:“嗯?”

  “不許讓別人知道。”陸晨曦小聲跟她交代。

  “什么?”姜南納悶。

  “剛才的事。”陸晨曦走近一步,眼神里甚至有威脅的成分在。

  “嗯,知道了。”她本來什么也不知道,但是現在,她好像又什么都知道了。

  第二天在學校里,剛進學校大門,往教學樓走的時候,姜南碰見了舒然,在她前面幾步遠。

  她正要跑上前,結果霍嶼帆突然出現在舒然旁邊。二人說說笑笑,姜南第一反應是這倆人啥時候這么熟了?第二反應是,陸晨曦看到會不會氣死?

  姜南正想著,鐘翌晨突然出現。

  “想什么呢?”鐘翌晨問。

  姜南驚訝了一下,身旁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然后慢慢地回:“在想你早上吃的是不是香菇青菜包。”

  聽到前三個字的時候,鐘翌晨的心咚咚咚劇烈跳了起來。聽到香菇青菜包,他的心咯噔了一下,徹底不跳了。

  言歸正傳,鐘翌晨吃的真的是香菇青菜包。

  “舒然和霍嶼帆是鄰居。”鐘翌晨一針見血,戳中姜南的小心思。

  姜南震驚,攢了一肚子話一會兒到班里要問舒然。

  但是到了班里,她什么也沒問。

  她從來不是八卦的人,或者說,她從來不多管閑事。

  “南南我跟你說!”訾漫揚突然轉過身來,趴在姜南的課桌上:“舒然新搬來的鄰居是你男神!”

  姜南聽了沉默,舒然聽了流淚。

  “我沒……”姜南想解釋,又覺得沒有任何必要。

  離譜的是,放學的時候陸晨曦給霍嶼帆送情書,結果霍嶼帆跑的太快了,她便想拜托霍神的好兄弟鐘翌晨轉交。

  鐘翌晨想著舒然離得近,便交給舒然代為轉交。

  一時間舒然和霍嶼帆鄰居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俞傳俞烈,甚至傳出二人青梅竹馬的緋聞。

  當然,拜托舒然轉交情書的人也海了去了。舒然拿著厚厚的一疊情書,憤憤地走回家去。

  夕陽從一幢幢樓的縫隙里漏出來,霞光在舒然干凈的臉上打了腮紅一樣。盛夏的樹葉茂密,風一吹就響,掩蓋住她看見霍嶼帆的時候,劇烈的心跳聲。

  霍嶼帆騎著單車停在舒然前面,神采飛揚,筆挺的白襯衫貼在喉嚨下方,蠕動:“舒然!”然后微微含著笑意問:“這么遠,走著不累嗎?”

  “不累。”舒然回,直視著他的眉眼,又迅速低下頭,目光滑落至他的第二顆紐扣。

  少年的眉眼比盛夏的驕陽更要刺眼。

  “明天我帶著你去學校唄。”霍嶼帆話音未落,看見舒然手中一疊情書,打趣:“十班舒然,名不虛傳啊。”

  舒然突然心梗,忘記把情書藏起來了。

  略有些郁悶,她把一沓情書伸手塞給霍嶼帆:“都是給您的!您回家慢慢看吧。”

  說罷,繞開他的單車,往前走。

  霍嶼帆瞬間對情書沒了勁,推著單車跟上舒然。轉過頭看她,“這里面有你的嗎?”

  “當然沒有!”舒然突然羞澀。

  “我是說,有寫給你的嗎?”霍嶼帆故意解釋。

  “沒有。”舒然目視前方,不再看他,余光里卻全是這個人的一顰一笑。

  “我就說嘛,這里面有一封是你的。你看!”霍嶼帆說著遞給她,屬于她的那份情書。情書封面上用極好看的行草字體寫著:致舒然。

  舒然見怪不怪,沒有任何波瀾地接過情書,放進口袋。

  “你不扔掉嗎?萬一被你爸媽發現不會挨罵嗎?”霍嶼帆提醒。

  “萬一人家是個帥哥,豈不是就錯過了?”舒然開玩笑。

  霍嶼帆點頭強顏歡笑,把那一沓情書塞進口袋。

  “你不怕你爸媽兇你?”舒然也問。

  “嘿!我爸媽巴不得請她們來吃飯。”

  “她們?”舒然重復著反問。

  霍嶼帆騎著單車就跑了。

  舒然等電梯的時候,霍嶼帆突然跑過來。兩個人沒有再說話,安安靜靜等電梯。

  然后進電梯,回家。說了聲拜拜,再無其他。

  霍嶼帆挨個拆信,想看看有沒有舒然的,不為別的,只為著好玩。看這么個女神是不是也被自己迷的神魂顛倒呢?想想,霍嶼帆就笑出了聲。

  正拆著信,鐘翌晨打電話來問他還去不去鐘家了。

  霍嶼帆立馬彈起來,下樓去騎單車,電話那頭還能聽到霍父霍母的談笑聲。

  下樓正好碰著舒然和父母正要出門。

  看見霍嶼帆,舒然跟舒亦洺說:“老爸老爸!那個是我同學,新搬來的鄰居。”

  曾又恬聽見,心想新搬來的不是蘇想年一家嗎?沒有多想便熱情問他:“小朋友,你要去哪啊?”

  霍嶼帆抬頭看見舒然,便慌慌張張沖旁邊的舒父舒母應著:“叔叔阿姨好,我去朋友家。”

  “那我們先走啦!”舒然拉著老媽趕緊鉆進車里。

  舒家車上。曾又恬開口:“好多年沒見向晚了啊。”

  舒亦洺笑著回她:“你們寢室的幾個人,就她跑的最遠吧。”

  “誰能想到人跑英國一待十幾年,要不是這次要結婚了,她倒也還不會回來。”

  鐘家在南都市區最為宜居的地段,沿著七號公路一直走,看見海平線的時候左轉,就是鐘家了。

  鐘家的院子大的離譜。

  離譜到像是皇家別苑。有個大叔在門口開門,笑呵呵地沖霍嶼帆喊道:“阿帆來了!”

  “張叔!”霍嶼帆路過門口并未停下,徑直朝里騎去。

  偌大的院子里,典雅的色調充斥在舒然眼里。她跟在父母身后,曾又恬的好心情讓她也覺得格外放松,環視四周,好像十分磊落的白墻在這里已經矗立了上萬年。

  像直接從天外墜落下來的那般圣潔,與街道上所有的建筑都格格不入。

  直到她聽見單車的聲音,回頭看,有個眼熟的少年正在停車。

  “爸,媽,我看見我們家隔壁那位同學了。”舒然暗暗驚喜,然后淡定地說完,曾又恬還沒開口,霍嶼帆震驚地看著舒然一家。

  “叔叔阿姨,你們也是來找鐘叔叔嗎?”霍嶼帆禮貌笑著。

  “我們來找鐘阿姨的。”曾又恬笑著調侃。

  “阿恬!”

  舒然聞聲抬頭,看見一個眉眼艷麗的年輕女人趴在樓上的小陽臺,正看著她們。

  那人利落的齊肩短發隨意地被她捋向后面,是淡妝,但卻又眉清目秀,舒然難以想象這個人是自己母親的大學同學,她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五六的樣子。

  “好久不見,我的小阿恬!我一聽便知道是你!”鐘向晚說罷,急急忙忙跑下來。

  這個女人身材高挑,氣質出眾。她穿著藏青色真絲襯衫,和一條簡單的灰色西裝褲,笑起來很是夸張,與第一印象毫無聯系。

  “向晚啊,你怎么還是老樣子!”曾又恬一把摟住撲過來的鐘向晚。

  舒然看見鐘向晚眼中微微泛著淚光。她正乖乖站著,身后的霍嶼帆突然沖著屋里跟出來的一對夫妻喊了聲爸媽。

  “快去樓上吧,翌晨等你半天了。”霍母微微笑著開口。

  “好。”霍嶼帆應聲,然后快步要上樓去,突然轉身問舒然:“要一起去嗎?”然后小聲在舒然旁邊嘀咕:“這里都是大人!”

  “嗯,好呀。”舒然抬頭看著他,然后跟著他一起去了鐘翌晨房間。

  舒然到了二樓,從落地窗看見一片藍海,這時霍嶼帆推開窗戶,看了舒然一眼,然后指著最邊上的一間大臥室:“那里就是鐘翌晨的房間。”

  然后他大聲沖著臥室喊:“鐘翌晨!”

  房間傳出鐘翌晨的聲音:“阿帆,快來!”

  舒然一聽聲,看了霍嶼帆一眼立馬要跑過去,結果被霍嶼帆一把拉住,他對舒然使了個眼色,然后悄悄撿起來地上的水槍,跑過去對著房間開噴。

  結果與往常不同,鐘翌晨并非惡作劇拿著水槍埋伏霍嶼帆,而是趴在地毯上正組合著一個宇宙模型。

  他興致盎然地抬頭看霍嶼帆,結果看到一旁同來的舒然:“你倆怎么一起來的?”

  “這位應該也是晚姨的……干女兒吧。”霍嶼帆調侃道。

  舒然走過去坐在霍嶼帆旁邊的地毯上,霍嶼帆正抱著吉他熟練地撥弦,哼著歌。

  “舒然,你快讓這個人安靜點。他只聽女孩的話。”鐘翌晨低頭認真地弄著模型。

  霍嶼帆沒了興致,伸手要去碰模型,被啪地一打,打了回來。

  “小氣。”霍嶼帆嘟囔著問:“晚姨帶回來的嗎?”

  鐘翌晨重重地嗯了一聲,“隔壁房里有你的禮物。”

  霍嶼帆快樂了,彈起來就跑去隔壁:“我說呢,晚姨咋會忘了我。”

  舒然跟著霍嶼帆,到了隔壁,打開房門,看見一臺嶄新的架子鼓擺在眼前。

  “太酷了。”舒然感嘆。

  霍嶼帆正要好好露一手,鐘向晚突然出現,喊他:“帆仔,跟小姨去接你常叔?”

  霍嶼帆對這個未曾謀面的常思晚有著深厚的革命友誼。

  從記事起,從這個常叔還沒有改名叫常思晚的時候起,他就經常給霍嶼帆寄玩具。

  從三歲到十四歲,從元旦到六一到圣誕,凡是霍嶼帆能叫的出口的節日,他都會給他準備禮物。

  因為他比鐘翌晨嘴甜。所以同為向晚的晚輩,只有他得到了常叔所有的寵愛。

  他第一次在電話里聽見常叔,就把他當成了向晚的丈夫。張口就來的姨夫,換來了十來年的榮寵。

  他自然要去接這個神秘的熟人。

  “鐘翌晨出來!”

  “我不去!”

  “你有沒有良……”霍嶼帆突然想到,怎么能把一個女孩留下在這邊呢。心想,這丫的不去就不去!

  “那我走咯!”霍嶼帆拉著鐘向晚的袖子撒嬌:“晚姨我們走!”

  待房間安靜,鐘翌晨抬頭看了舒然一眼:“你是曾阿姨家的?”

  “是。”舒然拿起來一旁的吉他,問道:“我可以彈嗎?”

  “最好不要……”鐘翌晨想著,霍嶼帆走了終于能安靜會,但是拒絕女孩,不太好吧?尤其是這么傳奇的女神?

  “彈吧。”鐘翌晨又繼續低著頭嚴肅地擺弄那個模型。

  舒然想起昨天,霍嶼帆遞給她的那封情書。那封情書上只有一首歌,這首歌應該是寫信之人獨自創作的歌。她回憶著那個譜子,彈了一點點前奏。

  鐘翌晨聽著,豎起耳朵。一邊組裝著零散的模型,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阿帆教你的?”

  舒然停了一拍,疑惑:“什么?”

  “這首歌你從哪學的?好耳熟。”鐘翌晨若有所思。

  舒然心想,總不能說情書里的歌吧?便開口說:“我忘了在哪聽過,覺得很好聽。”

  鐘翌晨不再說話,安靜地聽著。

  這時候,鐘望黎和溫雯走進來。

  舒然感覺到有人進來,回頭看門旁的夫婦:“叔叔阿姨好。”她掃了一眼溫雯,過目難忘。

  鐘翌晨抬頭:“爸,媽。”

  鐘望黎笑呵呵地看著他們:“這個小朋友是然然吧。”

  “是的,叔叔。”舒然點頭笑著回答。溫雯淡淡笑著,頭發被發夾夾在后腦勺,溫婉可人。

  “媽,你倆來這干嘛?”鐘翌晨搗鼓著手中的模型,抬頭瞥了眼爸媽。

  “外面海灘上那個姑娘,跟你們年齡相仿,眼熟的很。”蘇想年看的出了神,晃了晃一旁的霍祖慎。

  “蘇姨,那好像是……”鐘翌晨趴在自家陽臺上一看,那不是姜南嗎?那孩子拿著手機一會蹲一會跑的干嘛呢?

  “是有點眼熟。”他補充道,然后不說話了。

  舒然看見那人正是姜南,想說什么,一想到鐘翌晨都不說話了,慎言慎言,便作罷。

  “然然,跟媽媽去車里取一下東西。”曾又恬喊舒然。

  這時候,霍嶼帆突然跑了上來,喊著:“小姨夫回來了!我終于見著小姨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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