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風總是很冷,紛紛揚揚大雪啊,又怎么會饒過少不經事的小年輕。
小冉呆坐在床上,在這個彈丸之地的房間,一眼望去卻是鍋碗瓢盆。
淡淡的眉毛,微微塌下的鼻梁,眼里的是血絲,一雙杏仁眼,烏黑的頭發,臉上有些皺紋了。耳朵和手上都有一道不深不淺的疤,手上是繭,線紋有些模糊了,這是小冉。
“小伙子,交租了,不要怪老頭我啊,確是是拖到頭了,”老人輕嘆的一聲。
喧囂的街市,匆匆忙忙的行人,這里是beijing,這是年輕人的夢。
床上是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機,勉強還能用用。小冉咬咬牙,打了個電話。
“喂,志心啊,你能不能借哥點錢,哥有事,急用。”小冉又四處找人借了些,“嗯,總算是湊夠了。”
小冉剛被辭退,因為老板侄子來了,多了張嘴,小冉自然成為了那個冤頭。
夜晚是冷的,凄冷的。外面總是很吵,明明是深夜啊。小冉心里悶住了,平時怎么睡著的呢?
人來人往的街道,車水馬龍,水泄不通,小冉在人流里,瘦小的身子又格外耀眼。這是繁茂的地方,新來的人們總是笑著。
小冉卻悶著臉,他的外套是嶄新的,華麗的。
小冉似乎顯得格外平庸,明明是一身新衣,在人群的洪流里,似乎一個轉身就要被忘掉。
小冉來到了找工作的地方,一排就是幾個小時。
小冉是初中畢業,年輕氣盛的他自然不甘平庸,與父母吵架后,一氣之下就來到了BJ。他張著瓜子臉,平庸,就是詮釋了。
又到他了,他悄悄的給介紹人塞了一張紅的。“滾出去!”介紹人輕描淡寫。極力的恭維沒有好感,換來了句滾蛋。
小冉趕緊擠了出去,他感受到了一雙雙犀利的眼,無數釘子似乎敲擊在他心頭。他今年21歲!21歲!
天空是湛藍的,潔白的云,云悠悠的蕩著,太陽的光剛升起,朦朧的美映襯人心。整個大都被霧彌漫著,可是沒人能看見“這天”,人們忙碌著,為生活而奔波。
小冉心里有些窘迫,因為那不易得來的一百元,又被吞下了。
小冉有些迷惘,但是一會就煙消云散了,這不是第一次了。他來這里幾年了,滄桑了幾年,但是他活了下了。
冬風有些削厲,一把小刀刮的人心有些痛,“哇,哇”是人們的哭聲。
小冉又找到工作了,他整天有些疲憊,外面是喧囂的,聲音總是很大,小冉睡著了。
小冉工作很認真,總是被上司點名表揚。一連幾個月過去了,這天的夜晚是昏黑的,大地上有一束光,顯得有些蒼茫。
“喂,哥,回來吧,媽病了,幾個月前就病了,我沒敢說,”志心本來是帶著哭腔的,一下子又堅定起來了。
小冉已經兩年沒有回去了,他楞的一下,發著呆,他聽見了,好像格外清楚。他坐在床上一動沒動,平靜,不,格外的凄靜。
北方的風總是很冷,很刺骨。小冉回家了,母親的病好了,隔閡消失了,他找了個安穩的工作,累些也到沒什么了,陪著父母度晚年。
天空啊,鳥兒在飛,云兒在舞,湛美的天空。可是風兒啊,你將無奈的雨云送回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