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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娶三圣母啊

第六章:與君相約。

我真不想娶三圣母啊 許以成仙 4556 2022-06-21 18:32:34

  劉向看著正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月伶,面露難色,“這,我是一名干部,我會禁受不住考驗嗎?這,必不可能。”

  “姑娘,公子,才幾日不見了,我們竟變得如此生分,當初還伶兒,伶兒叫的。”月伶一臉嬌柔,有帶有三分怒意,仿佛真的在生氣一樣,真是我見猶憐啊。

  “伶兒?”劉向在回憶原身的記憶,但好像從未這么叫過。

  “你跟誰學的?”劉向確信自己從未如此叫過,便看著月伶說道。

  “啊。”月伶有些吃驚。“秦媽媽。秦媽媽看我一直得不到你的芳心,便教我了這招。”月伶一臉委屈的看著劉向,聲聲嬌柔,剛一入耳,便叫人酥了三分。

  月伶把劉向領進了閨房,這房間比起瀟湘閣的房間來,檔次顯然高的多。墻壁上掛著繪有梅蘭竹菊的畫卷,另外在一旁擺放著一張素琴,琴臺、書架,一個梳妝臺,梳妝臺上還有一盆君子蘭,除此之外就只剩一張帶著紗幕的大床了。

  “公子,想聽什么曲子?”月伶看著已經輕車熟路的坐在床上的劉向。

  “跟我講講秦媽媽的事吧。”

  “公子已經都知道了?”月伶有些吃驚,一雙大眼睛撲哧撲哧煞是好看。

  “我啥都不知道,只是感覺她有故事。”劉向回想起了老鴇那雙正在找什么人,那雙觀望著的,充滿渴望與冀希的眼睛。

  秦媽媽便是現在在院門攬客的老鴇,昔年也是一代花魁,可昔終未遇良人。

  當年正紅之年,這秦媽媽,也號稱琴技一絕,現在月伶的琴便是跟她學的,卻遇見一個窮苦書生。

  可什么“青樓夢好,難赴深情。”什么“最恐戲子無情,婊子無義。”恐怕都是些笑話。

  他們在閨房里談詩書,講音律,談古今未來,講今世前緣,似若知己。

  秦媽媽,一見到他,相貌也是俊秀,才華橫溢,便被其才華所折,對他也是一心一意,她知道是書生很窮,付不起錢,那她就不要!

  可賞花會終不是她能決定的,但賞花會前一天晚上,書生找到了她,秦媽媽很是開心,以為書生要帶著她去私奔,她甚是歡喜,已準備去收拾東西了,打算離開了,可惜書生的一席話讓秦媽媽一時愣住了心神。

  書生說:“秦兒,這次能不能把這花魁的標,給那姓李的。”

  秦媽媽一時愣住,“是啊,他怎么可能為了她,放棄自己的仕途,放棄自己的未來呢?”秦媽媽強忍著淚水,擠出一縷微笑,“行。”

  秦媽媽說出這句話,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時身子想攤下去,又強忍著不能攤下去。不能讓他看出,自己對自己的第一次看的很重,不能讓他擔心。

  書生暢想著未來,說著這樣做對他怎么怎么好,有什么什么的好處。

  秦媽媽笑了笑,可怎么也聽不進去他講了什么。秦媽媽坐在桌上對著銅鏡,在那里抹著胭脂,涂上腮紅,這可是她的第一次啊,怎能不用心。

  “周郎,能不能幫我梳梳頭發。”秦媽媽看著愛郎,一臉冀希到。

  “行。”書生說道。

  秦媽媽感受著愛郎手在自己頭上摩挲,感受著愛郎粗糙的手指,想“周郎,也是窮苦人家,這也是為勢所迫,我,我又有何好傷心的呢?只,只要周郎以后不會……”

  書生感受著秦兒柔順的頭發,他忍不住想要親吻,卻又恐怕顯得唐突,他一只手緊握拳,另一只手輕輕的,舒緩的梳著秦兒的頭發。

  秦媽媽體會著愛郎的手指,回憶起之前暢想著未來的生活,可怎么也忍不住了,淚水緩緩從臉上流了下來。

  書生感受到情人的淚水緩緩流到手上,一時也有些沉默。

  “秦兒,你是不是不愿意?”書生聲音也有些哽咽的說道。

  “沒,沒有。”秦媽媽聲音頓了頓,笑了一下,抓住愛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里。

  而書生那只握成拳的手也在被秦媽媽握住前的一刻,放松了下來。

  ……

  “然后呢?”柔兒看月伶聲音停了下來,忍不住問了問。

  “然后啊!我想想。”月伶臉上陷入了回憶。

  ……

  然后

  書生拉著秦媽媽,把她拉在了床邊坐下。

  書生直接跪下了,“咣當”聲音干脆利落。

  書生說:“秦兒,這次是苦了你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嫌棄你的。等我以后發跡了,絕對會回來娶你的。”

  秦媽媽抱著書生哭了起來,嘴里喊著“愛郎。”

  書生眼淚也流了下來。

  兩人也不由得親吻在了一起,都是第一次,顯得十分生疏。

  到了晚上,賞花會開始了,又是一度盛宴,舞樂生平,歌臺暖響,春光融融。

  秦媽媽正值二八年華,風華正茂,花開正艷,長的也是上上之屬。

  可這場賞花會,榜首是買了79朵鮮花,可秦媽媽不顧老鴇的意見,卻選了一位70朵鮮花的一位姓“李”的公子。

  這,滑天下之大稽!這花魁選人還是天底下第一遭。據說當年花魁是十分仰慕那李公子的才華才做出這樣的選擇。

  世人言語,多么可笑,可惜世人皆不知此事,秦媽媽害怕對愛郎的前程有印象,所以從未對外說過此事。

  當夜,洞房花燭夜,秦媽媽握這愛郎送的簪子,兩行清淚緩緩流了下來,李公子看到美人這一幕,更是賣力,窗外初開的桃紅經一夜風雨,不知落了多少。

  第二天,李公子的狐朋狗友笑著調侃道:“老大,這花魁,滋味如何?”說著更是擠眉弄眼。

  “哈哈哈,妙,真的是妙啊,當真妙不可言。”說著眼睛瞟向那姓周的書生,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錯,不錯。”

  書生用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雙手,暴起青筋,笑著說道:“妙,就好。妙,就好。”

  ……

  “那后來呢?”柔兒眼淚快流了出來,聲音有些哽咽。

  “后來,后來,就不知道嘍。小姑娘家,懂得了什么?”月伶笑著說道。

  “嗚嗚嗚,什么不懂嗎?我都懂,我都懂,你們就知道欺負我,嗚嗚嗚。”柔兒眼淚有些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公子,你覺得呢?”月伶看著劉向說道。

  “一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銷魂。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

  漿向藍橋易乞,藥成碧海難奔。若容相訪飲牛津,相對忘貧。”劉向說道。

  “一生一代一雙人……天為誰春?……相對忘貧。”月伶對著這首詞咬文嚼字。“公子當真大才,這《畫堂春》竟做的如此之好,那為何之前如此藏拙?真是令人費解。”

  “是啊,若真是有真情存在,那什么功名利祿,什么榮華富貴,又值得了什么呢?”

  月伶眼含淚水,靜靜地盯著劉向看。

  其實之前聽到劉向所說的對子,還有些許不信,這是劉向所寫出來的,以為只是找了個托子,演的一場戲而已,現在卻已是心服口服了。

  劉向一時無語,竟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說道:“我喜歡當眾人所瞧不起的那個人,我覺得他們也理應存在,他們并不是像眾人所說的那樣一無是處,他們應當可以有自己的人生。所以我想做一個被眾人嘲諷的人,然后再告訴他們,他們錯了。”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罷了,公子有隱情,我也就不多過問了。”月伶擺了擺修長的手說道。

  “公子可知后事如何?”月伶故意賣了個關子。

  “又有什么好知道的,不就是書生高中卻又無意,只留著秦媽媽,獨自在這兒生活嗎?”

  “是啊。世人都說:戲子無義,婊子無情。可他們誰是在這一行的。誰能代替我們說呢?”

  “后來,秦媽媽把那一晚和之前所掙得錢,全部給了書生,她不求最后一定會高中,只求,只求,以后定會來娶她。”

  “其實現在秦媽媽的錢,早就夠把自己贖出去了,可她一直沒有,她一直在等著那個他,她現在仍期盼著那個男人找他,她生怕那個男人找不到她,所以她從未離開過這,對她來說是噩夢,是囚籠的地方。害,可惜,可憐,可嘆啊。”

  “公子,你可曾明白我的心意呢?”月伶在喃喃自語道。

  “接下來想聽什么曲子啊。”

  “隨便,彈點輕柔的吧。”劉向看這如此美人正彈著琴,于是便抱著柔兒在床上,準備睡覺了。

  被窩一陣香氣,這正是月伶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香,躺在被窩里,抱著身材嬌小玲瓏的柔兒,聽著柔和的曲子。當真妙不可言。

  劉向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月伶看這已經熟睡的柔兒和劉向,緩緩地停下來琴音,走到了劉向的跟前。

  “公子,何時才能明白我心意啊。”月伶看這面前俊秀的臉龐,暢想著和劉向未來的生活,不禁微微笑道。

  月伶突然俯身,對著劉向的嘴巴,親了一下。

  “公子,秦樓雖然夢好,可并不是難赴深情啊。其實我也是有情的。”月伶嘴巴嘟囔著。

  月伶又轉頭看這正同樣熟睡,枕著劉向胳膊的柔兒,眼神里充滿了羨慕。

  看這柔兒正嘴巴嘟嘟的嚼著,不知道在吃什么東西。

  “噗呲”的一笑,說道:“以后姐姐罩著你。”

  柔兒仿佛聽見了這句話,嘴巴不由得撅了起來。

  “呵,這可由不得你,我就是姐姐。”月伶用手扯了扯柔兒的小嘴巴,后又躺在了劉向的旁邊,握住他的一根胳膊,不一會兒也睡著了。

  ……

  “公子,該醒醒了。”月伶推了推劉向的胳膊。

  劉向醒來,看著躺在自己右邊的柔兒,也輕輕推了推。叫醒了柔兒后,又微微甩了甩胳膊,真酸啊。

  “咦,公子,怎么了,該吃飯了嗎?”柔兒揉了揉眼睛,做起身子。又看見了劉向正在甩著自己的胳膊,小臉又微微發紅。

  “對,對不起啊,公子。”

  “沒什么。”劉向不僅感到右邊的胳膊酸痛,怎么左邊的也是呢?又忍不住甩了甩左胳膊。這身上還有一股奶香味兒和一股淡淡的清香,奶香味兒是柔兒的,這清香好像是被子的,劉向也沒有多想。

  正在一旁偷笑的月伶,此時也面色微微發紅。

  柔兒看這月伶,又看著劉向的胳膊。眼睛瞪的像銅鈴。

  柔兒用手指了指月伶,說道:“你,你又欺負我。”

  “乖妹妹,姐姐怎么會欺負你呢?”月伶捂著小嘴笑著。

  “咦~我才是姐姐,我才是,不對,我要跟公子說,讓你永遠也進不了我們家的門,哼!”柔兒撅著嘴說到。

  “那得問你家公子,這可由不得你做主。”月伶看這劉向,希望他表個態。柔兒也同樣看向了劉向。

  劉向看著正在斗嘴的兩人,忍不住的頭大。

  “好了,乖,咱們馬上要回家了,再不回家,娘親,要罵了。”劉向摸了摸柔兒的腦袋,便拉著她往外走。

  “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今日不會留宿的?”

  “公子,何日留過宿。”月伶笑道。

  走之前,劉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笑著說道,“真好。”

  只見月伶一臉嬌羞,滿臉通紅,仿佛要冒出白煙的嘟囔著:“他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了,他同意了?”

  “???”劉向只是想說這里吃的真好吃,怎么看這花魁,怎么感覺她好像社死了?

  夜晚,夜色闌珊,秦淮河邊上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有喝的酩酊大醉的醉鬼,坐在街上大罵著某個女人的閨名,有的剛從青樓里出來,面帶幾個唇印,步履浮夸的色鬼,一臉舒坦的走著。

  有同樣領著丫鬟的公子正在街上閑逛著,也有一些小情侶,在路邊的簪子店,挑著簪子,時不時男的輕笑一下,摸摸女人的頭,或者捏一下臉,女的也時不時拍打一下男人的胸脯,叫幾聲愛郎的名字。

  河上還是有幾艘畫舫,傳來陣陣舞樂生平。河水拍打著兩岸傳來“啪啪啪”的聲音。

  劉向抬頭看著褐色的天空,看著繁星點點,浩瀚的星河閃耀,天地空曠,煩亂的心思一瞬間變的無比的渺小,不值一提。劉向不過百年之身,河水千年不休,星辰萬古長存。

  劉向不禁的體會到了蘇東坡當初游赤壁的豁達“蓋將自其變者而觀之,則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變者而觀之,則物與我皆無盡也,而又何羨乎!”

  是啊,與天地同歲,與日月爭輝,怎么可能?現在的生活已是足夠的美好,又何必去羨慕那些有的沒的呢?

  “且夫天地之間,物各有主,茍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色,取之無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無盡藏也,而吾與子之所共適。”劉向不禁大聲誦出了這句話。

  “公子,這什么意思啊。”柔兒有些疑惑的看著劉向。

  劉向看著見著自己手的可愛的小丫鬟,笑著說:“就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意思”

  柔兒不解的摸了摸腦袋“今天感覺公子好聰明啊,凈說些聽不懂的話。”但柔兒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壞話,微笑的點了點頭。

  劉向看到這一幕,又哈哈大笑起來。

  “柔兒,吃不吃,糖葫蘆啊。”

  “吃。”

  “不給你吃。”

  “哼。”

  “看,買了,這個真好吃。柔兒,吃不吃?”

  “不吃,柔兒是個乖婢女,才不會問主人要吃的呢!”

  “真不吃,那我都吃光了。”

  “哼,才不吃呢。”

  “真不吃,這太好吃了吧,我從未吃過這么好吃的糖葫蘆。真不吃?”

  “嗯~既然公子吃不完,那作為婢女可以為你吃。”

  “我吃的完。”

  “哼,啊!好酸。”柔兒也吃了一個捂著腮幫子說。“公子凈誆我,以后再也不相信公子了。”

  “哈哈哈哈。”劉向大聲笑著。

許以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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