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秋天到了,像落葉一般逝去了。”在市精神病院里,一個腦袋發亮的中年男子在筆記本上為故事寫下了結尾。他和別人說,他有個兒子叫文主,護士和他開玩笑,那你老婆呢?
他說,就在那棟樓里。
護士笑了笑,前面可沒有樓啊。
“不可能,前面就是我兒子買的樓,我兒子寫文章好著呢!比我強。但他好慘,最后瘋掉了,我找不到他了。”
“我的兒啊!他怎么會變成這樣!”門口的老母親哭了,她姓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