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脫下站了半天的5cm的恨天高,腳后跟微微的擦傷讓我不由得皺了皺眉。終將是疼痛戰勝理智,從一開始“忍著疼痛穿高跟”到后來的“穿平底”,我也思索了片刻。
從包中拿出手機,手機殼上因當時的哭泣從手中跌落,艷紅色上沾上一絲灰白。我倒沒有太在意,在平靜后的心情,我迅速地發了一條消息,死死的盯著屏幕。
當我快沒有耐心的時候,界面上彈出的消息讓我鯉魚打挺般做起,認認真真地看著,對方回了一句:“你先去睡午覺,我在實驗室里算數據。”
我挑了挑眉,用玩世不恭地語氣回復:“知道了,大科學家。”
她依舊知道我厭惡等待,等待像是淋得一場大雨,你從來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下。
我厭煩,厭煩這個被世人所稱為浪漫的等待,它讓我失去了太多東西,這些就像是泡沫,美艷又脆弱不堪。
我慢吞吞地回到房間,床頭柜上放著一張黑白照,是我與她。
伸手撫摸時,照片的年老讓我恍惚,被我仔仔細細地放在相框中,幻想地克萊因藍色地蝴蝶圍繞在身旁,又輕輕的落在相框,煽動著翅膀離開,黑白地照片仿佛回到從前。
不記得是幾歲,只記得我寄養在姑姑家時,被姑姑罰著不能吃飯。我看到一個優雅地她走了過來,用一個秀著玫瑰的手帕輕輕擦拭我臉上的污垢,擦拭好后,看到愣著的我,微微笑著地她說:“擦好了。”
當時的我有些迷茫,在父母離世后,我感覺被世界所拋棄,感受不到感情,在人們看到悲傷的故事后,會留下眼淚,而我只是呆呆的望向他們。
我不理解他們為什么哭,我想要去模仿他們的樣子,被他們嘲笑說:“怪物不會有眼淚,所以你就是怪物!”我成為茶余飯后中的笑話,大人們也漸漸引用我來說:“如果你不吃飯,怪物姐姐就會找上你。”
我問她:“你為什么對我好?”我歪了歪腦袋,思索不通,她拿著老舊相機對我拍了一下,忽然地轉身——
“你長的好看。”
“好看嗎。”我那時小,聽不懂她在說什么,但她已經走了,留下一個面包。
饑餓感散步全身,無心思考的我看面包就像是看一個獵物,猛地沖上去吃了起來。“咳咳”我突然被食物堵住呼吸道,我努力的想要咳出來,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我難受。
那年我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的時間,我還是咳出來了,隨之而來是一灘血。我艱難的爬起來,可身子總是止不住的顫抖,當時的我就意識到:“我還是太弱小了。”
弱小到一個小小的面包就可以差點殺死我。
釀釀鏘鏘地回“家”,可能是在回憶,我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可憐。有些可笑。
我突然想到很久以前看過的一本書,里面有著一句話是我最喜歡的
“Bringing About Salvation Or Redemption From Sin.從罪過中得到拯救或者救贖。”

落星情
現實最近很忙,先抽出1小時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