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本王名下的產業,半數盡毀!”
“是誰干的!?”
“稟王爺,聽人說是文大將軍派人做的。”
“好啊,好啊,文韻臣,你敢跟本王作對,好得很呢!”
“嗯?怎么是你來回話,梁忠呢?”
梁信腹誹道:“現在才發現嗎?”但嘴上又以一種恭敬且害怕的口吻說道,“稟王爺,忠叔他……”
“到底怎么了,快說!別吞吞吐吐的。”
“五天前夜里,忠叔一家被滅門了。”
“為什么此時才稟告本王?真是壞了大事。”
梁信又腹誹道:“不知道來過幾次了,為什么現在才知道,這老家伙心里沒數嗎?”梁信忍不住看了一眼一旁衣著清涼的美女。
“王爺這幾日太過操勞,卑職不敢打攪。”
這下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江城王不是傻子,自然也聽懂了,臉上竟有些惱羞成怒,但又不好發脾氣。
“這,你下去吧!”
文府。
“江城王此時應該得知宣都內的產業被奪,梁忠被滅門之事,定然氣急敗壞。”文鄞吹了吹茶。
“是的,之前,將軍讓我把最近與王府有過聯系的人調查出來,我已列出名單,請將軍查看。”
“你有什么發現?”
“屬下發現,近來,有匈奴與王府的管家接觸,還有一個女扮男裝的也很可疑。”
“你認為她是什么身份?”
“屬下,大膽猜測是匈奴王的女兒敏丹。”
“不管她來干什么,她都是來與江城王勾結,企圖謀殺陛下,你可知我的意思。”
“屬下明白。”
半月之后。
“爾等聽說了嗎?匈奴人要來了!”
“什么?足下從哪兒聽來的?”
“吾的一個軍中做事的伯父,竊自告知吾的,匈奴賊軍即將過境,要打進來了!”
“足下,莫不是危言聳聽,吾朝有文大將軍坐鎮,誰人敢來?”
此話一出,眾人亦紛紛附合,質疑匈奴將入境的真實性。
只聽這人,又說道:“爾等可知文家前幾個月的大事?”
“唉,怎么沒有聽說!這文家鴻朗也不知什么時候惹了老天爺,降下此等災禍,半年內痛失幼子,愛妻,據說妻子葬禮之上,還有不明身份之人送來了早已逝世的養父的頭骨,這簡直太慘了!”
眾人亦是唏噓不已。
這人此時突然好像十分害怕,可還是顯出憤怒不已的樣子,狠狠地說道:“哪里是惹了什么老天爺?!”
“怎么說?莫非汝知道內情?”
“爾等附耳過來。”
午時面攤。
“準備出發。”
皇城門口。
“汝等是誰,怎么穿著如此古怪?看著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