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流音原居小鎮,少女道:“這《易天行》當真神奇,練后,耳清目明,而精力愈發充沛。”流音笑:“誠然。此亦為習武之妙。待我同退之兄、少游兄、子瞻兄、子游兄、稼軒兄、少陵兄、太白兄一一辭別,我們便一路東行罷。”
“嗯。”
……
辭行后,二人行至鎮外。
“我們向何處去?”流音問。
“漫無目的,至何處,便是何處,時間還長。”
“好。”
二人一路北上。
……
至闌圖草原時,已月明星稀。天色深藍,碧草如油。淡云悠悠,游風頌頌,印染布畫。見烏藍河畔,肥草流淌,矮坡月朗。雜而不非,彌而不頹,靜候牛羊。依人在旁,蔥指繞絲發,清淚濕香云,隨性斜躺,聽君輕唱。
“感覺上了你的賊船了……”
“這船,不是我們一同造的么?”
私蕩川廊……
二人躺著,神經自松了,便睡了,日出時分恰醒。那太陽自草下升起,同火燒一般,令草放出平生不曾有的金芒。放目去望,幾株生在叢中的黃花煞是動人。
“那花極美,可取其種?”
“那花名喚烏蘭朵,象征自由,還是莫要固了她的根罷。”
自由,同那徐行的牛羊一般,悠然自得,閑適地吃草,呼喚。
本作所有的花名,象征意皆是虛構,切勿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