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耕四郎面色凝重之后柯斯也逐漸意識到了情況貌似有點不對勁。
“莫非這真的很不妙?”
柯斯試探性地問。
“你知道‘勢’嗎?”
耕四郎并沒有直接回答柯斯的提問而是對他進行了提問。
“‘勢’……”
柯斯托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耕四郎口中“勢”的所指,然后才緩緩開口道,
“應該算是知道,大概就是某種無形卻有質東西,或者說某一類東西。”
“是的,所謂‘勢’便是這種看不見摸不著,但卻能夠通過其他方式感受到的東西。而只有掌握了屬于自己的‘勢’,才能走得更遠。”
耕四郎將索隆拉到柯斯面前后繼續說,
“比如索隆他就掌握了‘神鬼皆斬,一往無前’的修羅之勢,盡管現在頂多是在戰斗的時候讓他看起來更有威懾力,但假以時日卻說不定能夠化身真正的修羅。”
“這個確實。”
因為見過三年后與“兩年后”的戰斗,所以柯斯并沒有懷疑耕四郎這番話的真實性。
“但是這和現在的情況有什么關聯嗎?”
“當然有。”
耕四郎拍了一下因為被告知能化身真正的修羅而稍顯得意的索隆的頭之后將那本書翻開,翻到“必殺技”的那幾頁后展示給柯斯。
“這上面寫著的就是最基礎的‘勢’的修煉方法。”
“哈?”
柯斯歪著腦袋滿頭問號。
“我再看看。”
生怕是自己沒看仔細導致遺漏了什么的柯斯急忙從耕四郎那里拿過被翻開的書,這一次他看得分外仔細,每一個字都在心中默讀了一遍。
看完之后柯斯發現……這果然就是一本中二病取名大全!
然后柯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臉的生無可戀。
“排除掉一切的不可能,那么最后的可能性無論再怎么離譜都是真相,該不會吧?”
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猜測的柯斯覺得如果不是自己想太多那么就是這個世界太瘋狂了,他小心翼翼地向耕四郎提問道,
“難道所謂的‘勢’就是靠給自己的招式取這種羞恥度爆表的名字嗎?”
“當然不是。”
耕四郎笑瞇瞇地搖了搖頭。
柯斯松了一口氣。
“你還要大聲地喊出來。”
耕四郎慢悠悠地補充道。
柯斯當場石化在原地。
“這還不夠,你不能只是空口喊喊,你必須全身心地將招式和招式名聯系到一起。”
耕四郎最后的補刀讓石化的柯斯碎成了一地。
“你怎么了?”
耕四郎晃了晃因為想象中二地喊著招式名的自己而陷入宕機狀態的柯斯,讓他終于回過神來。
看著眼前的耕四郎,柯斯想起了昨天他無言揮出的那將海賊船斬斷的一劍,突然發現自己面前就有一根救命稻草。
“說起來師傅你好像昨天并沒有喊招式名字。”
“哦,那是因為我已經過了那個階段,‘劍勢’已經內斂,不需要靠喊招式來增強自己的‘勢’。不然昨天我應該要喊‘無形之刃,斷空之劍,一斬既出,無可阻攔——斬空!’”
耕四郎笑瞇瞇地解釋道,不過在復述招式名的時候出現了十分嚴重的棒讀,根本沒有他剛才說的那樣全身心投入。
“那么如果想喊不是也可以喊嗎?那為什么不喊呢?”
柯斯直視著耕四郎如瞇縫著般的雙眼質問道。
被盯著看的耕四郎不多時便心虛地轉過了頭去。
“師傅我啊!早就已經過了那個年紀了。”
“那我也早就過了那個年紀啊!”
柯斯咆哮著說,
“而且為什么喊出羞恥的招式名就能增強‘勢’!”
索隆拉了拉耕四郎的衣角,又指了指柯斯問:“他這是怎么了。”
在取名果實能力的索隆看來他完全無法理解柯斯為什么無法接受給自己的招式取一個酷炫的名字。
等到柯斯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一些之后耕四郎才開口解釋說:“那是因為你們現在還無法自如地將‘勢’融入招式當中,所以必須要通過大喊招式名來進行自我暗示。”
雖然耕四郎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但柯斯還是不太相信。
“可是我現在不是還沒有擁有自己的‘勢’嗎?喊招式名真的會有用嗎?”
“當然,‘勢’每個人與生俱來都有,你可以通過全心全意地喊出招式名來喚醒體內沉睡的力量。”
耕四郎的這個說法讓柯斯不由得想到了霸氣的設定,那也是人與生俱來的能力,只不過大多數人沒有將其喚醒而已。
于是他低聲嘀咕了一下,“怎么感覺有點像霸氣?”
聽到了柯斯嘀咕的耕四郎立刻接著話茬說:“確實很像,不過霸氣是肉體的力量,而‘勢’則是精神的力量。霸氣的修煉需要的是對身體千錘百煉的打擊,而‘勢’的修行則是不斷壯大自己的精神。”
“好吧!”
看耕四郎也不像是在忽悠自己的樣子,柯斯決定還是接受現實。
而且仔細一想,在這個世界大部分人在出手的時候都會喊出招式名,那么實際上其實也沒什么好羞恥的。
“你要記得絕對要全身心地去相信你使出來的招式,相信它能夠完成你取下名字時的期望。”
耕四郎最后補充道。
柯斯本想吐槽“這是什么相信的心就是你的劍術”,但想到索隆日后那實體化的三頭六臂修羅之形他便將已經到了嘴邊的吐槽給收了回來。
唯一讓柯斯慶幸的是現在他的劍術水平連“握劍”都還差一段距離,所以暫時也不用一邊喊著中二的招式名一邊揮劍。
吃過早飯,霜月村的孩子們又前來了,柯斯在一旁靜靜地消化著耕四郎給他的書,索隆則是擔任助教和孩子們各種意義上地打成一片。
中午吃飯午休一段時間后孩子們再度來到道場,柯斯和索隆各自和上午一樣一個看書一個和孩子們打成一片。
等到下午送走了孩子們,耕四郎帶著索隆和柯斯來到道場后院一間一看就許久沒有啟用的房間前。
“在晚飯前把這里收拾出來。”
留下這樣的命令之后耕四郎便離開不知道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