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請客、斬首、收下當狗
一開始。
朱英沒有直接以皇太孫的身份進入河南道。
就是想要找到賑災銀。
從御史大夫以及錦衣衛的調查中,賑災銀是在進入亳州之后,就被搶走了。
當時,護送賑災銀的有三千鎮撫司將士們。
這些和禁衛軍一樣,都是朝廷的精銳,平日里也都在軍營中訓練,有緊急任務的時候,才會出營地。
護送賑災銀前往鄭州城,還沒到,就被搶了,三千鎮撫司的將士們全部戰亡。
可想而知。
這些山匪不一般。
就算是那些因為水患而落草為寇,卻也沒有能夠全滅三千鎮撫司的實力。
這還不算,事后,沒有從市面上見到這一批賑災銀,才是更為奇怪的地方。
賑災銀都是有著特殊的標記,除非是會冶煉的人,能夠通過工具把這些白銀給融了,然后變成碎銀。
一般人是很難做到融了銀錠變成碎銀,也更不會想到這一點。
搶了賑災銀,那自然是第一時間花出去,買一些吃的,填飽自己的肚子。
當然,真要是災民所為,他們搶劫賑災糧的可能性還要大一些。
所以朱英就猜測,搶走賑災銀的山匪肯定不簡單。
想要在河南道賑災。
清肅官府是一方面。
剿滅山匪也是大事一件。
如今,這山匪倒是很快就剿滅了。
接下來。
便是清肅官府了。
“爺,不好了!”
“城外……城外,皇太孫來了!”
“帶著六千人馬,就在那城外,說是要進城!”
楊璉正看著歌姬的舞蹈,十分地享受,似乎再過一會兒,王大刀就會安排人,把康家老五的貨物給送過來。
管事的第一次稟報,他還沒聽清楚。
也就在這時。
他見到了丁景福、田斌等人。
“什么?!”
在此聽完管事的稟報,他驚訝地直接站了起來。
然后一邊蹙眉,一邊驚惶地、不安地揮手讓歌姬們下去,沉思了一下。
“我們立即出城迎接!”
事情來的太突然了。
他們剛走出大門。
楊允的管事到了。
“幾位爺,老爺讓你們現在立即帶著人去城外迎接皇太孫,并且安排人,在大街上護衛。”
“老爺已經親自去請周德任調派人手,加強對鄭州城的巡邏。”
“老爺叮囑幾位爺,在皇太孫面前不能慌。”
“還有,王大刀可能失利了。”
聽到最后一句話。
丁景福直接瞪著雙眼,不敢相信地看著管事。
其他人也都是一樣。
楊璉雙腳一軟,差一點兒就倒在地上了。
王大刀失利了?
那可是他們的一個依仗啊!
也是他們好不容易扶持起來的比較強的戰斗力。
畢竟,他們不是親王,也不是武將,周德任雖然是總督,卻也無法調動河南道的守軍。
所以為了能夠做成一些事情,他們就想到了扶持一個山匪出來。
這樣,很多明面上不能做的事情,這些山匪都可以做。
沒有想到,王大刀失利了?
管事再一次開口道:“幾位爺,現在是關鍵時期。”
“一個不好,便是天翻地覆。”
“還請幾位爺能夠冷靜下來,好生應對。”
楊璉深呼吸幾口氣。
“好了,我知道了。”
幾人一邊出城迎接皇太孫,一邊商議著。
“王大刀他們那么強,竟然失利了?”
“那康家老五肯定是和皇太孫一伙兒的。”
“看來,我們還是中計了。”施惟中臉色稍微有一些蒼白,連忙推測道。
楊璉沉聲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我們盡可能先探一探口風。”
“如果事情不對。”
“那我們就必須要想辦法,逃過這一劫。”
幾人也都明白。
楊璉口中的‘逃過’,很有可能就是刺殺皇太孫,弄出動靜來,然后他們好趁亂逃出河南道。
最可能,那就是直接出海。
因為犯下這樣滔天大罪,朱元璋肯定容不下他們。
三人心情沉重地走到城門前,讓人打開了城門。
“哎呀。”
“不知是殿下親臨,我等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這現在外面流民遍野,是不是還會發生騷亂,為了城內的百姓,我們不得已在白日就關閉了城門。”
“還請殿下見諒。”
丁景福上前施禮,諂笑著說道。
朱英一直沒有下馬,這時,居高臨下地看著丁景福等人。
“爾等,何人?”他頗為傲慢地問道。
見到朱英這樣。
丁景福心下一喜,連忙介紹道:“殿下,下官乃是這河南道的左布政使丁景福,這位是右布政史施惟中,這位是參政楊璉。”
“下官右布政史施惟中拜見殿下。”
“下官參政楊璉拜見殿下。”
朱英稍微有一些不耐煩地說道:“行了,免禮吧。”
“皇爺爺聽聞河南道水患嚴重,便親自下令,讓我前來賑災。”
“前幾日,在那亳州耽擱了。”
“昨夜到了五云山地區,卻碰上了一伙兒山匪正在搶劫。”
“便讓人剿滅了這些山匪。”
“再一打聽,原來是威震山西河南河北的過江虎王大刀。”
“可惜,他遇上了我。”
“這過江虎,也就成了沒頭虎。”
“一晚上作戰,我也有些乏了。”
“你們可有安排好一點兒的地方,我先休息休息?”
丁景福看了看楊璉。
然后連忙說道:“有,我這就讓人安排。”
他有上前,牽著戰馬,諂媚道:“殿下當真是英勇神武,竟然能夠剿滅那過江虎王大刀!”
“當真是讓下官佩服,那過江虎可是在這河南道頗有威名。”
“總督好幾次帶隊去剿滅他們,可是每次都被他們給逃了。”
“殿下這是解決了河南道的心腹大患啊!”
朱英冷哼一聲,說道:“不是過江虎,是沒頭虎!”
“我讓人把他的頭給割下來了!”
丁景福心下一個冷戰。
這皇太孫看似傲慢,似乎能夠被拿捏。
但是言語間,總讓人不寒而栗。
進了城。
朱英直接對蔣瓛和亨泰吩咐道:“蔣瓛、亨泰,你們帶錦衣衛和禁衛軍替換那些守城將士們,鎮守鄭州城!”
楊璉聽聞,連忙上前躬身道:“殿下,這是作何?”
“那守城的將士們,都是鄭州城守備。”
“如何要替換他們?”
“這樣做,有些不妥啊。”
朱英昂著頭,眼中帶著不屑,把一個傲慢的皇太孫演繹地淋漓盡致。
“哼!”
“最近這流民有些猖狂,他們要是聽到我在鄭州城,很有可能會鬧事!”
“我覺得,錦衣衛和禁衛軍比較強。”
“連那沒頭虎都被剿滅了。”
“還是讓他們守城吧!”
楊璉還要阻止。
蔣瓛卻直接上前,盯著楊璉等人,質問道:“爾等這是作何?”
“難道,想要違抗殿下指令!?”
朱英聽到之后,立即臉色不善地看著丁景福、楊璉等人。
丁景福連忙道:“不是,我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