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第二天,長門緩緩睜開眼睛,不由自主地咳嗽起來。
小南趕緊從警戒中回過神來,“長門,你醒了!”
“沒事!”
長門如何看不出小南眼中的關(guān)切,若無其事地擺擺手。
盡管他也沒有想到,這才一天過去,自己的身體竟會虛弱到這個程度,就連呼吸都開始吃力起來。
似乎即便治好了雙腿,不彌補造成自身虛弱的虧空本質(zhì),某一天也會因為虛弱連根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被外道魔像奪走的生命力嗎?”
長門想到那頭未顯出全貌就差一點讓雨隱半神隕落的怪物,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是無法如宇智波斑一樣,從那怪物手中爭奪屬于自己的生命力的。
小南看著長門出神,擔憂無比,“要不要休息一天?!”
“不,趁力量還沒有進入低潮,必須盡快找到那家伙!”
長門擺了擺手,顧不得制作剩下來的幾道佩恩傀儡,就準備啟程,朝火之國境內(nèi)的空忍遺址出發(fā)。
雖然他不知道長門是如何扛過這份虛弱,也許是漩渦一族天賦異稟,生命力恢復(fù)很快,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可不愿意浪費大量時間蟄伏。
“老大,你醒啦!”
飛段守在人間道身邊,忽然發(fā)現(xiàn)原本如同死亡一般沉默的人間道睜開眼睛,立即從地上蹦了起來。
作為一名好動的體術(shù)忍者。
即便信仰著邪神,但是讓他一直在這冷清的山洞靜坐,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人間道平靜地看向飛段,澎湃的查克拉如火山一般在他身上蘇醒,“我已得到神啟,是時候出發(fā)了!”
“老大,我們?nèi)ツ睦铮吧翊笕丝粗械募榔肥钦l?”
飛段猴急地圍繞在人間道身邊,滿臉討好地問道,“找到那家伙之后,您可一定要讓我來獻祭啊!”
“會有機會的!”
人間道雖然知道飛段的能力,幾乎被神農(nóng)的肉體再生術(shù)幾乎克制得死死的,卻也沒有直接拒絕。
他也想看一看,飛段的咒術(shù)能否以自身恢復(fù)力抗衡。
兩人走出山洞。
萬丈紅光從洞外照來,長門和小南已經(jīng)等在這里有一會兒了。
“通靈之術(shù)!”
因為六道實為一體,長門和人間道的心靈是相通的。
他們一走出山洞。
長門雙手一合,就用畜生道召喚出一只巨大的飛鳥。
人間道不由分說地跳上這只飛鳥,“飛段,跟我來吧!”
“老大,等等我……”
飛段戒備地看了眼長門,雖然害怕又被這個手段詭異的圈圈眼折磨,但有著人間道這個從邪神大人手里得到福音,并死而復(fù)生的前輩做為榜樣,最后還是老老實實地縱身一躍,跳上了飛鳥背部。
長門和小南則使用自身能力,隨飛鳥振翅直入云霄。
一眨眼就消失在川之國!
許久后,黑絕和帶土出現(xiàn)在這個山洞,“那個方向是火之國!”
“另一雙輪回眼……”
宇智波帶土不在意長門會去哪里,他知道長門無論去哪里,最終都將回到造成摯友之死的雨之國,喃喃自語,“利用輪回眼做出來的戰(zhàn)斗傀儡嗎?”
“倒是不錯的想法!”
因為有著宇智波斑的言傳身授,宇智波帶土對輪回眼的了解,還要在此刻長門之上,看到人間道的瞬間,就看穿了這個幾乎以假亂真的六道傀儡。
不過,黑絕從小看到長門長大,卻愈發(fā)地覺得長門不可控了,“我們要進一步的跟蹤長門他們嗎?”
“不要小瞧了輪回眼!”
宇智波帶土推了推自己的面具,對長門的事并不急于一時,“跟得太緊,很可能被長門察覺到我們的視線。”
“這倒也是。那可是斑大人的眼睛!”
黑絕平復(fù)心情,“好在有白絕的孢子之術(shù),無論他們跑到天涯海角,都是不可能逃脫我們的掌控?!?p> 宇智波帶土卻不可置否,“并不是因為孢子之術(shù)……算了,你這種人造人又怎么會明白羈絆的力量呢?大概,這也是斑讓你以我為主的原因吧!”
對黑絕寄予厚望的白絕追蹤能力,帶土非常清楚,孢子之術(shù)對尋常忍者,哪怕是五影也是天衣無縫的能力,但是面對輪回眼遲早會暴露出來的。
因為輪回眼的能力,他最清楚不過。
從一開始就沒有寄望緊抓長門,就能支配他的命運。
黑絕雖然對帶土說他是不懂感情的人造人這件事耿耿于懷他是有媽媽,有親情的,并為此不懈地努力,卻也沒有開口反駁,“你有什么計劃嗎?”
“我們回雨之國!”
宇智波帶土自信滿滿道,“無論長門前往火之國做什么,他終究會回到雨隱面對罪魁禍首的半神。”
只要長門殺了半藏,必然會順勢成為雨之國的新首領(lǐng)。
那時候,一個國家的重擔壓在長門身上,可以供他支配長門,達成心中所愿的籌碼,也就更多了。
這就是羈絆!
只要不斬斷自身一切羈絆,因果的鎖鏈就會不斷將之束縛,再強的人也將為他所用!
“零尾查克拉術(shù)式終于完成了!”
另一邊,空忍遺跡中,正值壯年的神農(nóng)臉上露出喜色。
“等著吧,木葉!當年的仇,我一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大量術(shù)式遍布整個神秘的石室,一股晦暗的力量涌動,朝石室中央那一個無形之物不停地匯聚。
似乎于無中孕育著什么。
“首領(lǐng),不、不好了!”
不過,就在神農(nóng)暢享美好的未來時,一名空忍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濃郁的血腥味,讓神農(nóng)不錯的心情立馬緊繃了起來,“怎么回事?”
“敵襲,外面有一個瘋子大開殺戒,叫囂著要把我們獻給什么邪神!”那名空忍顫抖著身體說道。
“敵人?”
神農(nóng)疑惑不解道,“按理來說,我們早就已經(jīng)在忍界銷聲匿跡了,應(yīng)該不可能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才對!”
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們的存在既然已經(jīng)暴露,自然只能出去迎敵了。
“讓那個瘋子就這樣殺進去,不會打草驚蛇嗎?”
空忍遺跡外。
小南站在一棵大樹上,眺望遠處揮舞鐮刀,瘋狂收割空忍性命的飛段,臉上欲言又止。
他們究竟是來求人治病,還是來找這群空忍尋仇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