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似乎注意到崎彥探究的眼神說:“這個地方是渝城,這些都是渝城的污染者。”
不過崎彥應該不知道與渝城在哪,畢竟他并不住在城市。
果然,崎彥聽著埃里口中的這個城市,一臉迷茫的問:“渝城?”
“靠近汩海的一座城市,看情況這么大一群人,要是被放逐的話,只能往北方逃了。”埃里說。
汩海是東參和無人境的一個分界點,汩海的對面就是無人境。汩海兇險萬分,臨近汩海的幾座城市都筑起了高高的城墻,還有一層接著一層的防御線。
要說別的海上或多或少都有海盜,但汩海別說海盜了,將近萬里的海岸線上,都無人敢踏足。那些想碰運氣的,都成了海中魚獸的食物。
岸上堆起的白骨就是最好的佐證。
而格拉第山脈就在渝城北方的五千公里處,不算太近,但也不好說。一些速度快的,被放逐的幾天后就能到這里了。
他該去找那幾個老東西談談了。
汩海崎彥知道。
差不多知道怎么回事了,他也懶得再問了。專心吃自己早飯,離家半個月,第一次吃到一頓像樣的早飯。
可得好好吃!
此時
渝城
灰蒙蒙的天空籠罩在渝城的上方,空蕩蕩的街道,若有若無傳來小孩和女人的哭泣聲。
暗處窺視的一雙雙眼睛,帶著警惕,帶著冷靜,帶著害怕,帶著慌張……
“凌北渙,小溪他們回來了!”
一個小巷子里藏著的老舊的房子某個房間,里面只有簡單的擺放著一張桌子和一個椅子。
一個男子走進來,對一個坐在桌子前面前的男子說。
凌北渙正在看著他面前巨大的虛擬顯示屏。
房間昏暗的燈光照射在他的臉上,尖銳的劍眉和高挺的鼻梁,那雙眼睛卻充滿血絲,讓人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疲憊。
聽到男子的話沒有也絲毫的放松下來,反而眉頭緊皺。
他抬頭,看向這個男子。
“好,城南的警戒怎么樣?”
軍隊已經將這座小城重重包圍,為了將他們這些所謂的污染者趕離他們從小生活著的城市,可謂是大下手筆。
他們之中有一個長著精靈耳的家伙,那個家伙還聽到了一些情報。
有一個情報就是,政府正在調動人手朝渝城而來,不到兩個星期人就會到。這個人有把握解決渝城的麻煩!
他們必須在這個人來之前突圍!
把這座城市當做一個聚集點,聯系那些還在荒野的被放逐者,一定可以抵擋住那個人。
一旦這座城被政府完全掌控,不僅是城中的污染者,就連所有牽連的人,都不會被放過!
要知道,放逐這個詞,可以是字面上的放逐。也可以是……不再出現在任何人的眼前。
一想到這,凌北渙的眉頭更加緊皺。
就在這時,一個女孩推開門走進來,女孩扎著高高的幾條辮子,燈光照在她幾根長長的馬尾辮,上面居然是綠色的藤蔓!
仔細一看,女孩的臉上和指尖,都纏繞著細細的藤蔓。而最開始進來的那個男子,看到女孩進來了,朝旁邊讓了一下。
那長長的指甲閃著銀光……
小溪走到凌北渙面前說:“跟你之前推算的差不多,城南警戒比北邊的松散一點。但是比西北的要密集,而且那群家伙拿著的武器還把好多人都打傷了!”
說著笑了一聲,接著說:“呵呵,不過還是被我們全滅了。
和你料想的差不多,有人在錄像。關于渝城的新聞應該很快,全國都能看到了!”
顯示屏上是兩副地圖,渝城的地圖和整個東參的地圖。其中有一些標注,擁擠的排布在上面。聽到小溪的話,他只是點了一下頭,繼續看著地圖。
小溪說:“好了,別這么眉頭緊皺的啦!你看,不都是按著你的計劃在發展嗎?”
“現在三個城門的警戒都被我們摸清了,我最擔心的是他們還有我們不清楚實力的援手。既然要保證能支撐到那人的支援,必然會從魔禁所調人手。最近的魔禁所……是在堤城。”凌北渙指著那個地圖說。
他沉默了一會說:“堤城的魔禁所,李儒……如果是那個老家伙來的話,我們有機會。我對上他的話,有勝算!”
東參國洛都
魔禁所
這個存在了近百年的組織,在最近幾年開始越來越活躍于人們的視野。
而此刻,在這這個組織的會議室中,一個個的虛影在正在如火如荼的討論著渝城發生的事。
……
“不行不行!他們這是明顯的要造反,放過他們必然會把整個東參攪得一團亂!到時候,虎視眈眈的迪肯萊帝國和凱森帝國絕對會趁亂出手的!”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另一個明顯年輕得多的虛影說:“不用到時候,多虧了那條新聞,這件事現在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他們必然會有人來插手這件事!”
“誰知道那個新聞是怎么回事?”另一個聲音響起。
“對啊!是誰把新聞放上去的,不是應該在上傳的一瞬間就刪了嗎?”又一個聲音響起。
“這誰知道,誰負責的這個自己心里沒點數啊?”這是一個小孩的聲音。
“這件事確實應該是我負責的,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不經過審核就直接上傳了。我們部門也沒注意過,才會造成這個結果。
后來想刪,但是刪了它已經為時已晚。而且刪了它,就重發,一直重發。
直到剛剛才處理好。”是個年齡稍大的女聲。
“小蕖啊,這個事呢,你也知道嚴重性,肯定不能讓它繼續發酵。你說對吧?”是開始的那個蒼老的聲音。
“哼!臭老頭,誰不知道你孫子是個普通人啊?想讓你孫子覺醒就直說,說什么這些冠冕堂皇的東西,還不是為了自己!?”這是小孩的聲音說的。
“小屁孩,別以為我不能拿你怎么樣!”
“臭老頭!誰怕誰,你以為你在外面養了幾個小妾沒人知道嗎?還是你喜歡圣女,你以為這事能瞞得住?”
……
一片沉默
這種事,估計也就這小孩敢講出來了。
羅景著急解釋道:“小孩子不要亂說話啊!圣女哪里是我們能隨意談論的?更何況我何等身份,怎么敢做這樣的事!?”
那小孩撇撇嘴說:“切!”
“好了,你們倆也別斗嘴了,現在耽誤之際是要趕緊解決渝城的麻煩。誰要去一趟嗎?”
無人回應。
提問的人嘆了一口氣,說:“哎!好吧,我讓陶震去一趟吧!我記得那一片是你管的地方吧,吳才?”
一個恭恭敬敬的聲音回復道:“是!我已經讓最近的魔禁所調人過去拖住了!堤城的李儒已經動身前往渝城,三天就能到。”
那個年輕的虛影說:“陶震一個不夠。”
那人低下頭思考了一下說:“嗯,為了穩妥一點你和小蕖也去看一看吧,小蕖就當將功補過了吧。”
被點到名的兩人點頭表示同意。
如果只是渝城的污染者,陶震一個人就能搞定。現在那條關于渝城的新聞出來了,就會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
讓他們兩個過去,也是為了預防萬一。
如果因為他們的疏忽,讓渝城的造反成功了。掩藏在各個城市里的污染者又要鬧一陣子了!
污染者大部分都被他們驅逐出境了,但藏在城市里的污染者......有個無良商家售賣能讓污染者藏匿于城市的東西。
最近他們又開始有動靜了。這次的事,會是一個關鍵。
處理的好了,就能把那些蠢蠢欲動都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