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這……怎么可能做得到?我只是個孩子,最多只是多點寵愛,但是這大事他們怎么可能會聽我的?”
“你可以的!只需要你和你師門說聲便好……他們一定會同意的!”
看著狼王堅肯的眼神,又想到其對‘命’的理解,秦云澤便同意了下來,之后若真的到那般,他會試著去求情的,而且……
將牢中的幾人放出,小胖子朱豪抱著秦云澤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擦在秦云澤身上,氣得他想打人。
幾人很快就從痛苦中走出,與狼群打成一片,這對幾人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這簡直就是這次山海行最牛逼的一件事吧。
在洞穴中,秦云澤講述九州的那些事,旁邊有聽得懂的狼騎嗷嗚嗷嗚的給眾狼當翻譯。小胖子朱豪賣力的表演這自己的法術,口吐火焰手噴水,還給眾狼表演了大變活狼的法術,而那只狼便是之前捅他刀子的那只。陳妙曼吃著烤肉,享用著狼騎采回的山果,簡直快樂無比。而林心怡也開始了她的擼狼崽子活動,小狼崽被她煩得想咬人。而剩下的幾人圍繞著篝火與狼騎一起鬼哭狼嚎,不亦樂乎。
只有狼王依然坐在王座上,繼續看著《山海伏妖錄》,秦云澤看著狼王,眼中留出一絲同情,狼王也許真的累了吧。
算算時間在一天左右,師門的人應該就要來了吧,這兩天里六人隨狼騎跑遍黑歧山,在這里遨游峽谷奔跑天地間,不用為吃住憂愁還能領略山海之意,簡直快哉。
“??!沒想到呀!我居然有一天能和山海中的狼族一起奔跑,這山海也不像長輩說的那么糟糕呀!哈哈哈!”朱豪走到野炊的小平地上,拿起一串葡萄便開始吞吃感慨。
而一旁的陳子晨聽了卻有不一樣的想法,“不一定的,山海確實是殘酷的,只不過如今我們是在其大族之中,所以作為領地,這里是很安全的?!?p> “嗯嗯!大家都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會這樣過來,講真的當時被抓的時候,我心里都哭了!”陳妙曼躺在毯子上,將手抬起擋在頭上,太陽太過于燦爛了。
眾人回想聽其言,回想著當時的情況,然后看著朱豪不禁笑得前后顛倒,一個個的讓朱豪不禁臉紅,大喊讓他們別笑。
狼騎已經離開,繼續前往外面進行捕獵,看著狼騎漸遠,吳東冒泡問道:“如果師尊他們來了……會怎么樣?”
“……”
“黑歧山也許會被打落吧……”陳妙曼想了想,接著道:“在來之前我們所看的書說這個山海,如此如此危險!沒想到對于山海中的物種來說我們九州反而危險,還有給人家滅族的力量。”
“是呀,簡直奇葩!只能說一切都是強者指定的規則,弱者果然無力,對吧?”陳子晨將頭轉向秦云澤,想從其得到肯定。
“各自的生存之道而已,而且強者也不一定會強下去。都是命吧,你看遠古的花鱗一族和現在的對比。”秦云澤嘴里叼著一根草根,伸手想要將太陽抓下,但它依舊在遠方。
“對呀對呀!我師尊也有提到過,說什么命呀這呀那呀!以前有點聽不懂,不過聽你們之前說的,現在有些懂了?!敝旌罍愡^身來道。
“哎!這也是沒辦法的呀!他們強大我們挨打,我們強大他們挨打。想那么多干嘛?好吃好喝的真滿足嘻嘻?!币贿叺牧中拟嗣约旱男《亲?,而之前的那只松尾絨毛鼠也不知何時又找上來了。
“哈哈哈!確實!現在我們還小,這些問題也不是我們現在該想的事情。畢竟我們太弱了,沒有說話的份?!标愖映空酒鹕砼牧伺恼吃谄ü缮系哪啵诖约旱奈磥?。
人人都相當強者,因為規則是由強者定的,如果有人不遵守你的規則,只能說明你不夠強。
一天之后,在山海中來了一批不速之客,雖一行才幾十人,然卻是九州位于頂層的實力,對于這些真人來說,來這山海無非就是看個熱鬧。
從御靈山那里聽說山海又有通天境的大妖出現,所以一群人的便相邀著過來一起,看看山海的變化,嘗嘗山珍野味野果什么的。
秦云澤一伙人聽到外面傳來好大的動靜,便隨著眾狼騎一起出去看看。沒想到外面天上有一方舟,遮住了太陽,其身影已經將半個黑歧山所蓋住。
而從船上帶頭下來的正是秦云澤的師父清玄道人,其身后跟著的是還有靈音真人、上融真人還有其他幾位門派的高層,剩下的人都坐在船邊看著下面的戲曲。青玄道人依舊撫著白須,一臉樂呵呵的看著自己的這個乖徒兒。
“師父!”秦云澤沖了過去,撲到了青玄道人懷中,畢竟離開家那么久,對自己這位爺爺還是很想念的。
“呵哈哈哈,你這小子,這剛放你出門,結果身后就帶著你一群小弟給跑過來了。真是給為師添亂,把你那些個師叔給嚇得。”青玄道人刮了刮秦云澤的鼻子,一點也沒有絲毫生氣。
在眾人眼中,這位老道確實疼愛著自己這徒弟,要不是差個輩分,都快當兒來養了吧。
“如此,謝過狼王對我些個徒侄的照顧了。”老道人轉眼看著一邊的狼王,拱手道謝,“那么,我也待我身后眾人答應了你的請求吧?!?p> 此時狼王有些疑惑而后一臉驚喜,之后又驚奇問道:“你知道我和他說的話?”
秦云澤也抱著好奇的目光看向老道人,不知他為何知曉。
“哈哈哈哈!這青玄老道的算法可不了得呀!這前后看來被算了個透。”一旁的陌生道人哈哈大笑起來,這是對青玄道人的認可和尊敬,以及對狼王的解答。
“知命?”狼王疑惑問道。
青玄道人點了點頭,接著道:“如此,你還要與我一戰?”
“戰!如果你真是知命,那這個你不也算到了嗎?”
“嗯……”青玄道人點了點頭,對著后面人問道:“如此你們誰打算去會一會這位山海黑歧山狼騎一族的狼王呀?”
在身后眾人眼里,青玄道人的話有些不解,因為這狼王不是要和他一戰的嗎?怎么和換人了。而對于狼王來說,確實已經確定了這青玄道人確實是個知命。
“既如此,那便我來吧!如何?”身后一穿黃袍的道人對著眾人道。秦云澤望之,此人與上融真人有相同的魄氣,其身有龍紋游走給人霸氣側漏的感覺。
“可以!為黑歧山狼騎一族的狼王,無名姓?!崩峭踝呱锨耙话闵矸?,對于山海中大部分中午來說,名字并沒有那么重要,因為每天都可能面臨生死,為何還要別人記得你為你而淚。
黃袍道人走至身前,周身流金之氣將其周身長袍吹起,抱拳道:“吾名李肆,為九州之一千元州的一修士,今此特會,有禮了?!?p> “九州那是怎么樣的?”
狼王突然冒出個莫名奇妙的話把黃袍道人給愣住了,轉至身后看向眾人,而后再次轉身對著狼王道:“很美!”
“噢……是嘛?。俊崩峭跹劾镞€流露著什么,看著黃袍道人后再次行禮,“那便開始吧。”
狼王踩地一躍,直接沖向千米高空,而后黃袍道人也隨之沖天而去,地上的眾人也紛紛上船,秦云澤也帶著一伙人來船上與這些老道一起看著,只不過他們并沒有那種心境吃著盤中鮮果,而是直盯盯地看著空中戰場的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