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陷入絕境之時,更大的絕望也就此襲來。
在天臺正前方,出現了那位少年陰鬼(第一章所出現的),他發出駭人笑聲,往兩人的方向伸手。
他們的腳下出現了一個法陣,法陣內冒出打量黑霧朝兩人聚集,或者對兩人亂竄。
兩人被黑霧襲擊,頭暈目眩,心臟貌似哏住一般,難以呼吸,身上就好像背著沉重的東西,跪下難起。
黎安平扶住暈沉的頭問道:“這是什么法陣?”
駱遇景被法陣壓制,眼鏡也出現了裂痕,他發出一聲“嘖”,便把眼鏡往少年陰鬼身上丟去。
眼鏡上被施了咒語,在眼鏡丟出碰到少年陰鬼的那一刻,便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結界,將陰鬼困至其中。
而困住兩人的法陣也因陰鬼被困而漸漸失效,駱遇景在結界之外又設置了一個法陣,絲毫沒有理會一旁的黎安平。
而天臺唯一的出口,也已被紙人沖破。
黎安平往紙人那邊設置了個五行八卦陣,在五行所對應的位置,陰物將必死無疑。
紙人一個二個跑來送死,全變成了塵埃。
在此期間,黎安平若有所思:
若這些是那幫想要楊環周身子的人弄的,那就有點大費周章了,看來那個引導我們找聲源的人,是把我們當誘餌了,只要讓我們把這些妖魔鬼怪的注意分散,他們就可以去找魂魄的所在地。
呵,不過他們忘了,能有這么大規模守著,這里的鬼王只會更強。
不出所料,兩人在這正打著,另一棟后山廢棄的教學樓發出了巨大聲響。
是一個爆炸聲,紙人聞聲而去,就連化作塵埃的紙人都變回紙人往后山而去,少年陰鬼也不再陪兩人打鬧,直接破陣,急匆匆地飛去那廢棄教學樓。
看來,那邊不一般啊,要么是鬼王正殿,要么是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
“去看看?”黎安平對戰損版駱遇景說道。
“可以,但真的只是去看看,看看他們要搞些什么。”駱遇景貌似早有預料。
兩人看來是想到一塊了。
兩人避氣隱身,雖然這只能瞞過上等以下的習玄者和陰氣不高的小鬼們,但也算是一種防備,不可無啊。
黎安平御劍飛行搭著駱遇景來到廢棄教學樓的半空。
從外邊看來,就是一個被廢掉的教學樓,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就只是陰氣環繞,有點陰森恐怖罷了。
兩人下劍來到門口,悄悄走進里邊,明明剛才的聲音大到隔著一個后山都能聽得見。
為什么一到現場,什么都沒有,就連爆炸炸了哪里都看不出來。
兩人繼續里走,一樓空蕩蕩,通向二樓的樓梯口被人為封上,一陣冷風吹過兩人的眼眸。
正對向的樓梯口出現兩個熟悉的身影,黎安平脫口而出:“七...”
見一旁還有駱遇景在,便改口說道:“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駱遇景聽他怎么說,用那丟了眼鏡的近視眼,瞇起仔細一看。
的確是黑白無常。
駱遇景疑惑地問道:“黑白無常來此是有何事?!?p> 黑白無常也不藏著掖著,走下樓來到兩人身邊,白無常淡淡道:“來收租,我們地府現在也是很人性,像是這種與人來和諧相處又夠強大的鬼王,我們雖不抓但他住在人間就得交錢。”
“等一下,您說這鬼王和諧相處不鬧事?那我們剛才所遇到的,還有改變時間,還有剛才的爆炸又是怎么一回事?”駱遇景很是不解。
“這只是為了防某些人的套路,就連門衛室的保安都是鬼王的人?!卑谉o常解釋道。
黎安平在一旁靜靜聽著,倒是有了些許眉目:這么說來,他們并不是第一次來鬧事了。
“原來如此?!瘪樣鼍耙参蛄?。
黑白無常帶著兩人來到地下室,這里正有一道士在與剛才的少年陰鬼廝打在一起。
這道士看著很是陌生,但他每一次出招,身上都會響起鈴鐺的聲音,這聲音很是熟悉。
就好似救他們的那個人。
這么說來,這人就是那個假借救人名義,實則為了身體的那位前輩。
因為有黑白無常擋在兩人前邊,少年陰鬼與道士都沒有察覺兩人的存在。
看著一鬼一人打得艱難,現在的少年陰鬼與剛才一下就被困住的少年陰鬼簡直判若兩鬼。
“這么說來,這個陰鬼就是鬼王咯?”黎安平問道。
白無常搖頭:“當然不是,他不過是一個經歷非同常人青春的普通陰鬼,若不是因為鬼王硬要收留他,我們早就在那天把他帶走了?!?p> “也就是因為這個,你們為了KPI去抓了楊環周?”駱遇景蹙眉狐疑。
“當然不是,不過是抓錯了,僅此而已?!卑谉o常已經輕描淡寫。
這時的安平注意點全去了陰鬼身上,既然是陰鬼又被鬼王硬留下,那實力應該很強。
在思考這個問題之時,少年陰鬼早已把道士打暈,依照他們鬼王的話,頂多就是把道士弄成了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