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來的時候,時凊已經收集了滿滿一桶,她和花匠正合力提著從花叢出來。
“夫人”
時凊摘下自己的帽子,汗水布滿她的臉龐,雙眼卻亮晶晶的。
“你待會找人明天早晨把這些送去莊園,和原來一樣。”
花匠俯首:“好的,夫人。”
時凊轉頭看向Day:“我換個衣服,我們就出發。”
時凊并不怎么去莊園里待,今年也只來過三次,這是第三次。Day將車停在門口,侍從將車門打開,時凊下車。
“夫人,您是先去廚房還是先去書房見公爵?”
“他們下飛機還有多久?”
“兩個小時。”
“先去廚房。”
雖然Albert和時凊結婚讓布染對Albert的不待見少了些,但也并沒有少多少,畢竟結怨多年,也不是一個時凊能化解的。
老爺子更是如此,處境沒有比Albert好多少,但總歸今年回暖了許多。
廚房里人很忙碌,主廚見到時凊到來立刻讓出了烹飪臺。
“夫人”
“今天公爵為染定的菜單我看一下。”
“好的,夫人。”
時間流逝,寧靜的莊園因為一輛車的進入而熱鬧起來。穿著亞麻色西裝的男人隨著Albert走入書房。Albert和時凊對視后,他走到時凊身邊,在公爵的身后。
“公爵閣下,Miss Time。好久不見!”
林峰,時凊并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名字,同為遺囑副本繼承人,他們兩個人對于對方的名字底細了如指掌。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并不陌生。
“好久不見!”
“你們先聊。”
時凊惦記著廚房里正在燒的菜,于是打過招呼后迅速離開
林峰在吃飯時并沒有見到時凊,他也并沒有問,因為他知道時凊正在忙什么。對于Jesus的祭日,布染很重視,因為這是布染打算遵循他遺愿后的第一次見他。面對曾經的愛人,她還是久久不能釋懷,釋懷些什么?
釋懷那數億計日的對視,釋懷那一面墻的日記,釋懷那深埋薔薇花叢下的餅干盒,釋懷那些她難以言說的情愛。
布染比時凊的敏感性少一點,因此她在長達八年的時間里終究還是走出來了一點兒。時凊則是在將近二十年里慢慢的強行遺忘,遇到Albert算是這一旅程中為數不多的幸運,她似乎對此很是珍惜,雖然難以察覺,但Albert知道。
時凊在布染看完醫生后,在Zack的辦公室中足足呆了有兩個小時,了解全面病情后才離開。時凊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她長舒一口氣,嘴角上多了很多笑容。
她決定獎勵自己去買一份新的肯德基,飛回海城,坐私人飛機,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