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全面開戰(zhàn)
拉琵亞笑容略微凝固。
秦漸剛才奪去神下騎士團手中神劍,自己不僅沒有攔下,甚至沒有絲毫感應(yīng)。
看來是用了特殊手段。
拉琵亞說道:“很久以前,凈土就意識到了閣下的存在,昆侖靈界穩(wěn)固,可以容納真神靈威,這是本土誕生過真神的標志。但是百年來你一直沒有現(xiàn)身,我們猜測,你可能早已隕落。”
“但現(xiàn)在我回來了,還活的好好的。”秦漸笑道。
“確實,早知如此,我們對待昆侖也會溫和一點。”拉琵亞深深嘆氣。
“閣下手段高明,如今與我凈土為敵,恐怕留你不得。但凈土亦有惜才之意,若閣下愿加入凈土,從此昆侖享受一等屬界之待遇,過去的不愉快,亦會有賠償補上。”
“不愉快這個詞,說得太輕了。”秦漸搖頭道。
“經(jīng)過你們這百年的禍害,昆侖氣運只剩兩成,想要補償,條件我之前就已經(jīng)讓撒加帶回給你們。
“三百二十八位天使,十八位半神,或者一位天國神明。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余地。”
“看來是沒得談了。”拉琵亞道,“你我只能兵戎相見。”
“我正有此意。”秦漸輕喝,“此乃兩界存亡之戰(zhàn),未臻至半神者,退下!”
虛空鎖再現(xiàn),一圈一圈包圍住神下騎士團。
“為何目中如此無人?”
拉琵亞出手,要攔住捆仙鎖。
“我是在保護他們。”
秦漸嘆氣,一劍斬向拉琵亞。
這一劍,天地變色,燃燒的天空被劈為兩斷,劍刃四周的空間開始出現(xiàn)裂痕,劍尖蘊含大道,直向拉琵亞而來。
拉琵亞皺眉,知道不可用肉身阻擋,右手一擺,卷住凈土眾人,幾個挪移之間,已到了萬里之外。
天空下方觀戰(zhàn)百姓皆屏住了呼吸。
第一次交手,是凈土落了下風(fēng)!
秦漸氣勢更盛,擲出長安禍土,直追拉琵亞等人。
拉琵亞眼中神芒盡顯,懷中羊羔輕咩一聲,身前空間盡數(shù)破碎,長安禍土被吸入空間裂縫,不見蹤影。
而秦漸本人并不在意,兵分兩路,縮地成寸,來到神下騎士團頭頂,大手一張,將其全部收入袖中。
拉琵亞分身乏術(shù),只能眼睜睜看著數(shù)百騎士被擒。
“來日建設(shè)昆侖,記汝等一功。”
秦漸停下動作,對著袖中淡淡說道。
天界眾人,如今只剩拉琵亞與四位使徒。
“袖里乾坤,看來只能收天使!”謙遜天使撒加大喝一聲,沖身向前,要與秦漸決一死戰(zhàn)。
“你的對手,不是我。”秦漸看都不看撒加一眼,擦身而去。
天空中忽然黑云連綿,滔天魔氣,縱橫萬里,一個人影扶搖而上。
乃是昔日魔主,如今神王,王淵!
王淵已然不復(fù)之前儒雅模樣,如今的他,黑色鱗甲覆蓋全身,一對魔角纏繞紫色閃電,破敗大翼遮蔽天日。
玄淵荒魔主,再現(xiàn)!
“撒加,百年屈辱,今日算清!”
王淵一聲怒吼,響徹昆侖,吐出無盡辛酸。
撒加眼中顯現(xiàn)神印,背后虛影光芒更甚,一柄神槍從云端刺下,速度驚人,誓要將王淵刺于昆侖界壁,鮮血流干而死!
王淵魔爪相迎,毫不退讓!
兩人戰(zhàn)至一團,針鋒相對。
而天際另一邊,亦非風(fēng)平浪靜。
三道光芒直沖云霄,洗凈昆侖鉛華,再待眨眼,卻是昆侖另外三半神已至。
大山麓古人岳川牽動地脈,匯聚群山之力,造就一尊萬丈石人,一拳轟出。
節(jié)制使徒拜爾一聲冷哼,背后古老刑具瞬間撐天而起,亦變?yōu)槿f丈大小,鎮(zhèn)壓而下。
岳川大笑一聲,獨臂迎敵,昆侖天地為之共鳴,萬里之外,十萬大山拔地而起,幾個眨眼間便至岳川身邊,九條龍脈匯聚其中,錚錚作響。
時來天地皆同力!
玉山傾頹,岳川挾十萬大山之力,迎戰(zhàn)節(jié)制使徒拜爾!
……
另一戰(zhàn)場,不朽天姚符九踏天而來。
他閉目掐訣,念誦古老咒語,牽動無窮法力,溝通九天九幽,尋找昔日亡靈。
昆侖一界,或從群峰之巔,或從深淵之底,或從人海鬧市,或從荒山野嶺,昔日的強者,遠古的英靈,齊齊響應(yīng)召喚,一個個強大的身影再現(xiàn)人間,奔赴諸神戰(zhàn)場。
十萬旌旗斬閻羅!
生前不論功過,如今共護昆侖!
寬容使徒塔羅斯身上紋身顯化,迎擊而上,半身機械齒輪轉(zhuǎn)動,扭曲時空,要將戰(zhàn)場之路阻斷!
姚符九冷笑連連,昆侖同心,如何阻擋?
兩股神威,終于沖撞在了一起!
……
另一邊,半生帝徐化及一手托日,一手擎月,長發(fā)亂舞,引動異象。
溫和使徒巴蘭點化身下異獸,吞吐山河,電閃雷鳴,不落下風(fēng)。
剎那間,兩人第一次交鋒。
春夏秋冬,狂風(fēng)雨雪,千年往事,歸于一瞬。
徐化及神威不減,引動歲月長河。
溫和使徒白發(fā)轉(zhuǎn)黑,面容變化,由孩童,到青年,再到中年,再到老年,一生滄桑,無限循環(huán)經(jīng)歷。
巴蘭一聲輕嘆,徐化及渾身便長滿獸毛,四肢扭曲,即將由人化獸。
兩人斗法,才剛剛開始!
……
秦漸與拉琵亞凌空相對。
“昆侖半神,原來也有這般實力。”拉琵亞露出欣賞之色。
“凈土半神,手段也是驚人。”秦漸微微笑道。
“可惜,他們的戰(zhàn)斗并不能改變什么。”拉琵亞說道。
“勝負,只在你我之間。”秦漸贊同,“此地容不下你我之間的戰(zhàn)斗,與我同去星空之上如何?這里就留給他們。”
“可以。”拉琵亞盡顯神明風(fēng)度。
兩人身形不動,四周景色卻開始變化,下一刻,兩人已經(jīng)身處宇宙之中。
“閣下法力通玄,早已參透劍道微妙,奈何第一次交鋒,佩劍便失,此番對決,我已贏下半城。”
拉琵亞淡然笑道。
“劍道若到巔毫,何物不可為劍?”
秦漸虛空一抓,扯下星空半角,隨手一揉,一柄劍便出現(xiàn)在手中,劍身幽邃,上有星河流淌。
“但還是這一把用著最順手。”
秦漸將手中劍扔回原處,星空恢復(fù)原狀,隨后手掌平攤,一柄黑劍破碎虛空,長安禍土重回他手中。
“人在,劍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