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你這方法,妙啊
“這一波一共是售賣出去四十三份,每份四元,總收入一百七十二元!”
“扣除買黃瓜花費的33元,打包盒花費的12.9元,調料共計30元,其實主要是青檸檬的成本……”
華立軒幾乎是掰著手指頭一筆一筆的算賬,最終得出結果。
他們純利潤96.1元!
“百分之五十的利潤,秀啊!”
容操眼睛一亮,簡簡單單的拍黃瓜,竟然還有這樣的效果。
只能說,天下苦食堂阿姨久矣。
看著電腦屏幕中聊天群里不斷地加餐信息,陳默微微一思索,便道:“限量售賣,每個寢室只能買四份!”
華立軒眼珠子一轉,便明白陳默話中意思,點了點頭,道:“確實該如此,再好吃的東西,吃多了都會膩歪。”
“接下來還需要大量進貨,訂單的事情交給你了,我們三個去超市走一遭。”
陳默這般提議,得到了華立軒的點頭認可。
“可以。”
杜博文更是喜笑顏開:“還是默哥心疼我,知道我拿不了那么多。”
早上那一袋子黃瓜,可把他累的夠嗆。
剛跑完步回來,多少有點雙腿發軟,杜博文都是抱著一大堆東西回的寢室。
“走,趁著現在太陽不是很大,趕緊行動!”
陳默始終沒有忘記之前的打算,現在找到了機會,剛好可以密謀一番。
關乎到華立軒的終身大事,怎可馬虎?
下了宿舍樓,容操剛要去掃小電動,陳默伸手阻擋,道:“走路吧,有事情和你們兩說。”
“啥事情?”
容操疑惑地收回手機,與杜博文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有著異色。
居然要出了寢室才說,一想到留在寢室中的華立軒,容操試探著問道:“和軒子有關?”
“不錯嘛,這腦袋瓜沒白長。”
陳默打趣一句,點了點頭,神色中有幾分鄭重。
“你們對立軒的女朋友了解多少?”
杜博文一聽,眉頭一挑:“默哥你不會是想挖墻腳吧,那可不成,軒子可寶貝他那女朋友,你敢這樣做,他估摸著得找你拼命。”
“是啊默哥,兔子不吃窩邊草,你咋還惦記起兄弟的女人了呢?”
陳默翻了個白眼,恨不得一人一下,沒好氣的道:“說的什么混賬話,我對他女朋友沒想法,只是問問你們了不了解!”
“嗐,了解談不上,就見過兩次,不過給我的感覺不是很好。”
杜博文一皺眉,腦海中回憶一下,而后搖了搖頭。
“就感覺有點做作,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別出去傳啊,他女朋友總感覺有點小綠茶的味道。”
容操壓低了聲音,做賊一樣的四下看一眼,確定華立軒不會突然蹦出來,這才說出口。
“綠茶?有沒有目的不純的感覺?”
陳默對綠茶這個詞沒太大的概念,但也知道這東西不是什么好的形容。
不過為啥這兩家伙見過華立軒的女朋友,他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軒子可是地道的京都戶口,比咱們都強。”
“所以,這個確實難以判斷。”
兩人這么一說,陳默心中倒多出幾分判斷,于是便把自己得來的消息說了。
“什么?!”
容操瞬間瞪大了眼睛,步子都停了,一聲大喊直接引來了路人的注視。
“聲音小點!”
陳默提醒一句,自覺失態的容操立馬跟了上來,小聲道:“這消息屬實嗎?”
“對啊,這也太離譜了吧,軒子不像是這么蠢的人啊!”
杜博文也覺得難以置信,一直以來華立軒表現得成熟穩重,就像是一個老大哥,除了嘴碎一點之外,也沒別的毛病。
怎么的就生了個戀愛腦呢?
簡直不可思議!
陳默很是確信,道:“消息絕對百分百屬實,現在立軒還在猶豫之中,不過我覺得他可能很快就要被洗腦。”
任務提示上都用上了抓緊時間的字樣,可見這事情估摸著快成了。
“那不成啊,雖然我們不太想要小孩,但不要小孩,和不能要小孩,那特么的是兩回事啊!”
容操指出了關鍵性的核心問題,槍里有子彈不用,和沒有子彈,那絕對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這要是真叫他結扎了,豈不是要后悔一生,我記得軒子以前還說過以后要生個女兒的!”
杜博文補充一句,又開始感慨起愛情的盲目。
“能讓成熟又穩重的軒子如此癡迷,真不知道那女的給他喝了什么迷魂湯。”
得知了這個消息,華立軒的女朋友在他們口中稱呼都發生了變化,直接變成了那女的。
“所以現在就得要想辦法,1揭穿那女的真面目。”
“對,她一定沒安好心,估計只想著禍害軒子!”
“該怎么辦?直接和軒子說,他這犟脾氣肯定不會信。”
“到時候那女的從中挑撥一下,吹點枕邊風,嘖嘖,怕是咱們兄弟幾個得鬧翻。”
“要不直接告訴他父母?”
容操提了建議,馬上就被否決。
“不成,雖說大家都成年了,但估摸著還是有點叛逆期后遺癥,父母去說反倒會被認為是干涉戀愛自由……誒,就很難辦。”
“軒子的性格我還是了解,比較的倔,認定的事情很少有放棄的,所以必須想辦法從內部突破!”
陳默說了一句,便看到容操和杜博文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當即有些疑惑:“你們這樣看著我干啥?”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什么?”
“你犧牲一下,色誘!”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默哥你的外形確實優秀,或許可以成功!”
“……”
陳默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揮了揮手:“滾滾滾,什么餿主意。”
幾人邊走邊說,很快容操眼前一亮,又想出了主意。
“我倒是有個法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不會又是色誘吧?”
“不是,這一回是真正的內部突破!”
容操眼中有狡黠之色,而后將自己方法說了出來。
陳默一聽,頓覺這個方法可行,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妙啊容操,你這法子確實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