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加入世界聯盟已經是50年前的事情了。聯盟信守約定為這個世界提供了很多幫助,世界逐漸和平穩定下來。
今天世界里出現了一位熟悉的客人。
某個電影院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們都在討論著新上院線的電影“聽說這次主演陣容特別強大,連宴安也出演了。”
“宴安那個解救了我們的女主?”
“不要這樣說,現在那有還什么男女主,我們早就自由了。所以啊,少說那種晦氣話。”
那位熟悉的客人聽到這番討論嗤笑一聲:“自由,呵,無知的傀儡。”
話音未落熟悉的聲音在身后傳來:“你回來就是為了嘲笑我的孩子們。”
客人轉過頭見到了她朝思暮想的“人”她揚起看似無害的微笑:“好久不見啊,世界靈。”
世界靈眼中情緒復雜嘴里卻說著決絕的話:“世界的背叛者你不該回來。”
“只是回家看個電影罷了,不要這么緊張。”客人邊說邊走向世界靈,她抬起手撫上世界靈的臉用脆弱的聲音輕輕詢問:“陪我再看一次電影吧。”
世界靈緊抓著她撫在自己臉上的手掙扎思考了許久:“好。”
二人一同走向電影院買了張宴安主演的電影票。
影院內二人看著熒幕上昔日的故人已經老去不禁想到終有一天她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散。
滴答滴答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電影結束了二人轉身離開電影院。
影院門口二人恢復了對立的立場,好像時間沒有流過可是它又確實走過了兩個小時。
“敘舊時間結束,輕羽我這次來是想勸你。”
“不用說了我不會同意的,我不想再讓這個世界陷入混亂了。你離開吧。”
客人還未說完世界靈輕羽便打斷了她。
眼見自己勸不動輕羽客人也不自討沒趣,反正她也只是來看看她而已。
客人轉身要走輕羽再次出聲:“白鷺,你現在就像是被感情控制的提線木偶,我們不都一樣嗎為什么一定要否定我。”
白鷺停頓一下留下一句:“不一樣,至少現在我可以多看你一眼。”
規章制度所約束的傀儡與感情支配的木偶相愛又分離。
白鷺回到了常駐的根據地她看著手中的掛件回想起世界安定之初輕羽的那句話,從此你不再是女N號,白鷺你是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飛鳥,沒有什么束縛了。
“這次待的時間挺長啊,也不怕被人發現。”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抱著一只懶洋洋的貓走過來,那貓咪看了白鷺一眼含糊不清的嘟囔道:“人家正傷感你瞎湊什么熱鬧。”
紅衣女子聽完反而抱著貓咪坐在白鷺對面了:“需不需要我幫幫你。”
白鷺抬起頭強打起精神:“不用了,謝謝你紅線。我只是擔心我離開后她一定會去聯盟領罰,好像我一直在害她。”
貓咪聽到這從紅線懷里跳下來化作人形:“不用擔心世界聯盟高層里有我們的人。我記得千靈就是負責的就是地球主世界,輕羽她不會有事的。”
“現在世界內格局不斷變化,我們也要加快復活情感的進程了。”紅線輕嘆一口氣心想為什么一定要你死我活那,明明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世界內不斷變化著白鷺和輕羽她們的未來如何敬請期待。

小先生的瘋批室友
和之前的文連起來了,還想寫一個無極神尊的個人向叫殺死那個神明,但是感覺越來越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