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筆于手中滑落,我便開始思忖。胸中滿是激動,亦盡是遺憾。遙想當初,僅僅是想寫段武打,平添生活之趣。卻沒想到,一次偶然的閃光,卻讓我筆耕不輟。
先前,我有許多鴿掉的小說,無一不是因想完大致劇情后,嫌其太長而中途放棄。難道我是寫短篇的命嗎?但本書卻在我想畢全書情節后,立馬拍案而呼:“我一定要寫完這篇小說!”實屬不易。于是這成了我第一篇完本小說,亦是第一篇傳乎網絡之作。
關于主角之名,“流音”其實就是“風”,“沐流音”便是“沐風”之意。本作中許多環境描寫,甚至是人物描寫都將“風”字扯來,至于何時是象征沐流音須自己品。于此,不便明言。
關于書中人物塑造。我自以為大多數人物形象都并不飽滿,尤其是花大量筆墨描寫的人物,其生動程度反不能及廖廖數筆所勾勒之人。但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達到了我寫作的其中一個目的——群像性。英雄確難作,大眾更難寫。即便沐流看似天賦逆天,但我從來都是將他當作一個不愿練武修仙,只想過平淡生活的普通百姓寫的。只是天不遂人愿,各種因素相逼下,他才被迫走上修仙一途。好在最后仍恪守守本心,選擇了回歸。其他人物遠比流音塑造得好,于此,亦不詳說。自己品。(不過狂奇、阿喜確實是急了,塑造得較差)
關于情節合理性。別問,問就是除個別情節較為牽強外,其他皆符合邏輯,我說的。
關于故事完整性。不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本作向來是故事之中有故事,甚至到聞行樂轉世后,仍有故事。其中,有些補充了,有些沒補充——我認為對于主體部分無關緊要(其實就是懶)。會不會寫呢?可能得等到高考之后了。
關于遺憾。其實我是想寫一個不那么圓滿的故事——符合實際一些。然而,還是沒控制住寄幾——向安彌的尊敬,功法的傳承,“負心漢”的無用堅持與痛哭,流音第三次回答時的謊言,為行樂種整片花海,都是我認為最好的結束。當然,遺憾也不少——行樂未見花開,流音沒與離閣同賞,未救下狂奇,阿喜的詞猶差一句(其實這副詞我在作時便一直定不下最后一句如何寫。若對象為女,可為“紅顏惹”,但“紅”字與前句重了,“玉簪”又不順口;若對象為男,我確實未想過,因為本詞最初便是以一個男性單相思的口吻來寫的,只是用在此處亦可,換個性別罷了。不知各位看官,可有妙句相贈?),無一不令我嘆惋。還有便是作品上的遺憾——腹中墨水太少,描寫不夠多樣,文言功底有待加強,快結束時因操之過急導致的種種問題等等。但若是失了遺撼,不就失了進步的動力么?
關于文風。我的文風,應該乍一看十分奇怪——這是由于我在嘗試各種不同的文風,以此豐富自己,拓寬自己。而文言文與現代文的結合,也是我嘗試的一個方面。但由于文言功底不足或習慣為之,文中日常會出現“他上句才是文言,怎得下句竟是白話了?”此類情況,造成觀感有失,我在此鄭重道歉:對不起!
下次還敢。
再添那么一兩句。我在文中創造或創新了許多詞語,我并不認為有什么問題。為何古人可造,而今人不得且要受責呢?今之古人,莫不是古之今人?
唉,又說了許多不著調的雜思閑言,大概就是如此了!
感謝您能偷得浮生半日閑,閱此滿紙荒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