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堂續,你敢再我的眼皮底下動手,是活夠了嗎!”狂劍看著司馬堂續一臉冰冷的說到,手中的長劍發出陣陣顫抖,仿佛會隨時出竅。
聽到這里,司馬堂續的腦門上冷汗直流,雙腿不自然的跪在狂劍面前差顫巍巍的說到:“我錯了,狂劍大人,我絕對不敢再犯了。”
“哼!你應該慶幸你在這里,要是在其他地方我必要你性命!還不快滾!”狂劍一臉不耐煩的說到。
聽到這里,司馬堂續如蒙大赦,不敢在停留片刻,屁滾尿流的朝著遠處跑去。
見司馬堂續離去,牧陽松了一口氣,剛剛就是他和牧雪聯手對付司馬堂續都有些吃力,牧陽沒有想到先天五重居然和先天七重會有這么大的差距。
“多謝狂劍大人!”牧陽躬身朝著狂劍拜謝,如果不是狂劍事態真不知會發展成什么樣子。
狂劍轉身看了牧陽一眼,隨后在眾人驚羨的目光下腳踩長劍飛向天空。
“我沒有看錯吧!這位狂劍會飛!”諶文清揉了揉眼睛,一臉震驚的說到。
眾人將林峰從廢墟里扒出來開后,牧陽眾人走進院內。院內剛好有十個房間供他們居住,眾人選好房間便各自走進屋內,明天就是考核比賽了他們要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牧陽來到屋內,簡單的梳洗一番便來到床榻靜靜修練,今天和司馬堂續的一站讓牧陽明白,這場選拔可不是像天青城選拔那樣小打小鬧,來到這里的可都是武神國境內各個地方的佼佼者,自己如果想要進入天劍門只有盡快提升實力。
“鐺,鐺,鐺!”牧陽剛剛進入修煉狀態沒有多久,一陣敲門聲就將牧陽從修煉中拽了出來。
牧陽打開門,一名身著盔甲的護衛出現在門前。
“有什么事?”牧陽看著護衛問到。
“這是參加天劍門考核是物品請妥善保管。”護衛伸將一個黑色包袱遞給了牧陽。
“這是什么?”牧陽輕飄飄接過包袱,臉上有些疑惑的問到。
“你打開就知道了!”說完,轉身朝著院外走去。
見護衛離去,牧陽回到房內將包裹打開,包袱里只有一枚黑色令牌,出現在牧陽面前,上面寫著牧陽的名字,名字下面還有兩道火紅色的紋路。
同時令牌旁還有一個雪白的玉瓶靜靜的放在一旁。
牧陽將令牌放到懷中,將包袱里的玉瓶拿了起來,好奇的將玉瓶打開,一股白煙從玉瓶內緩緩冒出,隨后消失在空氣中。
“嗯?”牧陽見狀目光朝瓶內看去。
突然牧陽突然感覺自己的視線逐漸模糊,身體也不受自己控制不斷搖擺,雙眼也逐漸不受牧陽的控制漸漸合上。
啪!的一聲,牧陽重重的摔在地上昏了過去。
與此同時,想同的事情也在街道內的其他院落內發生。
“啊,好痛!”牧陽睜開雙眼,右手摸了摸頭痛欲裂的腦袋。
“我這是在什么地方?”牧陽抬頭望去,此刻他早已不是在屋內,而是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
“你醒了!”在牧陽迷茫之時,一道聲音從牧陽身后傳了出來。
聽到聲音的牧陽迅速起身,警惕的看向聲音傳出的方向,只見一位少年正在一處篝火旁烤著不知道在何處弄來的食物。
“你是誰!”牧陽警惕的看向那名少年問到。
少年將烤好的食物遞給牧陽一邊吃一邊說到:“我叫夏年,你呢?
“牧陽。”
夏年看著一臉戒備的牧陽,滿臉笑容的說到:“別看了,是天劍門的人將我們送到這里的,他們用藥將我們弄昏然后帶到了這里。”
“你怎么知道的。”看著夏年的樣子,仿佛他親眼目睹了一樣.
“我從小就玩弄丹藥,一打開瓶子我就知道里面是迷藥,起身我根本沒有昏過去。”夏年得意的說到。
“那你知道著是哪里嗎?”牧陽再次問到。
夏年搖搖頭,“他們帶我們來的時候都帶上了頭套,等我看到外面的場景時就已經是這樣了。”
聽了夏年的話,牧陽穩了穩心神,緩緩起身朝著樹林里走去。
“哎!你去哪里?”見牧陽離開,夏年立刻跟了上去。
“你怎么還跟著我?”牧陽見夏年一直在身后跟隨,以為他還有什么事情問到。
“那個,我能請你保護我嗎?這里的妖獸都太厲害了,我打不過!”只見夏年此時拿著樹枝戳著一旁粗壯的樹木,猶如害羞的姑娘一般說到。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華麗的夏年,牧陽好奇的問到:“你什么修為?”
夏年弱弱的說到:“先天二重。”
“什么!先天二重!”聽到夏年的話,牧陽差點一頭栽倒,他一個先天二重的人是怎么來到天劍門選拔的。
夏年也看出了牧陽的想法,急忙說到:“我雖然實力不高,但是我藥多啊!”說完夏年隨手一揮,各種瓶瓶罐罐的丹藥出現在牧陽面前。
“你是煉藥師!”看到夏年手中那些丹藥,牧陽好奇的問到。
聽到牧陽的話,夏年頓時就變得得意起來,挺了挺身子驕傲的說到:“沒錯!我就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一品煉藥師!”說完還特意抬了抬額頭。
看到夏年的樣子,牧陽無奈的摸了摸額頭,他一個煉藥師居然來參加天劍門的選拔,憑他的身份就算是直接加入天劍門也是輕而易舉。
“好,你可以跟著我,不過沒有我的命令不能隨意亂走。”牧陽最終還是決定讓夏年跟著自己,他一個煉藥師獨自一人在這片叢林確實太危險了,而且讓他跟著自己也沒有什么壞處。
聽見牧陽同意,夏年高興的蹦了起來,緊緊的抱著牧陽的胳膊。
牧陽嫌棄的急忙將夏年推來,然后迅速拉開距離,生怕夏年再次貼了上來。
就這樣兩人結伴走進了茂密的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