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多。”我抱怨著。
“別喝了。少喝點。”
“我不要你管,我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張志勇奪過我的酒瓶,用他半紅半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
“不喝了,喝多了容易說胡話。”
“再喝一點。”
“我不知道是誰和我說他不會喝酒的。”
“你內(nèi)涵我。”
“我沒有,我實話實說。”
“我就再喝一點。”
“你眨眼也沒用。不能喝了。”
“你管那么多,你還管什么?”
“我讓你回家。”
“那你找方法啊。”
“你得鼓勵我。”
“我相信你。”
“太敷衍。”
“我說張志勇,我會一直相信你,至死不渝。”
“我還記得我說我自己是一個丹書白馬的人。”
“我知道。”
“那我們找出口吧。”
“你不是說你找嗎?”
“兩個人的力量大。”
“怎么回去?是不是從來的地方回去就可以了。”
“沒錯。”
“如果我們回去,我們還參與政事嗎?”
“當(dāng)然不了。你要去嗎?”
“說實話我不想去了,但是一想到還有那些苦難的人們,我覺得……”
他用唇封上了我的話。
良久之后,他緩緩?fù)鲁鲆痪洌熬妥屛覀兊臅r代結(jié)束吧。”
“那我們……”又親了一次。
“你能不能讓我說完。”
“你說。”
“我們是去隱居深山,還是居住在海邊?”
“深山有蛇。”
“那不去深山。”
“海會海嘯。”
“那你說住在哪里。”
“住在一個山洞里。”
“山洞會塌。”
“那就海邊吧。”
“你不擔(dān)心海嘯了?”
“有海嘯我也會保護(hù)你的。”
“那就住海邊。誰蓋房子?”
“一起。”
“找出口吧。”
“上哪找?”
“你問我,我哪里知道?”
“我們回去的希望渺茫啊。”
“你說會不會是死去。”
“你傻啊,你死了就真的死了。”
“當(dāng)初時空之門是怎么打開的?”
“是黃言打開的。具體我不清楚。”
張志勇將卷軸撕了。
“你干什么?”
“撕毀它。”
“你瘋了,如果我們出不去,那你現(xiàn)在撕了它,我們就連最后的可能都沒有了。”
突然有亮光刺進(jìn)我們的桌子上。他看著我,說:“走吧。”
我們閉著眼睛,將飛船加速至逃逸速度。
“你是怎么想到的?”
“因為它是唯一能限制我們留在這個虛擬時空的物件。”
“所以破壞它就像是正確的毀去這個虛擬時空。”
“沒錯。”
“那令牌是干什么的呢?”
他瞪大了眼睛。叫我趕快從后置箱里丟去令牌。
我照做了。
“所以,如果我們手上還有有關(guān)于這個時空的物件,我們的逃逸就不會成功。”
“你說得對。”
我看著眼前的人忙于開飛船,就去后面泡咖啡了。
路過弦窗,看到了比來時要美麗的多的景色。
“我希望時空更迭之后,我們會再度相逢。”
“我們會再相逢的。”
“如果沒有機(jī)會。”
“那我就創(chuàng)造機(jī)會。”
“我們本就活在危機(jī)之中。”
“我們不懼危機(jī)。”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