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相安無事……
第二天張憫生早早起來簡單擦了把臉,
扭頭看向還在睡覺的虎子喊道:“虎子,起床。咱們要啟程上路了!”
張憫生沖他喊了好幾遍才徹底醒了,
看著虎子凌亂的頭發捧腹笑了起來。
虎子迷著眼,疑惑地看著他許久不知在笑什么。
就這樣所有人在樓底下陸陸續續到齊了。
同樣的行程又走了大概一個星期之后,才到了目的地附近。
周圍比較偏僻,沒什么村莊。
所以盜叔此刻和另外的幾個人商量著,要不就在古墓附近安營扎寨。
因為考慮到晚上在無人煙的地方行徑,對于幾人來說未免有點不安全。
但是那個倒斗專家顧天罡打斷了他們的討論說道:“他們也不是小孩子,既然跟著出來干這個就不應該覺得不安全?!闭f罷不忘看一眼張憫生和虎子。
盜叔趕緊維護道:“你有一身本領,那當然無所謂了??伤麄儸F在本事不硬啊?!?p> 顧天罡不屑地回復道:“那干嘛要來送死呢?勞資,我可是來掙錢的不是來普渡眾生的?!?p> 此話一出,盜叔幾人也沉默了……
那個身穿刺有龍紋衣服的人突然開口對著顧天罡說道:“那這樣吧,盜叔和我留下來。你和合姑姑趁夜色先深入這大山中吧!我們古墓見?!?p> 顧天罡抬眼看著他,回答:“可我不知道具體方位。”
合姑姑笑道:“我挺討厭那種自作主張的人,既然你那么能耐,怎么不會看穴呢?”
說完冷哼一聲,走到了一旁。
然而這時張憫生和小虎還有夢云妍感覺周圍溫度越來越低,于是商量著先升個火堆再考慮其他的事情,大家便把注意力著眼于搭木材和找木材上。
不久,張憫生和虎子就在附近找到了很多可以用來生火的干樹枝。
虎子扔下手里的樹枝,擔了擔衣袖隨口說了一句:“早知道多穿點了。這山里的溫度也太奇怪了,按理說不應該這么冷啊!”
張憫生拍了拍散落在手里的樹葉,回答:“確實很不對勁,山里再涼也不可能低到這個溫度?!?p> 夢云妍在一旁,盯著不遠處的樹林,一動不動。
這時的張憫生察覺出不對勁,走上前詢問道:“夢云妍,你怎么了?是看到了什么嗎?還是發生什么事了?”
夢云妍依然一動不動盯著不遠處,眼神發直。
憫生趕緊搖著她的雙肩,一邊叫著她的名字一邊說:“夢云妍,云妍!你說句話啊。”張憫生用力晃著她,她漸漸地才從木納的神情恢復過來。
“你剛剛怎么了?”張憫生關切地問著夢云妍。
她緩了緩神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就記得,我聽見有人喊我名字了。到后面我就沒有記憶了?!闭f完,她低下頭按著雙眉之間的地方。
張憫生看著她的樣子,又看了一眼她發呆的方向,可是那里什么都沒有,便安慰她說道:“你別想多了!可能你聽錯了!”
說完心里也知道這事蹊蹺,但是夢云妍畢竟也是女孩子,張憫生不想讓她過于恐慌。
這時合姑姑貌似聽到他們這邊的動靜了,直接來到幾人跟前,詢問道:“你們商量什么呢?”
張憫生看了一眼她,回答:“沒什么,我們想搭個火堆,因為山上有點冷!”
合姑姑見狀開始上下打量起夢云妍,手拿著那把扇子把玩了起來。她見夢云妍一直不說話,又看向張憫生問道:“她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張憫生看著她那淺黃色的雙瞳,不禁有點詫異,心想怎么是黃顏色的雙瞳,是看錯了嗎?
他就這么一直審視著她那雙奇特的眼睛,
也估計是被她發覺了,便沖張憫生開口道:“有什么奇怪的呀?和你差不多,我也能看見人們平??床灰姷臇|西?!?p> 張憫生聽完還是愣愣的,依然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她見我還是如此。
便不再和我對視,轉頭看向了夢云妍,她問道:“你是不是感知到什么了?或者聽到什么了?”
夢云妍見有人說話,抬頭看去,盯著合姑姑回答:“真沒什么,可能只是聽錯了!”
合姑姑見夢云妍這般模樣說道:“你看看你現在什么狀態,你是不是感覺特別累啊?你知道嗎?
你現在的額頭上有個印記,只是不讓他們看到而已,而我可是看的很清楚。你不說明白,我怎么幫你?”
夢云妍有些吃力的看著她,她停了一會兒回答:“剛才我聽見有人叫我的名字!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合姑姑聽罷,又問道:“那你就沒看見什么嗎?比如一個影子又或者一個實體,
這些你都沒有看到嗎?你得實話實說,我才能判斷,咱們遇到的是什么東西,下一步咱該怎么解決?”
夢云妍只是搖了搖頭,沒作答。
合姑姑見狀也沒再繼續問下去,只是她轉身向盜叔他們那個方向走去了。
見她走后,張憫生趕緊上前查看夢云妍情況,她說:“沒什么事!真的不用關心我?!?p> 張憫生見她的態度360度大轉變,看著她問道:“夢云妍,你到底怎么啦?我感覺你變得不對勁。沒事兒,你和我說,我不跟他們講?!?p> 她臉色蒼白,并且很痛苦地回答道:“真的沒什么,你別再問了。再問的話,對你也沒有好處?!?p> 張憫生只好作罷,對她說道:“那你自己在這里歇歇吧,我和小虎先把火生起來,你可能會感覺好一點。”她聽完張憫生說的話,諾諾地點了點頭。
在張憫生和小虎不斷地嘗試下,終于搭出了一個既牢固又可以反復使用的篝火。
張憫生叫小虎試得拿打火石點燃一下,看看能否成功。過了片刻,只聽次啦一聲,火苗也順勢燃了起來。
眾人看著終于升起來的火,心里都很是高興。
突然就聽見虎子驚呼聲:“夢云妍,你干什么去???”這一聲呼喊,驚得盜叔他們也往我們這邊看來。
張憫生沒顧得那么多,直接朝夢云妍的背影撲了過去,拽著她的手,看著她那呆滯的眼神,腳下的步子依然行進著。
盜叔和其他人也趕了過來,合姑姑一把打在了夢云妍的眉心處,這才讓她停止了腳步;并暈倒在了張憫生的懷里。
盜叔看到夢云妍如此,便有些慌張地問張憫生和虎子具體發生了什么。兩人只好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剛剛夢云妍的詭異行為,盜叔嘆了口氣也摸不著頭腦,便把目光看向了合姑姑。
合姑姑見狀說道:“我也不清楚!但可以明確的是,應該是有什么東西迷了她的心智。但是具體是什么,現在判斷不出來?!?p> 張憫生看著倒在懷里昏迷不醒的夢云妍,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合姑姑蹲下身子摸著夢云妍的鼻息,又號了一下她的脈搏。
便從她的發簪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黑色藥丸般的東西,遞到了夢云妍的嘴邊。
夢云妍的嘴巴閉得很緊,根本吃不進去,合姑姑看了一眼我,示意把她的嘴巴掰開;
張憫生立刻心領神會,協助合姑姑把那個小丸送到了夢云妍的嘴里。
合姑姑又看向盜爺說:“水!”
盜爺聽罷,立刻把別在腰間的葫蘆拿了下來,遞給了合姑姑。
大概過了一刻鐘,夢云妍漸漸醒了。
額頭上布滿了汗珠,嘴唇發白,她皺著眉環視四周,看著圍在周圍的眾人,弱弱地說了一句:“我看見它了!”
合姑姑聽罷,趕緊繼續問道:“你到底看見了什么?”
夢云妍搖了搖頭,回答:“它讓我和它玩個游戲,讓我猜猜咱們當中誰先死掉。我贏了的話,它會答應我任何條件!但是不能告訴任何人它的身份!不然都會死!”
合姑姑聽完夢云妍的話,若有所思。
盜爺見狀,從張憫生懷里托起夢云妍的背,看著她說:“那你是贏了還是輸了?還跟你說什么了?”
夢云妍虛弱地回答:“我輸了!但是它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p> 合姑姑只是看著夢云妍,沒再說話。
虎子在一旁,看著夢云妍的樣子說:“不行,咱們就和它一決高下!看是誰厲害!有本事現身,看小爺我怎么弄它!”
夢云妍虛弱的已經無力說話了,張憫生抬頭看向合姑姑,見她還是一聲不吭。
盜爺見狀對著張憫生說道:“把她抱到火堆那兒吧!讓她先烤烤火。等她好點兒了,再說吧”
張憫生起身抱著夢云妍向火堆走去,留下其余的人在原地。
憫生把她的頭部挪在大腿上,身體平躺在地上,把他的大腿當成她的枕頭,這樣也有助于她的休息。
張憫生看著面前的火堆,又看了一眼依靠在腿上休息的夢云妍,緊閉著的雙眼、慘白的皮膚,在火光的映射下,顯得些許滲人。
張憫生抬眼看著盜叔他們那個方向,還在當時那個地方討論著什么。
不久虎子也來找張憫生了,坐到了他和夢云妍的旁邊,虎子隔著張憫生看了一眼夢云妍,嘆息了一聲說:“早知道,我就不惹她生氣了!”
張憫生看了一眼虎子說:“所以以后對女人好點!不用那么刻薄?!?p> 虎子盯著火堆沒吭氣。
張憫生接著說:“這事來的蹊蹺,按理說夢云妍的武功也了得,如果對方是人的話,豈不是分分鐘鐘被秒殺嗎?但是通過她剛剛的描述,聽起來不像是人。到底什么東西?”
虎子聽罷點了下頭:“對呀,就算不是人,是鬼,那也得有個影吧?”
張憫生突然想到什么……
扭頭問虎子:“那難道合姑姑剛才就沒看見什么嗎?”
虎子搖了搖頭。
見此情景,張憫生不禁皺起眉頭思考了一會兒,
說道:“有沒有可能,合姑姑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她不說而已?;蛘咚埠ε履莻€東西?!?p> 說完張憫生看著虎子。
虎子愣了愣說:“有可能!那你覺得是什么東西在作祟?”
張憫生盯著虎子,小聲說道:“山上這么冷也應該是那東西影響的?!?p> 虎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張憫生接著說:“就跟那次在山上遇見的東西是一樣的感覺?!睆垜懮D了頓繼續說道:“當時我遇見的應該是陰兵借道,周圍的氣溫急劇下降,和現在的情況差不多。但是又感覺和云妍的情況又不一樣?!?p> 虎子瞪著雙眼看著張憫生,不可思議地說:“陰兵借道?我怎么沒聽你跟我提起過?一般人碰上陰兵借道可都是要沒命的!而且你能走出來!你在和我說笑吧?”
張憫生看著虎子驚訝的眼神,不慌不忙地回答:“我也沒覺得有多厲害!當時可能是我的鬼妻救了我。
她也只是簡單提了一下陰兵借道,陰兵借道真的有那么厲害嗎?”
虎子依然很吃驚:“鬼妻?“張憫生接著說:“當然,你不知道我娶了個鬼妻?“
虎子搖搖頭打趣地回答:“你現在也屬于是傳奇人物了?!?p> 虎子隨即岔開話題:“不過傳奇人物還得是陰兵,陰兵相當于冥王在陽間直接判決人,得罪了陰兵相當于得罪了閻王爺。
陰兵每個人手上都有一個鎖魂鞭,只要被掃到,就會當成一個亡魂收服,回去沖業績。”
聽到了這么多,這回換張憫生驚訝了!
張憫生沒想到所謂的陰兵有這么大的能力,尤其虎子說的鎖魂鞭,更是讓他汗毛豎起。
回想當時的情景,若不是他那鬼妻及時出現,豈不是已經成了那些陰兵鞭下的亡魂了。
在張憫生思考當中,虎子一直在那里自顧自的說著,一會兒提到黑白無常、一會兒又提到十剎鬼。
直到被走過來的盜爺打斷,這才止住。
盜爺看著兩人說:“今天拜托你們了!太感謝了?!?p> 張憫生抬頭看著盜叔回答:“沒事!應該的!”就這樣大家都圍坐在火堆周圍,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天。
漸漸地大家陸續睡去,張憫生也忍不住靠在樹上睡著了。
突然張憫生被什么動靜給驚醒了,看著周圍的人還在睡覺,不禁看著四周,尋找聲音來源。
無意間低頭一看,這一看夢云妍不見了。
張憫生趕緊大喊道:“快起來!夢云妍不見了!”可是沒有一個人理他。
張憫生皺起眉,看著他們。這是怎么回事?他們睡的都這么沉嗎?他看著他們良久,又沖他們喊了一遍,依然沒有人醒來。
他嘆了口氣……
于是,壯著膽子朝一個方向尋去。一邊走一邊朝四周看去,試圖找到夢云妍。
張憫生開始向四周喊著夢云妍四個字,一遍遍重復著。
過了許久,依然沒有夢云妍的身影,他用胳膊撐著身體,喘著粗氣。
直到一聲“嘿嘿~”的女人笑聲從張憫生斜后方傳來。被嚇得一激靈,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石化了;張憫生沒敢扭頭,直直的盯著前方問道:“是夢云妍嗎?是你嗎?”
那個女聲回答:“你回頭看看我,不就知道了嗎?”
張憫生閉著眼深深吸了口氣,說:“如果是你的話,就跟我回去!”
只聽一聲:“是我呀!你回頭看看我,不就知道了嗎?”這時候張憫生感覺那個聲音已經來到我的身后了,就在離他不到一米遠的距離。
全身不由地打著寒磣,張憫生鼓起勇氣回頭看去。
夢云妍耷拉著腦袋,頭發遮住了臉。胳膊也是向地上耷拉著,憫生看這情景,也沒敢上前查看,也只是咽了口口水,盯著她。
“過來啊,我只是受傷了!”夢云妍道。
張憫生知道此時的夢云妍肯定有問題,就在上前準備一探究竟的時候,似乎是從張憫生身后走出來的也是一個女人,他下意識地扭頭看去,紅色的嫁衣、頭上帶著鳳冠、腳上穿著紅繡鞋,這次我看的非常真切。
她看著張憫生,微微一笑:“相公,怎么不叫我呢?”
張憫生愣了一下神,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鬼妻。
她又微微一笑說:“看什么?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她可不是什么夢云妍。”
聽完她說的這一席話,張憫生才反應過來。
又重新看向夢云妍的方向,由于這次有了幫手,說話也硬氣多了:“你是誰?你自己出來比較好,你不知道我有多大能耐!所以在我還沒有選擇傷害你的時候,自己趕緊滾!”
只見從夢云妍背后探出一個腦袋,呲著嘴笑,可以清楚地看見它嘴里長著尖尖的牙齒,眼睛沒有瞳仁,光禿禿的腦袋上不斷地滲出血水來。
張憫生看著它的模樣,心里不由地害怕起來,漸漸向后退著。鬼妻見狀拉住了他的手,冰冷感瞬間侵襲張憫生的全身。
張憫生停住后退的腳步,那鬼物說:“滅了我,她也得死。不如和我玩個游戲怎么樣?”見狀別無他法,只好妥協說:“什么游戲?”鬼妻聽罷,攔著我說:“你干嘛?別和它玩!”張憫生看著她說:“那夢云妍怎么辦?”
她沉默了。
張憫生便轉頭看著那東西繼續說:“如果你敢耍我們,你知道下場吧?”
那東西露著尖牙不回答,只是笑著說:“游戲規則,不準偷看、偷聽,違規者死?!彼戳艘谎酃砥蘧o接著說:“只允許一個人?!?p> 張憫生聽罷,隨口應了下來。
他那鬼妻,見答應如此之快說:“蠢貨!你答應那么快干什么?”張憫生看向她,她只是無奈搖了搖頭。
她說道:“你去吧!”又小聲地補充:“我會暗中幫你的!”
不到一會兒,那鬼物沖張憫生不耐煩地說:“想好了嗎?誰來和我玩?”
張憫生看著它說:“我來和你玩!”那鬼物嘻嘻地笑著:“好呀!好呀!有食物吃了!”
聽他這么一說,好像張憫生一定會輸一樣。憫生心里不禁開始打退堂鼓,好在想到鬼妻會幫他,也讓這場游戲有了那么幾分勝算。
張憫生走到它的跟前,它讓鬼妻離開這里,才能讓我猜猜哪個才是真正的夢云妍。張憫生一想,這不是完蛋了嗎?鬼妻離開了,這怎么判斷。
但是張憫生還是聽從了它的要求,背過身去。
只見從背后分別伸出兩只手,隨后那東西用一種尖銳的聲音說:
“好了,告訴我哪一個是?”
張憫生看著那兩只不熟悉的手,只能顫顫巍巍地握了上去。不斷摸索著對比那兩只手不一樣的地方,可是就是察覺不出來,不由得開始冒虛汗,張憫生心想這下完了。就在心里默默念叨著,鬼妻你在不在?那只手是夢云妍的?
過了一會兒,那東西有點不耐煩地說:“你到底選哪只手?。吭俨贿x我可就要把你吃了?!睆垜懮犅劊钡仉S便選了只手說道:“就這只了?!?p> 那東西聽罷,詭異般地笑了起來。
用著尖銳的聲音,嬉笑說:
“猜錯了!恭喜你將淪為我的食物?!?p> 我聽到這句話之后,快速看向身后。
就見那東西盡然變成了一個雙眼透著紅光,身高直達三米多,渾身冒著黑氣;它就那么看著張憫生,突然嘶吼著伸出雙手襲來,張憫生竟站在那里腦子一片空白。
“住手!你敢耍我們?”就見鬼妻及時出現,直奔那妖物的頭頂飛去。
可以明顯看到那東西愣了一下,抓張憫生的雙手停在半空中。張憫生掙大眼睛,看著她那非常長的指甲,整體通紅,插入了那東西的腦袋里,隨后向兩邊一劃;那東西的頭部隨著它自身散發的黑氣瞬之散開,她回頭張望著我說:“你還愣在原地干嘛?”
此時的我已經不知道怎么辦了,張憫生回答:“我該做什么?”
她說:“你別礙事就行,離遠點?!?p> 張憫生見狀也不好回答什么,迅速跑到了不遠處的樹林中,默默觀察著戰況。
張憫生見二人不分上下,心里不由地開始著急了起來。
這時張憫生突然想到了,老管家給得那本書里講的東西七星乾坤陣,書中明確講了七星乾坤陣的作用并方式。我看著天空,尋找著北斗七星的位置,如果把南北東西確定了,以我自己為中心,即可踏出-七星陣,能降了這些臟東西。雖說七星腳陣,威力強大,但是能真正使出來的少之又少。
見此情景,張憫生也只能試試了。
于是張憫生快速鎖定了北斗七星的位置,看著北斗的方向七星的神氣很亮,如果今天成功了,那就有可能震懾這方圓一百里地。
他吸了口氣,站在了那妖物得正對面,沖鬼妻喊了一聲,讓她讓開。張憫生屏氣凝神在空中用眼做筆,畫出了七星符,雙手沖空中比了手勢,腳下開始踏著七星步,同時心里念著:
“七星神威,鬼妖聞名。借勢攝魂,造福一方。心凈身清,七星高照,上通七星天帝,下通陰冥亡司,速來助我。急急如律令?!?p> 一切做完就緒,猛得睜開眼,迅速朝那東西沖去,鬼妻見我如此,吃驚之余往旁邊移了移。
張憫生每踏出的一步,都感覺那鬼物的黑氣弱了幾分,
鬼妻見狀也立馬收了身形一道紅光回到了玉佩中。
就看見了腳下瞬時出現白金色的光,一腳踢到了那東西的身上,
只見那東西凄厲地叫了一聲,朝后退幾步緊接著被繞道在后面的鬼妻一抓。
它疼痛般地又往前躲,隨之便見他快速轉動自己的身子,
肉眼可見的形成了一股類似龍卷風的形態,然而四周的樹木連根被它卷入其中。
張憫生見此情景,趕緊穩住腳下的七星步,避免讓自己同那樹木般卷入其中。
鬼妻在玉佩中對我說:“憫生,快想辦法。”
此時的張憫生也在硬撐著,眼看腳下的白金色的光越來越淡,
他知道等完全消失的時候,一定會被那東西卷入其中。
但就在這時,那怪物開始轉變旋轉方向,
隨之將卷入其中的樹木由于力的慣性,全部朝張憫生飛去。
張憫生來不及躲閃,就在馬上被大樹砸中的時,
鬼妻瞬間現身用利爪劈開了飛來的樹,
這才有驚無險地逃過一劫。
張憫生慶幸地看著她,鬼妻站在旁邊隨時準備回擊。